我語氣平靜的說出這些話,陳誠卻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後街附近很多被關押的和隔離的人,比如王主任就在那裏關押著,附近雖然也有很多居民,但那裏真的不算好地方,要比市區內差遠了,他望著我似乎在征詢什麼事情,我微微搖搖頭不打算當麵說。
方爾走過來看著陳誠笑道:“原來就是你一直在守護著天海市,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整個人一軟倒在了陳誠的懷裏,整個人都暈了過去,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們全都呆在了原地,陳誠手忙腳亂的抱起方爾,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歎了口氣:“先讓她休息吧,估計是累壞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個方爾昏厥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就在我剛決定把她們安置在後街她就忽然暈倒了,以陳誠的性格,肯定不能這時候把她送走了,果然陳誠馬上就近安排了一個帳篷讓方爾住進去,其他人依然還是按照我們說好的先安置到後街,王博勳他們從淩晨一路跟我奔襲回來早就累壞了,我這一路也不安寧,眼皮打架,隻好把心裏的話先壓下來,在顧西的陪伴下回到我的住處,顧西幫我燒水泡腳洗漱一番後我就沉沉睡去,實在是太累了。
一覺醒來外麵天已經大亮,應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顧西不在,可能是去忙活後勤工作了,我在床頭看到已經有些涼了的早餐,毫不介意的狼吞虎咽吃光,活動了一下身體後走出帳篷,我第一批主管的五百誌願者現在已經是老手了,部份特別優秀的已經開始繼續帶新人了,自從開始招募之後,源源不斷的青壯年加入我們的隊伍,避難區終於不用僅靠那百十多個大兵還有從前的警察來維持秩序了。
在我的授意下,王雷許強他倆沒人帶一支兩百人的隊伍巡查避難區,嚴禁發生各種鬥毆和不文明的事情,現在避難區內已經不能用一套完整的法律來規範了,我們用最原始的對錯來評判一件事,開始隻是嚐試,沒想到效果異常的好,對錯分明的事情瞬間就可以解決,減少了不少麻煩。
現在誌願者的工作分為幾種,第一種就是巡查街道,隨手解決遇到的問題;第二種就是純粹的訓練,體能、配合、實戰訓練;第三種就是配合幾個工程師挖地道準備離開避難區。
人手越來越足,我一出帳篷就看到大家在各司其職的工作著,頗感欣慰,不過我的好心情馬上就被破壞了,遠遠的看到陳誠正在巡查防護區的鐵絲網以及指揮誌願者把部份攻過來的喪屍殺掉,剛要過去和他說話,就看到他身後走過來一個嬌俏的身影,正是方爾,她蹦蹦跳跳的滿臉興奮,宛如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孩子,一連崇拜的看著陳誠,嘴裏還叨咕著什麼,而陳誠則是滿臉通紅,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
我冷笑了一下,快步走過去說道:“方爾,你身體無恙了嗎?”
看見她的時候我換上了自然又溫和的微笑,絲毫看不出作偽,而且我的語氣很關切,我自問也挑不出任何問題,方爾看了我一會兒,展顏笑道:“已經沒事啦,謝謝徐揚那麼遠帶人過去救我們,我剛來,對避難區的事情還不了解,陳連長主動說幫我介紹一下,他可真了不起。”
我神色不變的笑道:“是啊,陳連長是避難區的脊梁,多虧了他,這些難民才能安穩的活下來,這樣吧,方爾,你能帶人在指揮中心建立起一座不被攻破的堡壘,肯定有一些心得,不如你去和誌願者們分享一下?他們現在最缺乏的就是這方麵的知識了。”
方爾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陳誠,陳誠沒什麼太大的反應,臉依舊有些紅,方爾這才高興的點了點頭,我招了招手把那邊一名誌願者喊過來,讓她帶著方爾遠離我們,等方爾走遠了以後我看著陳誠說道:“兄弟,我要提醒你,這個方爾有問題。”
陳誠臉上的紅暈飛速褪去,好笑的看著我說道:“我知道,怎麼,怕我被美人計誘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