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開始有被喪屍抓傷或者咬死的人類轉化,不過他們的身體都已經嚴重破損,可能是被龐大的人流踩得,在地上爬不起來,張牙舞爪的嘶吼,我小心翼翼的跨過它們,終於找到了一條相對寬敞的路,鼓起最後的力氣一口起衝進了地下車庫,這邊早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避難區的居民已經衝出去很遠了,這裏剩下的隻有喪屍,活的或者死的。
衝進地下車庫我急忙四下張望,前麵至少數十隻喪屍在那裏圍攻著什麼,直覺告訴我顧西他們一定在那裏,我想也不想的直接衝過去,從喪屍的背後開始下手,喪屍們太過專注麵前的“獵物”根本就沒發現我的到來,等我一口氣殺掉五隻之後它們才發現我,可是被它們圍攻的人也趁勢殺了出來,正是王達許強還有幾個誌願者,我們合力殺光了這些喪屍,然後我就看到手握一柄手斧在人群最後麵站著的顧西。
看到她安然無恙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這一路奔襲還有精神上的擔憂差一點就將我壓垮了,許強和王雷麵帶笑容的走過來把我拉起來。
“謝謝你們,真的。”我由衷的和每一個人道謝,然後才走到顧西的身邊,她的眼裏帶著淚水,手上還死死的攥著手斧,我認出那把手斧是我當初在前進鄉給她的,她一直保管到了現在。
“是不是覺得我不會來了。”我低聲問道。
“從來沒有。”顧西堅定的說道,然後撲進了我的懷裏。
可惜現在不是溫存的時間,我看著其他人說道:“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難民拚命的往外衝,有數不清的人被喪屍抓傷咬傷混在大部隊裏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事了,我們現在要追著他們的腳步,借助他們的衝擊力離開,把能帶的東西全都帶上不要浪費,離開這裏就再沒那麼好的機會了。”
三據點其實也沒剩下什麼了,都被先趕過來的難民搶奪一空,不過邊角旮旯還是能找到一些遺漏的食物清水之類的,我們快速裝包以後衝出了地下車庫,順著來時的方向狂奔,我的體力早就空了,現在完全是憑借意誌在前進,許強和王雷他們為了保護顧西已經失去了最佳離開的時間,這時候我不能讓他們再為了我耽擱時間。
我們衝出來的時候地上很多曾經的難民已經變成喪屍重新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不過我們發現這些新喪屍還有一段時間不適應自己的身體,給了我們很大的機會,我們毫不猶豫的從他們身邊衝過去,盡量節省體力不去招惹它們,沒多久就追上了難民潮的尾端,他們跑得並不快,身上帶著太多東西或者受傷,以及人太多街道太窄,速度根本起不來,再加上喪屍在他們中間肆虐,為了躲避或者擊殺它們,所有人都亂成了一團。
是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方麵我們可以不用幾個人衝擊上萬的喪屍群,壞的方麵就是今晚過後,享受了半年平靜安寧的難民將會有很多人都留在這裏再也無法離開了。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衣兜裏裝的半瓶水一口氣喝光對周圍的人說道:“列隊往前衝,王雷許強,你們兩個打頭,我實在衝不動了,你們幾個跟我在側翼支援,顧西你自己小心。”
其實不用說,大家這一路一直把顧西護在中間,畢竟她是唯一的女孩子,不過顧西自己也扛了一個大包,裏麵有各種藥物之類的必需品,如果我們能逃出去,這些藥物將會非常珍貴。
“咱們不能跟著他們衝,要比他們更快才行。”我有些著急的說道。
“頭兒,為什麼?跟在他們後麵不是更安全嗎?”一名誌願者有些不懂的問我。
“來的時候我看到很多人被抓傷都在繼續跑,喪屍轉化有時間的,有的快有的慢,咱們跑在後麵很可能會趕上他們轉化成喪屍,到時候咱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我知道大家累了,我也要累吐了,可是累了也得堅持,你們為了避難區付出了很多,我希望你們都活下去,來,咬緊牙,跑!”我大聲說道。
身邊這幾個誌願者包括許強和王雷都是最早跟著我的那一個小組的人,不然也不會不顧危險的替我保護顧西直到我來,現在這個混亂的局麵自己能活下來就萬幸了,已經不可能再去管其它難民了,而且我知道救不了了,這十幾萬人最後能活下來多少誰也說不準,而且別忘了這隻是一萬隻左右的喪失群,想要離開天海市前麵還有不少這種規模的喪屍群。
跑!不顧一切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