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手槍被我打光子彈後丟出去砸喪屍用了,當時我著急趕路又被幾隻喪屍圍住,情況危急我也顧不得槍械的寶貴了,身上還有一把衝鋒槍、三個彈夾、三顆手雷,本來帶了五顆手雷,中途分給了幾名誌願者幫助他們突襲,陳誠他們的武器彈藥消耗的差不多了,手雷還有一些,不過子彈都打空了。
“車裏還有一些,他們把車胎紮破了,但是玻璃是防彈的他們打不開,我親眼看到他們砸了半天才罵罵咧咧走的。”一名大兵不忿的說道。
我笑嗬嗬的看著他,這個大兵叫林宇,今年才十九歲,入伍不過兩年,但是身手很好,他也是當初跟著陳誠我們去天海市綜合醫院拿藥的同伴之一,槍法很準,匕首玩得也很溜,就是性格有些像孩子,遇到這種事就不忿起來,我理解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他們都是普通人,有喜怒哀樂,又沒受到過什麼專業訓練,暴怒、驚恐、怨憤這都是正常的,走吧,我們去拿裝備。”
我們體力恢複過來了,隻有陳誠先前脫力太嚴重,現在還略有點腳步虛浮,不過也無大礙了,大部隊已經看不見影子了,根據他們的行進速度來估算,現在首當其衝的應該已經和下一波喪屍接觸了。
我們找到了來時乘坐的車,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後麵那幾輛大型運輸車的輪胎全都癟了,東風鐵甲車全身上下都是防彈材質可也開不了了,輪胎空隙的地方竟然被人用鏈鎖給鎖住了,不知道是誰做的,典型的損人不利己,好在車內的東西他們動不了,不然簡直就是強盜過境寸草不留的結局。
我們身邊有十幾個人,就算能打開鏈鎖也裝不下,其餘人都在打開車門取物資彈藥之類的,我瞥到陳誠有些戀戀不舍的拍著著那輛東風鐵甲,喃喃低語著什麼,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怎麼,舍不得?”
“嗯,這是我們老領導送我的,當初來支援天海市,他說這邊情況危急,讓我開輛好車過來,團裏一共也沒幾輛,當時答應他一定會好好的開回去,現在看來做不到啦!”陳誠的語氣十分蕭索,用力拍了拍引擎蓋,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告別一般。
我理解他的心情,卻想不出寬慰他的話語,隻能再次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讓他放鬆下來,我們帶的武器彈藥很多,可惜沒有車的話重機槍就拿不了了,這回輪到王博勳戀戀不舍了,好在他和那挺重機槍之間沒有太深的感情,隻是遺憾這麼好用的武器卻不能時時帶在身上。
我們十幾個人更新了一下彈夾,把能裝的武器全都帶上,每個人都至少分到了兩把槍,這是我們保命生存的基礎。
“一會兒要是遇到同伴,把槍和彈藥分給他們一些。”陳誠一邊拚命往行軍包裏塞彈藥一邊說道,不過手雷所剩不多了,加起來也就十顆左右,倒是還有幾根定時雷管可以用。
整裝完畢後我們開始加快了速度,路上遇到不少難民變成的喪屍在遊蕩,除了兩隻狂暴喪屍被我們順手宰掉以外其它喪屍都沒怎麼注意我們,林宇心中有氣,這兩隻喪屍都是他完成的最後一擊,也不知道把這喪屍當成誰在發泄,反正這個孩子的身手相當不錯,我和陳誠也就由著他宣泄情緒了,畢竟這樣一個漫長的夜晚對於才十九歲的他來說太艱難了。
越靠近市中心方向嘈雜聲就越大,休息半個小時後的我們還是追上了大部隊,和我之前預料的一樣,他們的行進速度極其緩慢,從三據點跑到這裏的距離之長早就超過了他們能承受的極限,偏偏前麵的人在跑後麵的人就不敢休息,等我們追過來的時候,大家基本是拖著雙腿在走,隻是咬牙切齒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逃亡。
自從知道他們把車胎全部紮壞這件事以後,我對他們的感覺就變了,人不能索取無度,除了至親好友之外,我們已經不虧欠這些難民什麼,然而就在我們加速衝進大部隊的時候卻被攔住了,被幾百個難民堵住了去路。
“徐揚!快帶我們離開!”
“陳連長,分我一把槍吧!”
“還有吃的嗎?能分我一點嗎?”
問這句話的人身上明明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卻貪婪的盯上了我們身後的行軍包,果然有人是貪得無厭的。
林宇對這群人本來就心中有氣,上前一步大喊道:“沒有了,我們連自己的都沒帶夠,你們自己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