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天命軍順利的住了下來,在我們剛剛入住的這段時間裏非常的愜意,有獨立的居所,有穩定的食物補給,最主要的是沒有任何工作分配給我們,除了顧西和另外一個女孩子提前去後勤報道,了解熟悉醫用物資之類的,而且天命區有專業的醫生配置,顧西憑借自己的知識打個下手完全沒有問題。
許強和王達也已經報名了前線的戰鬥組,成為了候選黑袍教士,不過目前兩個人還是隻能身穿亞麻布的袍子走來走去,唯一讓我們有些擔心的還是聯絡問題,我們被限製在城區內活動,像交界處經常起衝突或者喪屍遊走的區域我們暫時不允許過去,也就沒有辦法和陳誠還有政商區的同伴們聯係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不過這樣的安逸日子過了一周之後一切就都有了變化,萬主教開始安排我進教堂研讀教典,許強王達他們也開始訓練了,我們這組一共八個人,三個去了戰鬥組,兩個去了醫療部,我成了教義官,剩下的兩個則被安排學習教義,成為普通的教徒,基本上被打散了,這種安排我們早就預料到了,天命軍講究的是天命歸吾,吾為天命,每個工作都是贖罪,都是向上天表達自己的虔誠,所以天命區對於小團夥這種事比較在意,像我們這種有羈絆的同伴一定要分開,防止我們密謀些什麼,說不定還會有監視。
這種情況下就算我們想要聯係陳誠也不敢,剛落腳動作就太大的話肯定功虧一簣,說不定還會被逐出去或者當成奸細關起來,所有人都像沒事人一樣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其實在煙雨市落腳也好,總比在路上吃喝都成問題,還得時刻麵臨生命危險要好,但是我有預感,這種三足鼎立的狀態很快就會打破,煙雨市和天海市不同,天海市始終就是一夥人合力麵對喪屍,沒有形成目前這種與人鬥的局麵,這裏的喪屍已經不是最大的敵人了,最大的敵人反而是彼此。
喪屍被高人設計圈在了中間,隻在理論上成為可以滅絕煙雨市人民的危險,在三方勢力共同的打擊下更像是一個工具,就像之前辛教士說的那樣,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天命軍麵對的喪屍是之前的一倍還多,這就是政商區和淘汰區的手段,他們不需要正麵拿人命來爭,隻需要用些手段把喪屍驅趕到對手身邊即可。
內鬥,這個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地區和國家都已經淪陷,活著的人卻隻想著怎樣籠絡更多的人,怎樣占有更多的地盤和物資,也許在太平盛世他們隻是普通人和弱者,卻借著這樣的機會翻身做了主人,開始奴役其他人,天命軍更是如此,竟然真的編篡了一本教典,做為一個文字工作者,看完這本不算厚的教典之後我隻想狠狠的摔在教宗的臉上,問問他小學畢沒畢業。
這是我做為教義官的第一天,在看完教典之後險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丟在不遠處的萬主教臉上,這特麼也是教典?就靠這個忽悠那些無知的教徒?不過萬主教已經發現我看完了教典,笑眯眯的湊過來說道:“教典是由教宗大人親自編篡,各個大主教負責修訂的,目前還有些細節要改,但總得來說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你覺得如何。”
那天我隨口胡編的話印證了他們堅持的教義,這讓萬主教高看了我一眼,也多虧了我胡編的那幾句話,我的同伴都安全穩定的融入天命區的各個基層開始了臥底工作,所以我要繼續我教義官的工作,這樣才能繼續讓我和我的同伴享受福利,不用跌落底層,想到這裏,我自然的流露出欽佩和讚歎的表情,說道:“我是一個文字工作者,從文字角度來說教典不算出眾,但是從寓意來講,我覺得不亞於《聖經》,而且有些地方還要更高明一些,不過我也是初看,還沒有琢磨太透。”
我自然不能大拍馬屁,不然就太假了,所以我先從文字能力不強這點著手,這也是實話,再從寓意高遠上說開,算是給自己打一個圓場,其實我內心的台詞是:能他媽不高遠嗎,都天命加深了,一竿子懟到九重天外了。
沒想到萬主教聽完以後非常激動,一把拉住我的手說道:“徐教義官,你說的太好了,教宗大人本身沒有什麼學曆,文字方麵造詣的確不深,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的,你果然是個耿直的人,要是你大誇教宗大人的文筆,我倒是要看不起你了。”
我被萬主教的話驚得目瞪口呆,這算什麼?狗屎運嗎?我不禁有點後怕,這家夥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其實都是些彎彎繞,原來在這給我設套呢,不過我也沒當回事,笑著說道:“也談不上耿直,就是喜歡實話實說,也因為這個得罪過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