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和王達被打了,事情傳到我的耳朵裏時我正在和顧西吃飯聊天,順便吐槽教典,聽到這個消息我想都不想直接出門,顧西拉了我一把沒拉住,跟著我往前線方向跑去,到達前線的時候我也熱身差不多了,王達正在和黑狼對峙,身上傷痕累累,許強躺在他的身後奄奄一息,看到這個場麵我頓時一股火氣直衝額頭,想都不想飛起一腳踢向黑狼的麵門。
黑狼顯然認出了我,正冷冷的準備開口說話,我的鞭腿就已經橫向踢到了他的臉上,這一腳我蓄勢已久,加上黑狼可能壓根沒想到我一個剛到天命軍沒多久的普通教義官敢和他動手,或者他沒想到我動起手來如此迅捷,這一腳他隻來得及用手臂架了一下,我從四歲開始練習跆拳道,後來雖然荒廢了不少,但是底子還在,這大半年來又幾乎每天都在生死之間徘徊,能撿起來的都被我撿起來了,這一腳含恨而至,直接把黑狼踢翻在地。
速度太快,他身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我踢倒,黑狼就地打了個滾站起來,有些不自然的甩了甩左臂,眼神淩厲,仿佛真的變成了一隻狼,我不去理會他,蹲下身查看許強的傷勢,顧西比我到的晚一些,手裏還拎著藥箱。
“帶他去那邊上點藥。”我低聲對王達說道。
“徐揚,要不算了吧,別再……”王達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怕破壞我們的計劃,可是自己兄弟被打了都不能出頭,這天命區留不留也沒什麼意義了。
王達和顧西合力把許強拖到一邊,顧西從藥箱裏拿出外傷藥給許強塗抹,許強一直在哼哼著想說些什麼,但是說不出來,我不去看他,死死的盯住黑狼,毫不示弱。
“你的行為會讓你付出巨大的代價。”黑狼冷冷的說道:“和前線人員動手,我有權力直接把你打死在這裏。”
“是啊,因為你人多嘛,仗著人多欺負人少,教義裏是這麼教你的嗎?做為教義官,我也有權力要求你馬上從前線撤離回教堂靜室祈禱學習教典,什麼時候學明白了再出來。”我不無嘲諷的說道。
“嗬。”黑狼冷笑一聲,周圍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做,到現在也沒人幫黑狼出手,我畢竟是一個藍袍,雖然沒什麼實權,但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是“編製內”的成員,說話總歸有一點力量的,如果他們真的插手,黑狼可能沒事,但剩下的人就不好說了。
“他不聽勸告,所以我出手懲戒了一番,在這裏如果不聽勸就要受到懲罰,我是為他好。”黑狼的語調略微低了一些。
“是嗎?那我也想為你好,你願意過來讓我揍一頓嗎?畢竟我一個普通的教義官都能一腳把你踢飛,你這個前線隊長似乎都是花架子啊。”我繼續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黑狼的臉色終於完全沉了下來,身子一晃一拳砸向我的麵門,我長出了一口氣,動手就好,就怕你隱忍下來才是麻煩事,我想都不想一拳迎上去,啪的一聲兩拳相交,我和黑狼各自退了一步,感受到拳頭上傳來的震痛我微微咧了咧嘴,黑狼的臉色也很難看,我抬腿又是一腳踹過去,看得出來黑狼並沒有受過什麼訓練,隻是本身比較強悍,走的是胡亂打的路子,被我連續幾腳踢過去之後就亂了陣腳,但是黑狼強悍的身體素質讓他可以暫時不理會我的重腿對我反擊。
混亂間我的胸口也中了他幾拳,心口隱隱作痛,不過為了給許強找回場子我咬著牙拚命和他對打,在第第三次鞭腿踢中他的大腿外側以後,黑狼身子一個趔趄,應該是腿部肌肉受傷撐不住半跪了下來,我看準機會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麵門,這一下直接把他踹得仰麵摔倒,他身邊的其它黑袍人士一擁而上,但是我比他們更快,借著衝力直接拽住黑狼的衣領把他拖了過來,從背後抽出匕首橫在黑狼的咽喉上。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上前了,有人怒罵道:“快把刀放下!你瘋了嗎?”
“我沒瘋啊,你們可能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和許強的關係,黑狼敢動我的兄弟就肯定要這個下場,不然我怎麼做老大啊。”我手中的匕首更近了一分,其他人急忙再後退兩步。
事件已經不可挽回,但是我不想把事情做絕,看著他們冷冷說道:“不要以為自己穿了身黑袍就多牛逼了,被你們打傷的這兩個兄弟親手殺的喪屍比你們見過的都多,我現在是教義官不能做得太過分,今天過來也隻是給我兄弟找回場子,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我不介意殺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