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體力即將耗盡的時候許強他們的支援終於到了,不止他到了,另外兩個兄弟架著王博勳也出現在我們的視野內,牛莉攙扶著顧西,陳誠捂著胳膊都出現了,而且行軍包也被幾個人分擔拖了過來,我大吼著又拎起許強那把大刀拚命的往外一推,剛上來的幾隻喪屍被我直接推了下去,順便把後麵的喪屍全都撞倒,跌跌撞撞的卡在樓梯口處,阻擋後麵的喪屍往上爬。
“走!”我有些虛弱的說道,彼此互相攙扶著和陳誠他們彙合,陳誠看起來雖然還可以,但是能看到他虛弱了許多,至於顧西更是要在暈倒的邊緣了。
“西姐輸血太多了,王博勳需要太多血了……”牛莉有些擔憂的說道,顧西抬頭看了我一眼,雖然虛弱但是眼神中帶著欣慰,我知道王博勳應該是沒有問題了,我衝她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從前麵的樓梯飛速往下跑,後門上了鎖,被許強直接用鐵釺別開,出去後發現醫院後麵有些零散的喪屍被驚醒,不過問題不大,被體力好的兄弟們快速解決掉,我們兜了一個大圈回到正門處上了車,所有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來不及輸液了,我找到一些葡萄糖水給王博勳喂下去了,你們也喝點補充體力。”顧西指著旁邊的行軍包說道。
我早就挺不住了,也不客氣,直接翻出來灌了好幾大口,然後和王達林宇他們分掉剩下的,這才緩解了嗓子的疼痛,但是一開口還是沙啞的:“先離開這個鬼地方,沿著公路一直走,要是有休息站之類的再停下來,我擔心淘汰區那邊有追兵。”
王達雖然已經很疲憊,但還是由他來開車,我準備恢複一點之後接替他,哪怕是鐵人也不敢這麼用,但是現在沒辦法,隻能讓他再撐一下,我又打開一瓶葡萄糖液給他喝了幾口,他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問題,可是無論我們怎麼擔心著急,這種剛下過大雪又沒有除雪設施的路麵依然格外難走,我們的車走了一陣子之後根本沒辦法繼續前進了,而周圍又沒有什麼可以休息的地方,隻能暫時在車內等待,我們幾個下去找工具除雪。
王博勳的手術以及輸血雖然還算成功,但是現在依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我把身上厚實的大衣脫下來給他蓋上,王達也把外套遞給了顧西,陳誠想要跟我們一起下車,被我們拒絕了,顧西都那個模樣,陳誠被抽的血肯定比她還多,隻是身體素質好強撐著罷了,如果這時候累倒,很可能會留下病根。
我們幾個下車,凍得原地直蹦,但是也沒有辦法,路邊有停靠著的無主車輛,被我們砸開尋找到一些簡單的工具,比如木板,我們就用一些找來的抹布或者衣服把手包裹住,撅著屁股把自己手中的木板當作鏟子推雪,盡量開出一條可以供單車行駛的車道,好在我們車內的油暫時還夠,可以打開空調讓車內的溫度保持適宜,不然真是要凍死人了。
從剛開始凍得直哆嗦到現在累得一身汗,我們的工作成果還是很不錯的,可惜估計我們要被困在這裏一段時間了,除非找到更好用的工具,周圍公路上停靠的車輛都被我們砸了,能用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甚至還有些明顯已經過期的食物我們也沒放過,直到我們看到了一輛運送快遞的廂車,費盡力氣打開之後在裏麵找到了一份兒電腦桌快遞,裏麵有各種工具和實木板子,我們別出心裁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利用各種工具給車的前麵掛上一塊向下傾斜的木板,這樣車開起來的時候可以直接當作除雪車來用,我們幾個跳著腳折騰了接近一個小時才成功,讓王達試著開車走了一段發現效果不錯,而且前車壓過去之後後車可以直接通過,雖然前進的速度依然緩慢,但至少我們不用費力的手動清理雪了。
上了車之後我疲憊的靠在副駕駛位置,長歎了一口氣,這回終於算是離開煙雨市了,其實忍不住還是有點擔憂,天命區和淘汰區估計早晚都要有一戰,我殺了教宗和那位陳大主教之後,司馬大主教應該會上位,不知道他會怎麼經營天命區,是走老路還是自己開創一條新路,不過想著我也不虧欠天命區什麼了,希望他們能夠破而後立吧,雖然我知道他們早晚有一天還得舍棄這個地方,等物資耗盡的時候恐怕局麵會更艱難,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死掉,至於淘汰區……他們的實驗室和實驗車都被我們炸毀了,就算他們有逆天的知識也不可能利用現有的資源重建,估計也會在短時間內放棄對淘汰區的控製,也不知道那天炸沒炸死幾個華瀚集團的科學家,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事就斬草除根吧……我有些惡狠狠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