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世界沒出現喪屍,一個地區忽然宣布恢複奴隸製,估計不用政府出手,本區的人民就得動手把宣布這件事的人活活打死,或者被憤怒的網友噴死,然而在喪失之亂爆發之後,多麼離奇的事也不算離奇了,我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津市忍不住想著,這就是我想尋找大部隊的原因,人才是最有力量的,好人的比例或許不高,但是基數龐大了,好人的數量才會更多,這樣當這些人聯合起來的時候才能影響他人,從而建立起一個有序的社會,這樣才是一個社會該有的樣子。
津市所有人的道德觀都已經腐爛了,甚至那些被奴役的人恐怕也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那麼高貴的人類,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也是幫凶,隻不過是最可憐的幫凶罷了,我沒有權力指責他們什麼,我隻能盡自己所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車子終於駛進了津市,有周冬的開路我們一路上暢通無阻,周冬神色如常的和保安人員聊著這次又收獲了多少奴隸,能賣多少錢,其中有多少身材樣貌不錯的女子雲雲,那些話我聽了直皺眉頭,可是我知道這就是津市所謂的“文化”,值得一提的是津市有一個獨立的組織,既不是奴隸主也不是奴隸,而是受所有奴隸主供養的“公職人員”,也就是類似於安保公司一樣的存在,他們承包了津市所有的安防,甚至包括決鬥的裁判也是由他們裁定,不過他們也算是變相依附於所有的奴隸主,隻是尚保存著尊嚴罷了,這些奴隸主也不會為難這些公職人員,反而會時不時的套套近乎示好,有些安保人員也就順勢加入了奴隸主身邊成為類似“扈從”一樣的存在。
等我們進入津市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街道縱橫錯亂全都是鐵絲網將城市一塊塊的分隔開,而在鐵絲網的側麵全都是喪屍,張牙舞爪的衝擊著鐵絲網,許多人在看著喪屍哈哈大笑,我爬到車頂望去,整座城市宛若一座迷宮一般,喪失如海,但都用堅固的鐵絲網隔斷開,就像是動物園裏的動物一樣,這到底是什麼人才有這樣的手筆,能把一座城市這樣切割開又隔斷了喪屍,我想到了之前在城外遠處看到的情景,津市的外圍用重型機械挖掘了很多大坑,喪屍全都在坑底,而城市裏的喪屍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被分隔開,和所有人一起生活著。
周冬走過來神秘的說道:“怎麼樣,驚喜吧?最初不是這樣子的,最初隻是一夥人用這種方式劃分地盤,同時防止喪屍進攻,但是越來越多的人效仿,結果城市就亂套了起來,後來大家商量著用這種方法把城內的喪屍全都隔離開,弄成迷宮一樣,城外再挖掘大坑阻擋喪屍進城,如果外麵壓力太大就適當放進來一些,最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不是刻意設計的,就是機緣巧合。”
拋開津市這座城市目前的氛圍如何,單是這錯綜複雜的鐵絲網路段隔離就讓人歎為觀止,津市雖然規模不大,可好歹也是一個市,這需要花多久的時間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完成,說明津市至少有一到兩個完整的工廠可以提供這些原材料,隻是不知道掌握在誰的手裏,一路走過來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津市基本處於混亂自製、區域聯合的狀態,但是這種存在方式卻恰好讓整個津市保持了平衡,暫時還不知道他們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保持了這種微妙的平衡支撐起了津市,如果有人類行為學專家在的話或許能解讀出眼前的一切。
一路走過彎彎繞繞的鐵網路,看到了很多聚居區,各個奴隸主在自己的地盤奴役著奴隸們做工,同時身邊還有人長時間保護,估計他們也怕做得太過會讓下麵的人嘩變,但這隻是小奴隸主,等到我們見過一些地盤較大,手下人比較多的奴隸主之後就發現他們的風格完全不一樣了,對下麵隨意的打罵、折辱、嘲笑,而下麵的人似乎根本都忘記了反抗為何物,甚至連哭都不敢,隻是一臉麻木。
“咳咳,徐兄弟,這些人在津市被稱為‘優等貨’,意思是不具備反抗的能力和意識,這樣的人基本都在大奴隸主的手裏,是身份的象征,等辦完你們的身份證明以後,你們也要挑一些這樣的,兌換的貨物我來出。”周冬低聲說道。
“什麼?我們還要買這些人?”我皺著眉頭說道:“光有一個身份不行嗎?”
周冬四下看了看,壓低聲說道:“不行的,入鄉隨俗,如果你們不買到足夠的奴隸,這裏的人會提防你們抵觸你們,我換句話說吧,大家都知道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可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拚命的要求其他人和自己一樣,任何異類在這裏都生存不下去的,你以為最開始把人當奴隸沒有受到反抗嗎?下場都不太好看,徐兄弟,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但是你們不可能對抗所有奴隸主吧,該做樣子還是做樣子,至於買下他們做什麼,沒人會管的,算我求求你,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擔著身家把你們推薦過來,不要讓我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