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離開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被選上還被多贈送了糧食,這算是我個人的偏好了,我覺得“謝謝”這兩個字不但不會讓說的人低人一頭,反而能證明他有最基本的素質,反正糧食很多,我也隻是默默鼓勵一下這種行為罷了。
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所有的東西都運到我們那邊,光是糧食就運了四五趟,一路上還遇到不少羨慕的人盯著我們看,我都沒有理會,新來的五個人有兩個懂汽修的直接分給了王達,兩個是木工,和阿貴一起工作,另外一個比較憨厚,身子骨也壯實,就讓他負責一些零碎的工作,很快就分配完了。
顧西走過來,把我拉到一邊說道:“那個王婉怪可憐的,一個小姑娘,跟著那群大男人揮了一天鐵鍬了,要不讓她換個工作吧……實在不行就給我打打下手,幫忙洗個菜什麼的。”
我就知道顧西會不忍,雖然一路的逃亡生活讓她變成了一個堅強又有主見的女人,可是她內心深處的柔軟卻從未變過,我吻了吻她的臉頰,笑道:“再觀察兩天吧,如果她能堅持下去,就讓她來給你幫忙,不過一定不要讓她接近我們放物資的地方人心隔肚皮的,想想方爾。”
顧西點了點頭,晚飯很豐盛,周冬和雷主管也被我一起邀請過來吃飯,今天送了雷主管一根金條,在飯桌上他一直在誇我會做人,我們順著他灌了些酒,多打聽出了一些津市的情況,但遺憾的是依然沒有大部隊的確切消息,隻知道曾經有一支部隊路過津市北上了,那時候津市還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正是這支一去不回頭的部隊讓津市當時手握一些權力的人嗅到了味道,開始慢慢的奴役同胞,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對了,那個趙強,死啦!”雷主管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可能是他酒喝多了,說話也有些隨意了起來:“那個趙強啊,其實很多人看不上他,但是厲害的呢,不好意思出手,一般的呢,又覺得不值得拚命,比他差得就更不敢動手了,徐老弟,你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剛一來就找準人下手了,不錯。”
我抿了一口酒,低聲笑道:“我當時可是留了他一命的,他怎麼就死了呢?”
聽到這個消息我是很生氣的,我想讓趙強活下去所以才沒有下死手,想讓他知道要靠祈求獲得食物是什麼滋味,讓他也嚐嚐做奴隸的感覺,可是他竟然就這麼死了。
雷主管滿麵通紅,打著酒嗝說道:“還能怎麼死的,扔到奴隸廣場,那裏有不少以前被他玩過的趁機報複了,對了,那個趙強也是有些朋友的,你要小心報複啊,唉,他被幾個女人生生的咬掉了耳朵和臉上的肉,那慘叫的,還有他的手下……”
這個下場我倒是也想到了,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趙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過雷主管說趙強有幾個朋友,這倒是不能不防,雖然可以生死決鬥,但是對方也可以選擇不接受,隔三差五的來騷擾誰也吃不消,可惜現在雷主管在,我不好和周冬直接打聽消息。
楚雲秀隻是簡單吃了幾口就離席了,雷主管眯著眼看她離開,似乎酒勁上頭想要說些什麼,接著猛然驚醒看著我連連道歉,我擺擺手沒有解釋什麼,雷主管狐疑的看了一會兒,就被周冬勸著繼續喝酒了。
等到把他送走之後,我們又把今天得到的糧食和財物整理了一番,還把那些多出來的帳篷和衣物發放下去,免得那些人凍病了,阿貴的母親吃過顧西給的藥病情好了許多,晚飯過後還在阿貴的陪同下去人工湖邊上溜達了一圈,精神不錯,這一夜就這樣安穩的過去,第二天我們結伴來到了津市中心,距離“奴隸廣場”不遠的地方是曾經的政府辦公樓,現在基本已經廢棄了,被砸爛的不像話,但是下麵有一塊很大的白板,上麵貼著一些A4紙,就是傳說中的“懸賞榜”了。
我們信步走過來開始了解這些懸賞榜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