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瀚集團就是要用大規模的攻城來製造混亂,然後趁機從地道摸出來給我們致命一擊,可惜他們的計劃我們已經知道了,就等他們上鉤了,但是我擔心主城門那裏要頂不住了,好多兵都在各個點枯等,不能去城門處進行火力壓製,這一點實在是削弱了我們不少實力啊。”於臨海神色凝重的說道。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都在擔憂這個問題,我想了想後說道:“誌願隊可以再派上去一些,現在時間來不及了,就按照正常的輪換來吧,光靠城門處那些頂不住,華瀚集團的主要目的也是主城門,其它地方的攻勢都不太強烈,抽調一部分人去主城門堅守,我也去。”
這一次於臨海倒是沒有再要求我鎮守後方,能用的能動的隊伍全都上去了,現在自然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他認真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好吧,那你負責抽調一些誌願隊的人去主城門位置,華瀚集團最遲今晚也要通過地道動手了,隻要他們動手就會受損,然後攻勢自然就降下來了,大家辛苦了,等這波攻勢堅持下來,給大家請功!”
我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派人去其它幾處城門抽調人手,硬生生又湊了七八千人衝到了主城門的位置,在這裏堅守的人已經頂不住了,看到我們來,紛紛撤回到城內,由我們這些新過來的體力好的人替補上去,熟悉的麵孔都不在身邊,但我知道楚雲秀帶著幾個手下在城牆上方隱蔽著,陳誠的部隊似乎也在附近,其餘王達王博勳他們要不就在電廠附近,要不就在水源地,總之大家都在執行著很艱難的任務。
我看著密密麻麻不知疲憊湧上來的喪屍,知道今天將會有一番苦戰了,雖然我不是名義上這支誌願隊的領袖,不過很多人都在看著我,期待著我能說些什麼鼓舞士氣,可我什麼都沒說,而是掄起狼牙棍一馬當先衝進了喪屍群,手中的狼牙棍磕飛了一隻狂暴喪屍手中的鐵棒,再狠狠的砸穿了它的頭,帶著黑褐色的血液橫掃過去,瞬間把我麵前清空了一大片。
“殺!”我大吼著,渾然不顧身後的人,對著喪屍發起了進攻,身後響起震耳欲聾的附和聲,新趕過來的七八千人和我一樣衝進了喪屍群,在一瞬間就將剛剛聚攏過來的喪屍砍翻一大片,並且重新建立了防禦線,讓後麵的喪屍不能夠進行直接的衝鋒,我們的周圍沒有屍王,屍王都在遠處,華瀚集團似乎也清楚我們這邊有厲害的狙擊手,所以隻讓屍王在邊緣位置控製喪屍衝擊,卻絕對不敢派上來,我能感受到楚雲秀她們的心情,因為時不時我附近就有一隻喪屍的腦袋被打爆,估計是楚雲秀在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我的臉上身上沾滿了喪屍的血液,可是我渾然不顧那些,隻是瘋狂的衝殺著,事實證明數千人一起對付喪屍的成果是驚人的,幾乎每一秒我們都像割草一般將眼前的喪屍放倒,成千上萬的喪屍在一瞬間就死去,如果風語城內的上百萬人一起衝殺喪屍,如果空間足夠大,那這百萬喪屍根本就不在話下,可惜現實還是殘酷的,我們前幾次的衝擊都取得了很不錯的成果,但是漸漸的喪屍的數量優勢又重新壓製了我們,我利用武器的優勢還可以保證身邊沒有喪屍能夠近身,但是不少人已經開始和喪屍纏鬥了起來,而且也開始有人死去了……
這是一場戰爭,不是什麼遊戲,每個當初入選誌願隊的人都知道自己可能會死,所以哪怕看到同伴死去也沒有人停下腳步,我們繼續衝殺著,直到之前入城休息的那上萬人在士兵的帶領下重新衝出來接替了我們。
我踉踉蹌蹌的後退,想用狼牙棍支撐著身體,但是已經有些脫力了,我不記得我殺掉了多少喪屍,有時候一棍子掃出去就是三五隻喪屍的生命,但我總覺得不夠,和看不見頭的喪屍潮相比,我殺得還是不夠,而且最讓我擔憂的是,華瀚集團直到現在還沒有動手,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生力軍將會全部進入疲憊狀態,不得不將駐守各個據點的士兵調撥過來。
而華瀚集團所等待的恐怕也正是那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