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山人海,先前我們將近兩萬人就已經很多了,一眼望不過來那種,現在衝出來的人肯定數倍於我們,其中有壯年、青年、中年、老年……甚至還有少年,他們雖然年齡段相差太多,可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臉上的堅毅和憤怒,他們手持著各種武器,甚至不能叫武器了,隻是工具衝向喪屍的時候,那股氣勢實在驚人,而且人數太多,竟然一下子就把已經圍過來的大批喪屍衝開,風語城裏有很大一部分是老弱病殘還有婦女兒童,所以不是他們不出力,而是風語城雖然號稱百萬人口,但是能作戰的實在有限。
幾個入口處的數萬誌願隊本來就已經是極限了,但是今天又衝出來的這些人則完完全全是為了心中那口氣,為了不被喪屍戰勝的誌氣、不被惡人奴役的勇氣,以及做為一個人的傲氣,這種力量讓人動容,本來已經快堅持不住的我們被感染,重新提氣衝殺了出去,這一次集結所有人的力量,生生將重重包圍的喪屍大軍撕開了一道大口子,槍聲響起,負責圍牆處守衛的軍人們毫不吝嗇槍裏的子彈,盡可能的將那些威脅比較大的狂暴喪屍打死,讓這股衝擊力能夠最大化它的力量。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我有些激動的喊道,因為太激動了,所以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著,這種氣勢和衝力,一直在遠處觀戰的華瀚集團肯定會震驚,也會重新評估戰局,有了這些人的加入,體力幾乎不是問題,因為戰場就這麼大,甚至不是所有人都能衝到最前麵去殺喪屍,隻要保持好這個節奏,我們甚至有機會直接用這些人打穿喪屍大軍的圍攻直達華瀚集團的大本營,他們一定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無論他們計劃著什麼,現在再不動就晚了。
“挺住,衝啊!”我沙啞著嗓子怒吼道,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熊熊的燃燒著,此時此刻我真正的感覺到了那種感覺,就是哪怕去死,我也是心甘情願的,我腦海裏隻剩下衝殺喪屍,至於城內,在這麼大的壓力下,安排到各個點的駐兵都沒有動,我們完成了我們的任務,他們一定也會完成他們的。
身邊的人已經完全瘋掉了,槍聲、喊殺聲,瘋狂的屠殺著周圍的喪屍,哪怕臉上身上占滿了喪屍惡心的血液也無所畏懼,這支原本看起來無法力敵的喪屍大軍竟然真的要被我們打穿了,而就在這時,身後的城內忽然傳來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而且爆炸聲來自不同地方,我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華瀚集團果然沒有把寶押在一處地方,而是在各個地方都展開了突擊,力求一下子就打亂風語城內的布局和眼下的局勢,不過等待他們的是一連串爆炸,而且周邊的地表都安裝了炸彈,力求直接把他們活埋在地道下,那些專業的軍人做事我放心,所以生出更多的力氣,配合周圍的人對喪屍進行更強烈的衝擊。
而沒多久前方華瀚集團的護衛隊就開始衝出來,那些之前在邊緣處的屍王也開始行動了起來,有了它們的加入,戰鬥立刻艱難了起來,因為狙擊手們的射程根本達不到這麼遠,那些人裏估計隻有楚雲秀可以嚐試一下這麼遠的狙擊距離,而且還需要各種天時地利的幫忙,現在屍王不斷的在亂跑衝擊,根本就沒有瞄準的機會,而狙擊手要是離開高地,在這樣混亂的環境中也不一定能夠打出效果,所以我們必須要撤退了,華瀚集團已經開始正麵衝擊過來。
我是這支誌願隊名義上的領導者,所以戰場上的一切變化都要由我來做決策,看到華瀚集團已經開始在正麵戰場上反擊,再加上城內的爆炸,我果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雖然現在我們的形勢不錯,但是我沒有盲目到憑借這些人真的能夠無視無數的喪屍拿下華瀚集團的大本營,華瀚集團其它據點的人也在向這邊靠攏,這可是一支人數不少而且武器精良的部隊,我們再不走就真要損失大了。
我的命令層層疊疊的傳遞了出去,大批人開始緩緩後撤,我們這些第一第二梯隊的人慢慢的接管了斷後的任務,那些普通人畢竟隻是憑借著一腔熱血,如果撤退還讓他們斷後的話恐怕會承受不起損失,雖然撤退起來不像進攻時那麼有序,不過在我們拚命阻擋喪屍之後還是完成了撤離,隨著那些屍王的靠近,城牆上的楚雲秀開始發威,連續射殺了好幾隻屍王,讓華瀚集團不得不急忙召回了剩餘的屍王,沒有屍王操控,我們的撤退進行的更加順利,沒多久就退回城牆,然後後勤方麵拿出了好多燃燒瓶,士兵們狠狠的扔出去,再用槍打碎瓶子點燃,門前再次成為一片火海,成功阻止了喪屍的反撲,哪怕華瀚集團再喪心病狂也無法阻止反攻突破這道火牆了,哪怕是屍王再怎麼催促也不可能越過喪屍懼火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