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楚雲秀呆呆的看著我說道:“你瘋了……你背負了多大的罪名你知道嗎?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沒必要這麼做的呀!讓所有人離開就是了!為什麼還要拉著他們下地獄?”
我平靜的看著楚雲秀說道:“因為有他們在,風語城就根本不可能安全撤離,如果我不散布假消息,在前線的人撤退這麼晚的情況下,根本什麼物資都來不及帶走,那些人不但拿走屬於自己那一份兒,反而會來奪走這些浴血奮戰軍人那一份兒,這樣的事情難道你陌生嗎?到時候拚殺掉最後一點力氣的人靠什麼活下去呢?靠你們於旅長所謂的大義?不,讓我來告訴你靠什麼吧。”
我伸手指向一個方向,那裏是城市的主道,忽然亮起了無數的車燈,緊接著汽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逐漸靠近了這裏,前線的人都驚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些車大部分都是軍車,可以裝很多人很多物資那種,是風語城這支駐軍最重要的運輸工具,而控製這批軍車的正是王博勳他們以及他們的手下,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知道軍車的後麵還跟著各種能開動的小車,甚至拖拉機、翻鬥車這種,都被我在這段時間集中征用了,就是為了此刻。
我緩緩的走過去,接過王博勳遞過來傳聲器,清了清嗓子說道:“從現在開始,前線的指揮權交給我了,麻煩你們控製一下於旅長。”
我的話音剛落,本來在於臨海身邊的陸海空忽然一個箭步衝過來鎖住了於臨海的雙臂,被控製的於臨海又驚又怒,狂罵道:“做什麼?反了你了?給我放開!”
很多戰士要動,可是忽然發現他們的長官沒有動,於臨海就要掙脫陸海空的束縛,這時候身邊一直沉默著的陳誠忽然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記手刀打中了於臨海的後頸,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發生的這一切都太快了,以至於很多人都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衝著陸海空營長點了點頭,他馬上帶著人開始把周圍所有的燃燒彈全都投向了前方,再把前線各種易燃物都扔了進去,頓時將一大片區域的喪屍全都封鎖住,接著更多的戰士麵帶愧疚的衝過來開始布置炸彈雷區,準備將這一片全部夷平。
“不用擔心於旅長,我不是奪權,也不是害他,隻是他堅持認為守衛風語城是他的責任,所以不願意撤退,說不定還會戰死在這裏,你們中有太多重情重義的人,可能也會跟著他一起走,我不忍心看到你們這樣的好人死在這裏,所以暗中利用我的權力做了一些事,你們放心,該送走的現在已經走了,誌願隊的人馬上去六號倉庫拿你們的物資,然後搭車離開,速度要快,沒有時間解釋更多了,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們很快就知道的,這一別估計再也沒有機會相見了,你們都是有勇氣有信仰的好人,我希望你們能夠活下去。”我大聲說道。
有了燃燒彈和部份手雷的幫助,這條戰線暫時無礙,喪屍們被火光震懾,暫時後退了,而我暗中說服的長官此刻都在和身邊的士兵解釋著什麼,我笑道:“放心,你們這不是臨陣脫逃,是我用你們旅長的安危威脅了你們的長官,逼迫他們同意我的計劃,這鍋,我來背,你們馬上上車去七號倉庫,拿上屬於你們的東西,然後迅速離開風語城,頭也不要回,如果你們旅長醒了,也看不見我了,帶著他繼續往北走,盡量渡過長江然後尋找大部隊吧,或者去進攻華瀚集團的其它據點都可以,反正隻要你們活著,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不要死在這裏。”
“那你呢?”楚雲秀著急的問道:“你做了這麼多的計劃,這麼大的安排,你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輛車疾馳過來停下,顧西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車內還有兩隻軍犬也跟著跳了下來,撒歡一樣衝到了楚雲秀的身邊,牛莉也從車裏下來,不過卻走向了王博勳等人的身邊,我笑著說道:“我設計炸死了那麼多的人,已經是個罪人了,如果於旅長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斃了我,所以我還是自己走,你們同路,希望我們有緣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