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許強留下的開山刀,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望了望市中心的方向,然後義無反顧的衝向了喪屍來的方向,手中的開山刀非常有效率的劈砍下去,這一刀帶著我滿腔的負麵情緒,直接將麵前的這隻喪屍從中間劈成了兩半!我雙手握刀橫著斬了出去,砍斷了一隻狂暴喪屍手中的木棒,刀鋒劃過它的喉嚨,可惜隻把它的脖子斬掉了一半,歪歪斜斜的衝我走過來,我抬起腳踹在了它的胸口,直接將它和它身後的喪屍一起踹倒,後仰的衝力將它搖搖欲墜的頭顱直接甩掉,斜著滾開,那顆頭顱還在努力的張著嘴想要撕咬些什麼。
我沒有太過在意那顆頭顱的故事,因為很快就被其它喪屍踩在了腳下,連續劈砍了兩隻喪屍之後,我手裏的刀越來越快,將周圍的誌願隊成員全都擠開,一個人在這裏瘋狂的拚殺著,如果我現在手裏拿得是一把普通的軍刺,恐怕我不敢這樣孤身衝進來,但是手裏有這把開山刀,無論是橫砍還是側屁都可以保證一個範圍內的喪屍衝不進來,開山刀還曾經在風語城得到過重新鍛造,無論是刀身的重量還是刀鋒的銳利程度都遠超以前,碰到的喪屍除非是手持鐵棍之類的狂暴喪屍,否則基本刀過頭斷,殺得格外血腥。
王博勳、丁坤和林宇都不在身邊,他們去執行我計劃的第四部分,剛才走的那批誌願隊員是我計劃中的第三部分,而隨著他們的離開,越來越多的誌願隊開始離開了,都是悄悄進行的,走的隻是之前帶傷,現在依然在作戰的一批,剩下的就要全力擋住這些喪屍的衝擊,難免會有人手不足,可是於臨海忙著拚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那些離開的誌願隊已經去提前領了自己的物資,然後在距離這裏不太遠的地方等待著這些人一起撤退。
“給我再堅持兩個小時,等到城裏的人撤走我們再退!”於臨海忽然高聲吼著,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得到了無數人的回應。
兩個小時,我狠狠砍翻了兩隻喪屍後看著周圍估算著,差不多和我預計的時間相同,隻是不知道這些人還能不能擋住那些瘋狂的喪屍兩個小時了,自從主城門被燒化了之後,大片的圍牆開始倒塌,綿延的戰線到處都是死去的喪屍和不斷衝擊過來的新喪屍,誌願隊的人開始分批次休息,但是每一隊都擋不住半個小時以上,到最後還是所有人一起衝上去和喪屍近身搏殺,已經開始有人死去了,或者累到無法堅持,癱倒在土石牆的這一邊,被人拉到安全的地方。
於臨海知道堅持不住了,開始命令人把燃燒瓶投了進去,熊熊烈火燃燒起來,稍微阻擋了一下喪屍進攻的步伐,可是戰線太長了,不可能用燃燒彈封鎖所有的缺口,還是有喪屍頂著防禦衝了進來,我們開始後退,失去了最初的陣地,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驟然一緊,然後長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退出了戰圈,靠在一根電線杆子上喘著粗氣。
楚雲秀衝到了我的身邊,她的身上全是喪屍的血,可是一向愛幹淨的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就連從不離身的狙擊槍的槍托上都是喪屍的黑血,她一把拉住我說道:“你到底做什麼了?快告訴我,後方的撤退不是你早就組織好的嗎?怎麼會有爆炸聲傳來,要不要分一些人去看看?算了還是我帶人去吧,你在這裏小心,我去看看就回來!”
她說完就要走,被我一把拉住胳膊,我看著她有些疲憊的說道:“不用去了,如果爆炸沒發生,就說明我之前對人性的推測是錯誤的,可是現在發生了,就證明我做這個計劃沒有錯,我說了,今天之後恐怕我在你們眼中將會變成一個惡魔一樣的存在,可是我不在乎,不用去了,休息一下準備撤退吧,我都安排好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楚雲秀似乎猜到了什麼,可還是不願意相信的盯著我問道。
“我做了什麼……我把全城的資源都分了,每個人隻要按照要求去拿自己應得的那份兒就好了,但是我故意散播謠言說有三座倉庫裏的東西是留給在前線浴血奮戰的誌願隊和戰士的,那些是他們生存下來的根本,大家一定不要往那邊去,那三座倉庫裏……什麼都沒有,哦,有的,全是箱子,裏麵裝著炸彈,我利用自己事務官的身份把一些炸藥安在了那邊,而且倉庫門上了鎖,貼了標語,立了牌子,要求所有人都不要靠近那裏,可還是有人不聽勸告衝進去了,去搶奪那些我要留給前線戰士的東西,所以……他們就全都被炸上了天,秀秀,你猜那邊死了多少人?”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無奈,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