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華瀚集團的淵源很深,不僅僅是因為曾經在天海日報社工作的時候華瀚集團的新聞幾乎由我來負責,更是因為一個人。
華瀚集團董事長張承山隻有一個親兄弟張承澤,不過卻有很多親屬在華瀚集團供職,畢竟這麼大一個跨國集團,各個部門沒有自己信得過的人是不行的,他有一個外甥女名叫施淘淘就是華瀚集團新聞部的負責人,主要負責甄別篩選華瀚集團對外發布的新聞稿,很多時候那些專業的新聞稿甚至就由葉淘淘主筆,不過很多都是谘詢過我的意見,沒問題後才發布的。
有那麼一兩年,我和她之間的互動非常頻繁,雖然理智上告訴我不要和這個葉淘淘走得那麼近,不過一來工作需要,當時的王主編甚至命令我配合好施淘淘的工作;二來施淘淘本身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孩子,文學係畢業,非常有氣質,加上會撩人,我曾經有段時間對她很是意亂情迷,不過最後還是斷了這段情分,施淘淘的背後是華瀚集團,而我當初一個初出茅廬的記者根本不想和這樣的龐然大物有任何聯係,為此施淘淘還恨了我很久,漸漸也就失去了聯係,後來她被調到了外地工作,和她也就天各一邊了,如果不是今天在這裏看到她,我幾乎都要忘記這個人了。
施淘淘還是那樣年輕美麗,穿著一身利落的運動裝,顯得英姿颯爽,長發習慣性的束在後麵,簡單幹淨,不過她的眼神卻異常冰冷,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我的心也沉了下去,就連身後依然頂著我後腦的槍都暫時忘記了,怔怔的看著她,她的眼神不僅冰冷,還有一絲戲謔,好像我落在她的手裏讓她很久的心願達成一般。
沉默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歎了口氣,輕聲道:“淘淘,好久不見啊。”
施淘淘的身子微震了一下,眼神也在瞬間迷茫了起來,身邊的顧西也同樣的反應,神色複雜的盯著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不過卻沒有說什麼,而是微微低下了頭,屋子裏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萬林瞟向我的眼神不太對勁,看起來他是對施淘淘很有好感,現在看出了什麼端倪,另外兩位旅長則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當然是站在施淘淘的身後,看起來屋子裏的人對她都很忌憚,這一點讓我也是覺得很奇怪。
“是啊,有五、六年了吧?那時候我才大學畢業沒多久,你比我早一年,隻實習了三個月就轉為天海市的正式記者了,我很是佩服你,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沒死呢?”施淘淘的話鋒陡轉,惡狠狠的話語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前半段還在敘舊,後半段馬上變成詛咒,哪怕我對她已經沒有什麼實質的感情,聽到後心還是狠狠的疼了一下,沉默了半晌後輕聲道:“一路上逃過你們華瀚集團的追殺、逃過喪屍的圍堵、逃過天災的製裁……兜兜轉轉最後竟然是落在了你的手裏,怪我太不小心了,沒想到堂堂華夏國的鐵血軍人竟然會和你們同流合汙,如果早些想到這一點,我們一定不會靠近這裏,我也就不會落到你的手上,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施淘淘冷笑了一下,微微點頭說道:“你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可惜你沒命去知道了,我現在在想,應該怎麼對付你才好呢?”
“既然你們那麼恨他,直接殺了就好了,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很願意代勞的。”身後的萬林用槍口重重的戳了我的後腦一下,把我戳了個趔趄,我聽到他的手心摩擦槍身的聲音,看來他真的很想我死啊。
我回過頭看著他,微笑說道:“你明知道你決定不了我的生死,又何必做出這幅姿態呢?色厲內荏,隻是想在你喜歡的女人麵前顯擺一下罷了,你這麼做不但沒有任何效果,還會讓那兩位旅長覺得你還是太年輕不堪重用,華夏國軍隊的晉升有著嚴格的年齡限製,除非你曾經立過多次功,否則以你的年齡,至少要再爬十年才能到現在這個位子上,或者你是軍三代,不過那些老軍人一生為國,是絕對不可能生出你這麼渾蛋的孫子的,想來想去,隻能是當初你們叛變的時候你立了什麼功勞,比如殺死了自己的老首長奪了軍權,所以才能和那兩位旅長平起平坐,可是你內心還是自卑謹慎,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想要塑造一個狠厲的形象,最好再巴結上華瀚集團的大小姐,這樣你就有了立足之本,最好再借助華瀚集團的力量趁機幹掉那兩位旅長,成為這支軍隊的唯一BOSS,到時候才能真正展現你的價值,我猜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