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在這股巨力的拍擊下重重的搖晃著,遠處傳來城牆倒塌和幾聲慘叫,估計是有誌願隊的人太靠近城牆被直接震了下去,可是距離如此遠,估計是救援不及了,我回頭看著運輸隊大吼道:“開車,把土石堵在坍塌的地方,附近隊伍優先擊殺缺口處的喪屍,有燃燒瓶的丟在缺口外麵截斷後麵湧進來的喪屍,安排人灌油,頂住!”
這已經是預先排練好的了,車隊馬上發動衝向了坍塌的路段,王博勳不放心,也帶著一批戰士上車趕了過去,我們腳下的防線在顫抖,這樣的衝擊再來兩次的話,北方戰線就要垮了,可是我們能做的有限,燃燒彈已經全部用完了,本來有很多富足,不過都被部隊帶去了南邊,我們這裏本來就是要放棄的,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僅僅一天我們的防線就被摧垮,北方部隊能夠順利南下的很重要一點原因就是防線是否能夠守住,如果喪屍大軍衝破了防線死死的追著北方部隊,那麼他們永遠都到不了南方,這已經不僅僅是關係到黃炳元司令位置的問題了,而是關係到華夏國的生死存亡。
拚!必須要拚!
我端起衝鋒槍,檢查了一下彈夾後用通話器喊道:“華瀚集團的新科技可以讓喪屍集體行動,現在已經出現了缺口,我們的任務就是盡量隔離開它們,不要讓他們形成足夠的衝擊力,火力全開,給我守住,一步都不許退,各小組的組長自由評估本組情況,決定是去支援還是留守,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候,大家挺住!”
在得到各組確切的回答後,我端起槍加入了殺喪屍的行列,現在已經來不及用刀了,甚至如果有導彈我都想丟出去,因為喪屍的來勢太凶猛了,借助著剛才如潮水拍岸一般的衝擊力後,湧上來的喪屍數目超過了我們的想想,我雙手死死的壓住槍,讓槍口的火蛇盡量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可以將射出去的子彈打進喪屍的頭,對付喪屍就這點麻煩,子彈如果不是正好打進他們的頭顱內破壞掉腦神經,它們就不會死,哪怕身子被打成了篩子也沒用。
圍牆上的幾百人和我一起端起槍開始衝著下麵掃射,很快就在我們麵前繼續製造了無數的屍體,接著有更多的喪屍踩著屍體往上爬,旁邊有人拿來長長的撬棍,狠狠的戳進厚重的喪屍屍體堆裏,然後呼喝著口號,十幾個人同時用力,頓時把喪屍的屍體撬開了一大塊,已經堆積起來的喪屍堆被重新掀翻,砸得那些正在往上衝的喪屍不斷的翻滾。
另外一側也有數根撬棍效仿,瞬間將喪屍屍堆距離圍牆的距離削減了一大塊,雖然隻能解一時之危,可是喪屍的衝擊畢竟減緩了,我們也能更加從容不迫的利用槍和手雷對付它們了,陳誠已經組織了投擲手,安排好了方向大吼道:“預備,投!”
數十顆手雷向著四麵八方擲了出去,將最密集處的喪屍炸散,陳誠很有經驗,這些爆炸的地方都是大批喪屍的連結處,一旦出現斷節,喪屍就暫時沒有辦法再次形成先前那種恐怖的衝擊力了,也就給我們爭取了更多的時間,今天白天一整天都是喪屍的強勢期,我們要以幾千人守住防線,難度極大,車隊已經開回來了,車隊的負責人跑上來和我說道:“徐顧問,土石已經全部傾瀉完畢了,大約衝進來幾百隻喪屍也都被剿滅了,兄弟們站在高處射擊,沒有什麼傷亡,不過早先在另外一處牆頭,有四五個兄弟跌下去死掉了。”
我語氣沉重的說道:“讓大家小心些,注意觀察喪屍是否再次發動那種衝擊,如果發現情況不妙立刻退回腳手架,對了,那幾輛挖掘機全給我動起來,附近任何地方隻要方便挖掘,全都給我挖起來,車子裏麵至少裝滿沙土,往相對薄弱的城牆附近填,注意圍牆下麵的炸藥,不要在那裏亂挖。”
負責運輸的隊長再次離開了,那幾輛重型挖掘機也開動了起來,那可是我們的寶貝,這才剛剛開戰沒多久就已經用上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哪怕喪屍也是這樣,第一波最狂暴的衝擊我們已經擋住了,相信第二波也快了,外麵的喪屍看起來無窮無盡,根本不可能殺光,我們隻能依賴圍牆的厚度還有暫時足夠用的子彈來擊殺它們,至於到底能撐多久,誰也說不準。
陳誠湊過來說道:“徐揚,死守是對的,可是撤退方案是不是也要提前製定,這強度太大了,他們從訓練開始都沒經曆過這麼高強度的戰鬥,有些兄弟已經撐不住暈過去了,一會兒等太陽升高天氣熱起來,體力消耗會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