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的看著圍牆外,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你讓你的兵全都退下去休息,讓後勤人員準備飯菜,主要是水,清水,涼水,準備足了,沿途肯定有燃料的補給站吧,給所有撤退的車輛留夠燃料,剩下的安排人全都製作成燃燒瓶,燒,給我燒死這幫喪屍。”
陳誠默默的點頭,開始有條不紊的布置著工作,趁著喪屍們沒有早上那樣喪心病狂,我馬上安排各個駐點的兄弟們輪流休息吃飯喝水補充體力,再用繩索吊上去一桶桶的清水儲存在腳手架上,就像陳誠說的那樣,中午時分人又熱又困,現在正是溫度最高的時候,很可能最熱的時候喪屍再次發起進攻,如果不保證休息,是不可能挺住的。
我現在就期望華瀚集團這種神奇的新科技是有時間限製或者某種缺陷的,否則這場戰鬥根本沒辦法打,那種潮水拍岸一般的衝擊力靠我們的圍牆根本擋不住,再來一次的話,就算我們這邊沒問題,那些相對薄弱的地區肯定也撐不住了。
到了中午,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喪屍群,可是卻發現喪屍們的行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恢複了自由自在的狀態,這代表著華瀚集團對它們的操控已經失效了,王博勳從另外一處的據點趕過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怎麼回事,這就完了?”
“當然不會就這麼完了,我猜這種新科技消耗的能量也很大,一天中隻能持續一段時間,咱們死守住了,他們的能量耗光了,隻能等待充能或者重新安放,讓負責嘹望的兄弟們精神點,看看喪屍群裏是不是混進了偽裝,如果發現異常直接擊斃,我就不信了,華瀚集團沒有設備怎麼能控製這麼多的喪屍。”我有些憤怒的說道。
“或許他們隻是控製最後麵的喪屍,然後往前推?”王博勳皺眉道:“可是戰線太寬了,我們也不能這時候冒險出去。”
我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我們現在人手都不足,要是再分出去一些就更完了,如果在這期間防線被攻破,那麼我們派出去的人恐怕就沒機會撤離了,目前各個據點的彈藥已經分配完畢,雖然充足可以擋不住這麼瘋狂的傾瀉,我估計最多三天我們就要沒有彈藥可用了,炸彈倒是還剩下很多,可是根本不敢直接從圍牆上往下扔,怕觸發圍牆下的炸彈把我們都送上天,隻能在撤離的時候再用了。
我想了想,把負責炸藥的軍官喊來說道:“李連長,如果等到車裏的時候再安置炸藥有點來不及,一會兒你帶幾個兄弟去用那個小旗子給我畫出一條雙車並行的安全通道出來,撤離的時候我們就在那條路走,然後兩側全部安置好炸彈,我估計撐不了兩天我們就要撤退了,具體怎麼操作,到時候怎麼引爆由你來決定,我就不指手畫腳了。”
李連長認真的點點頭,他是爆破專家,圍牆下的炸彈都是他來操控的,我們的撤離就是要靠炸彈給我們製造生機,不然根本就沒有機會,安排好這件事之後我又找來了物資隊長,讓他把物資全都運上車,隻留下足夠今天用的口糧,這樣萬一有什麼問題出現,也不至於太過匆忙,以我們目前的狀態,有可能守住今天,也有可能等下一次喪屍再次使用那種衝擊力的時候就崩潰,誰也說不準。
我又讓運輸隊按照各個據點的人數安排車輛接應,戰線實在太長了,等他們自己跑過來肯定來不及,必須有車接送,這些命令有條不紊的一道道傳遞下去,也算是安了這些兄弟的心,讓他們知道哪怕有什麼意外我也會全力保障他們的安全,倒是小小的提升了一下士氣,不少人隻休息了一會兒就重新爬到圍牆上殺喪屍或者撬動喪屍屍體堆,為下次喪屍大舉進攻做好準備。
喪屍們開始自由活動,有的繼續進攻,但是大部分則死死的圍住城牆,沒有進攻的欲望,隻是不安的亂動著,不知道是不是那種神秘的電磁波帶來的後遺症,唯一讓我有些心安的是那種電磁波不再對我起作用了,在先前的戰鬥後半段我都沒有再出現那種眩暈的感覺,也許是身體適應了那種感覺,或者有些我暫時還不理解的東西在內。
平靜的局麵在晚間終於要打破了,休息充足的我們登上圍牆後發現,潮水般的喪屍又進入了那種詭異的靜默中,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而且恐怕比第一場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