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任務是盡快撤離回首都,就這樣我們順利的穿越了第二道防線,這道防線的準備時間更充足,也更堅固,隻是人手略顯不足,由部份軍隊裏的成員帶著當地的各種警察誌願者之類的組成了防守力量,雖然實力參差不齊,好在人多,據說也受過專業的訓練,基本的血性還是有的。
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我們的車隊準備直接開向首都方向,可是在進入防線時卻被攔住了,要求我們配合檢查才能放我們進去,還要有相關的身份證明,否則不準通過,外麵很快傳來了吵鬧的聲音,我們幾千人一起撤離,大部分都已經是無家可歸了,除了軍隊的成員可能還隨身帶著各種士兵證軍官證以外,我連身份證都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就算有也是顧西在幫我收著,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是從哪裏撿來的,怎麼證明身份,在這個關節提出這樣無理要求的,隻能是刁難了。
我看了陳誠一眼,外麵的聲音有點大了,聽得出來雙方都是帶了火氣的,陳誠百般不願意的從車裏下來,另外一輛車上王博勳已經怒氣衝衝的過去了,我倆隻好加快速度趕過去,生怕王博勳一怒之下就打起來不好收場。
防線門外站著一位三十歲出頭的軍官,說是軍官,其實這裏根本就不是正規的部隊,真正的部隊都在前線打仗,也不可能弄出這種事來,他的神色很平靜,態度也很堅決,身後差不多有上百荷槍實彈的手下已經端起槍來,看到這個動作我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已經不僅僅是刁難那麼簡單了,這是在找茬。
陳誠走過去一把拉住剛要發表的王博勳,笑著問道:“兄弟怎麼稱呼?”
那名負責人眯著眼打量了陳誠一番,朗聲道:“馮明,北方二戰線的當值守官,你們如果沒有確鑿的身份證明就要接受我們的檢查,我們必須要警惕華瀚集團的滲透,你們如果真是我們這邊的,也有義務配合調查。”
陳誠衝著這名叫馮明的當值守官笑了笑,從衣兜裏掏出一份證件說道:“我是北方戰區的三營營長陳誠,這位是我的副手王博勳,這裏除了我們三營的全體將士之外,剩下的都是一直在北方防線於喪屍廝殺的誌願者和後勤人員,他們中的每一個我都認識,我們領了黃炳元司令的任務斷後,現在任務完成,我們要馬上通過二道防線去前線和華瀚集團作戰,同時我們還有重要的人物護送,想必黃司令他們過來的時候應該已經交代過會有一批兄弟在幾日內撤離。”
馮明接過陳誠的軍官證看了看後說道:“證件是沒錯,可是這麼多人,這麼多車還是很可疑,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但是前些日子前麵忽然出現了大量喪屍攔阻北方軍區南下的路,黃司令路過的時候聲稱我們中有叛徒,所以各個點都加強了戒備和防守,我們也是秉公辦事,所有人暫時留下,等我們檢查完畢,和北方戰區的負責人核實過你們的身份後就會放你們離開。”
我隨便找了輛車靠著,看那個馮明一本正經的“秉公辦事”,陳誠其實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也是個愣頭青,隻是和我們一樣經曆的多了,倒是更加老辣了隱忍了,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發火,隻是繼續講著道理:“兄弟,我們是正規的部隊編製,我帶的人本來就有保障,這樣吧,如果我們中有人有問題,全都算在我頭上怎麼樣?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可以安排人陪著我們一起南下,我們要首先去首都停留一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去前線作戰了。”
這話已經說的夠合情合理的了,沒有吵也沒有鬧,隻是謙虛的講道理,那個馮明臉色也有些難看,可是想了想後還是堅定的說道:“不好意思,職責所在,你們必須接受檢查。”
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走上前說道:“你的職責應該是守護防線防止喪屍快速衝過去,我們的北方第一道戰線都沒有擋住喪屍的衝擊,馬上就是你們了,現在就是要和華瀚集團搶時間,這些人都是和喪屍打交道無數次的好手,你在這裏拖我們一天,華瀚集團有可能就會早一天攻破南方防線,這個責任你擔當的起?”
馮明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
“他是徐揚,是我們北方軍區的特邀顧問,有除了黃司令以外的所有權限,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性格暴烈的王博勳開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