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接過來,然後假裝嫌棄有焦臭味兒,我們幾個哈哈笑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抱了抱,陳誠語氣凝重的說道:“保重。”
“嗯,你們也一樣,早點解決華瀚集團,他們就什麼陰謀都用不出來了。”我寬慰著他們說道。
陳誠和王博勳帶著士兵離開了,不過按照規定,他們給我留下了七個人做警衛,這七個年輕的戰士都很機靈,實力身手就更不用說了,規定隻能是最基本的士兵,連班長級別的都不允許,七個人謹慎的把我護在中間,眼神銳利的盯著每一個靠近我的人,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不懷好意,我想勸他們不要那麼緊張,可是知道說了也沒用,隻要任由他們護送著我上車。
就連警衛隊的軍官也不能命令他們離開我,僵持了一會兒隻好派車隊護送我去落腳的地方,車子平穩的前進,我看著這座我曾經來過很多次的城市,雖然做為華夏國現在的核心,可是已經被破壞得很嚴重了,當初喪屍之亂爆發的時候是全國性的,這裏人口幾千萬,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隻是這裏的各種警備力量更強,包括軍隊的疏散和捕殺,這才將這裏的喪屍全都除盡,然後重重保護了起來,哪怕南方戰事那麼激烈,這裏也保存著很多兵力,組成了首都警衛隊,因為這裏有著華夏國最重要的科技力量還有精英,以及大人物。
我落腳的地方是一處曾經比較奢華的酒店,現在雖然看起來還是金碧輝煌的,但是已經有些慘淡了,據說在這裏住的都是各界的精英,特地給我騰出來一個套房,很寬敞,我的警衛們也安排了房間,他們從現在起將會輪流休息,保護我的安全。
暫時還沒有任何“大人物”來見我,我囑咐了那幾位警衛幾句之後就進了屋,自己檢查了一番後確認沒有問題,也沒有發現竊聽器之類的,我坐在空曠的屋子裏想了一會兒後,索性直接進去躺在床上睡了一覺,把來時的疲憊緩解一下,也讓自己有更好的體力和腦力應對接下來的問題。
等我醒過來之後,我馬上讓門外的幾位聯係了警衛隊的頭目,這個人叫薑亮,地道的首都人,負責這一片的安保,他對我很客氣,但是那種客氣帶著某種隔閡,說不清道不明的,我看著他笑道:“薑隊長,麻煩你一下,我的愛人早我幾日來到這邊,既然我已經來了,能不能麻煩你們把她接來?”
那個薑隊長一臉和煦的笑容說道:“哎呀,徐揚先生,不是我不接,而是我這個級別的根本不知道您夫人的情況啊,我隻是負責這邊的安保,這樣吧,我幫你上報一下,怎麼樣?”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少和我玩這套,連我的行蹤你們都掌握的一清二楚,我愛人的下落你們會不清楚?今晚之前我就要見到她,否則後果自負。”
薑亮明顯沒有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臉色一僵急忙賠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馬上就去通報好吧,我連你今天要來的消息都是剛知道不久的,我隻是個區域安保隊長,真的沒有那麼高的權限。”
我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他說完之後急匆匆的跑掉了,我皺著眉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難道是我猜錯了?這個薑亮不是敵對方的人?不過我現在誰都不能相信,值得我相信的人都不在身邊,我必須要更加謹慎一些。
晚上的時候有人敲門,我走過打開門一看,顧西站在門前一臉驚喜的望著我,我心中仿佛有一塊沉重的大石落地了,急忙緊緊的抱住她,在她的身後是楚雲秀,我開心的說道:“你們沒事就最好了,擔心死我了,自從上次聯係之後一直都沒你們的消息。”
楚雲秀和顧西走進屋裏,身後的薑亮衝我討好的笑著,我有些歉意的衝他點點頭,然後轉身關上了門,門口的警衛把其他人都攔在了外麵,進屋後楚雲秀同樣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異常後才說道:“我們在半路上就分開了,我們直接回帝都,有人接應我們,其它的人直奔前線了,現在已經打起來了,戰況我不太清楚,我們被‘保護’起來了。”
那兩個字楚雲秀咬得很重,很明顯帶有其它的涵義,我想起一件事,壓低聲音問道:“黃司令的刺殺計劃?”
“失敗了。”楚雲秀臉色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