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不過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我們說道:“可是我走了以後,你們就徹底孤立無援了,我在的話還能震懾一下那些心存不軌的人。”
“沒關係的,我怎麼說也被宣傳成了一個英雄,實在不行我就衝到大街上大喊我是徐揚,看看誰還敢殺我。”我笑著打趣道。
楚雲秀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給出的理由她無法拒絕,因為她是一個軍人,也知道這件事有多麼重要,身在局中我也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做,讓陳誠和王博勳帶兵離開,讓楚雲秀也離開,把我和顧西放在一個絕對孤立的環境裏,這就是我走的一步棋,卒子過河,要麼戰死沙場,要麼直搗黃龍,就看接下來有什麼其它的變化了。
像楚雲秀這樣實力強悍的人,不會真的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如果她選擇離開,無論是哪一方的人都會樂於見到的,她走了之後,我回過頭有些歉意的看著顧西說道:“又要讓你和我一起冒險了。”
顧西白了我一眼,笑道:“多新鮮啊,自從和你在一起,有哪天是不冒險的嗎?”
顧西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把她抱在懷裏溫存了一會兒,晚上的時候有人把飯菜送過來,想來他們也不會用下毒這麼低劣的手段,所以我們放心的吃了起來,門外陳誠和王博勳留給我們的七個警衛已經開始輪班休息,雖然不能配槍,但是每個人都配了甩棍,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簡單的應付一下,不過我還是讓他們輪流休息了,門外一次隻留兩三個人,負責通報一下就好了。
當天沒有人再打擾,我和顧西小別勝新婚,也度過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起來後我就來到了酒店後麵的廣場,開始例行鍛煉身體,那把開山刀已經還給我了,不過那些槍械本來承諾給我,最後還是不知下落了,我也沒有在乎這種事情,專心致誌的練起刀來,這段時間各種事情都糾結在一起,讓我有些心煩意亂,練刀的時候其實是個思考的好機會,我又把這些事情細細的梳理了一遍,按照正常的流程,既然我進城了,名義上我仍然是“英雄”和“偶像”,按理說應該大肆宣傳的,我有些想不出那些反對的人會用出什麼樣的理由。
但是我很快就知道了,練完刀以後就有人找上了門,這人看起來很年輕,三十出頭,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整個人都很幹練,我暗自腹誹,外麵都什麼樣了,還這麼注重自己的個人形象,要知道在外麵逃命的時候,什麼樣的衣服都撿來穿過,雖然這裏是首都,可是這幅做派我還是不太喜歡,仿佛這個已經破碎的世界和他們無關似的。
他一臉謙和的笑著,無論是表情還是嘴角的弧度又或者是眼神都讓人無法挑剔,而且長相英俊,身材也不錯,活脫脫一個完美的人,看起來他已經等了一會兒了,就站在我們房間的門外,看到我回來之後他馬上笑臉相迎,說道:“您就是徐揚吧,久仰了,你的故事早就人盡皆知了,我也是您的仰慕者,對了,我叫向野,是議會的外交官,今天特地過來看您的。”
“你好,別‘您’了,聽著別扭,我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我的那些同伴和我都有一樣的經曆,光說我也是不公平的,你好向野,是不是有人要見我?”我看著他笑道。
向野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變化,被我很好的捕捉到,他笑道:“不是的,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暫時不能讓你和公眾見麵,需要委屈你一段時間,這次我來就是特地和你解釋這件事的。”
我想了想,笑道:“好吧,進屋說。”
我敲了敲門,顧西過來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看見是我後把門打開,向野笑道:“顧西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哦?你們認識?”我有些好奇的側過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