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一個圈套,就證明這個由華瀚集團和他們收買的高層布置的這個局要真正的開始轉動了,不止是南方戰線到了決戰的階段,首都這邊的權力爭鬥也要進入正題了,這場天災變成了人禍真是始料不及,可如果這是一個圈套,那到底是向野的私人報複還是他背後的勢力覺得對付不了我覺得我是一個隱患所以要除掉我?
我處在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之一,這一步我是說什麼都要邁的,如果不配合,萬一真的是來營救我的,我錯過這次機會估計也就隻能坐以待斃了,我陷入了躊躇的境地,開始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這真是一步走錯就萬丈深淵了,我走到房門前打開門看了看,新換的兩個警衛果然離我的房門很遠,我的前麵是酒店的過道窗戶,下麵有三層樓那麼高,從這裏跳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了,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想象著晚上可能發生的事情。
回到屋子後我馬上從衣櫃裏找出備用的床單被罩之類的,用王達留給我的軍刺小心翼翼的劃斷,係成了一根長長的繩子,拽了拽發現問題不大,應該足以承受住我的體重,我把繩子的一頭做了一個伸縮扣套在了套房內的梁上,用力拽了拽,很結實,然後把房門關好,隨身帶的東西都準備好,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回到房間裏,然後從外麵的窗戶直接順下去逃生,首都很大,雖然這裏是他們的地盤,但要是在夜幕中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落腳還是問題不大的。
做好了準備之後我也沒有回床上睡覺,隻是安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門外有警衛走來走去的聲音,還能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在房門外麵停留,應該是在聽屋裏我的動靜,我故意弄出點聲響,然後他們就馬上離開了,夜色籠罩了首都,哪怕這裏水電都能正常供給,但為了節省還是采取了限電措施,不過我們酒店前門的燈還是亮著的,有些昏黃,外麵影影綽綽的,看來負責安保的人數還不少,想要從窗戶順下去的難度還是很大的,不過淩晨時分或許會好一些。
我深呼吸著,讓自己的心情保持極度的放鬆,直到淩晨萬籟俱寂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兩聲輕微的響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貼著牆滑倒了,我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刀悄悄的閃身到門口靜靜的聽著,不一會兒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直到現在我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圈套,可是我隻能賭一下了,我慢慢的打開門,後撤了幾步,門外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看到我之後沒有一句廢話,隻是做了一個“跟我走”的手勢。
我也不多說,直接閃身出來左右看了看,那兩名守衛已經被放倒了,現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我跟著他們來到這一層樓的廚房,閃身進去後發現這裏原來還有一道門,應該是專門運送蔬菜糧食的通道,來的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低聲說道:“從這裏下去,能夠直達酒店後麵的廣場,下麵有人接應你,跟著他們走,快一點。”
我有些猶豫了,這個樓道黑漆漆的,要是有什麼問題恐怕不好應付,可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策劃這件事情,所以隻是短暫一瞬間的猶豫,馬上就閃身進入了那個黑漆漆的通道,手上的開山刀開路,另外一隻手抓著扶手緩慢的往下走,幸好這一路都沒有發生什麼問題,到了樓下後,門外果然有其他人在等著我,四個一身黑衣的人手裏都拿著槍,看到我後問道:“徐揚?”
“是我。”我警惕的盯著他們,如果他們有任何動作,我都會第一時間後撤躲避子彈,再想辦法回到樓上去。
可是他們隻是點點頭,然後有人快速說道:“跟我們撤退,外麵有車,上車之後就沒問題了。”
說完當先引路,我拎著刀追在他們的後麵,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槍聲,接著有呼喝聲傳出來,那幾個人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冷冷說道:“發現的倒是很快,徐揚,你先走,我們接應一下弟兄,前麵院牆有個小門,門外有車,你上車就是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了,快步衝了出去,那四個人往我來時的路迎去,到現在我已經基本可以確認這些人是真的來營救我的了,如果是向野,恐怕不會這麼大費周折,剛才在漆黑的樓道裏完全就可以動手,我幾乎是沒有生還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