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速的衝到院牆那邊,果然發現了一個小門,接著外麵的月光,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安靜的停到那裏,看到我衝出來後車子快速的閃了一下燈,我打開後車門衝了進去,第一時間把開山刀架在了車內那人的脖子上,雖然我確信是來營救我的,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冒這麼大的險救我。
車子緩緩開動,司機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刀就橫在後麵那個大人物的脖子上,車內的燈打開了,看到被我刀架住的人,我忍不住愣了,訕訕的收起刀,驚愕的說道:“黃司令?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前線嗎?”
車內的人正是黃炳元,幾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在南方前線帶著剛到的北方精銳在對付華瀚集團,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首都,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而前麵開車的那個正是他的警衛班班長杜宇,想來剛才救我那些就是他警衛班的戰士了,沒多久後麵又跟上來一輛車,肯定是他們成功逃脫了,不過在前麵的路口,我們兩輛車分開前進,一左一右迷惑追擊的敵人。
黃炳元看著我笑道:“不用想的那麼複雜,這裏麵沒什麼陰謀,隻是我剛剛回來述職,路上遇到了陳誠他們,把這裏的情況都清楚了,順手來救你一下而已。”
“述職?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需要你述職?你在南方軍隊中多安全,回來還能走得了嗎?”我有些報怨的說道,黃炳元是我最大的倚仗,有他在南方坐鎮我才能安心的看那些宵小怎麼鬥,但是現在他都回來了,南方那些兵怎麼辦,會不會被其它隊伍收攏順勢奪了黃炳元的權力?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溫和的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敢回來,就說明我有所準備,可惜上次的刺殺事件失敗了,我也沒想到,自己人裏竟然也有被策反的,不過我不怪他,他的父母被挾持了,供出同伴後他就自殺了,唉,可惜了。”
黃炳元的語氣有些悲傷,我這才知道那次刺殺背後還有這樣的事情,看起來那些人都是黃炳元真正放心的人,但是為了家人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師長和同伴,之後覺得沒有顏麵苟活,便自殺謝罪了,怪不得黃炳元這麼唏噓。
“至於述職……你前些日子在北方,不太清楚,我們在南方和華瀚集團暫時停戰了,他們主動要求求和,這件事讓議會裏的求和派們真是大大長臉啊,上竄下跳的,所以我隻好回來親自打他們的臉,和華瀚集團求和不是與虎謀皮麼?偏偏有些人怕了,認為這是帶來和平的最好機會,已經停戰兩天啦,放心,我的兵我最了解,他們在南方都是獨立營區,不會被收編的,除非那些人真的瘋了,覺得可以隨便拿捏我的北方軍。”黃炳元的話裏不經意流露出一股殺氣,讓我忍不住心中凜然。
不過我總歸還是逃出來了,黃炳元的回歸雖然沒有帶著部隊回來,但他本身就是權力的象征,實打實的實權派,黃炳元可以設計暗殺那些議員,但是那些家夥肯定不敢來暗殺他,否則就是找死,跟著黃炳元回來的高手指不定有多少,就在我們說話的這功夫,我們身邊至少過去五六輛和我們一摸一樣的車往各個方向行駛,就算有追兵也被繞暈了。
“顧西你不用擔心,陳誠他們的兵戰鬥力我還是放心的,這一路上也不會有什麼力量阻撓他們了,我讓他們先回軍區,那裏更安全一點,你還真是總給我驚喜,沒想到你明知道這是一個圈套,還把自己徹底的陷了進去,準備來個魚死網破是嗎?”黃炳元有些欣賞的看著我說道。
“沒辦法啊。”我無奈的笑了起來:“你知道顧西是我的軟肋,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也不想給他們機會知道,所以隻能把她送走斷了我最後的弱點,然後陪他們好好玩一下,我都打算好了,如果今晚營救我是一個圈套的話,我就準備殺出去,然後在首都製造點動靜,讓應該聽到的人聽到,還好你回來了,大樹底下好乘涼,以後我就安心了。”
黃炳元笑了起來,接著臉上露出肅殺的表情,認真的說道:“這一次回來,我心裏也是沒底的,這個突然停戰求和誰都知道是假的,但是他們究竟要做什麼我還沒有想通,從現在開始,你我都要加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