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死了,天海市發布會那天你就死了,我說過,你用這種方式活著一定會遭天譴的,可能我就是老天派來收你的,我和你不同,對長生不老沒什麼興趣,對統治世界更沒什麼興趣,我的職責就是消滅你,消滅所有的喪屍。”我的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
在張承山的慘嚎聲中,我一把捏住了他的顱骨,仿佛是我天生對他有某種壓製一般,在我按住他的頭之後,他全身都癱軟了,我看著他漸漸死灰的雙眼,內心沒有絲毫的憐憫,我忽然發現,我好像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了,這天地間的一切仿佛都和我無關的感覺,是不是因為我已經死了?
即使身上有抗體,也要先經曆一次死亡的過程才能讓大腦永遠存活下去,所以我現在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活死人”了,按照那種微乎其微的概率,也許我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還能有機會變成真正喪屍之王的人,而且我體內注射的也是濃度最高、活性最大的原始病毒溶液。
我低頭看著張承山,然後手輕輕的用力,直接將他的頭捏碎成一團漿糊,他癱倒在地,終於徹底失去了生命,張承山,費盡苦心營造這麼大的一個局麵,可惜最後他還是沒能登上王座。
周圍那些護衛隊的成員終於緩過神來,拚命的衝我開槍,可是那些子彈根本打不穿我的身體,沾上我皮膚的瞬間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卸掉了力道,我正要過去大開殺戒的時候,看到了施淘淘,我的心中仍然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可是看到她我就停下了腳步。
“這回換我讓你走了,走吧,不要回頭。”我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施淘淘的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猶豫的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一跺腳,頭也不回的衝下高台,向著相對安全的地方逃離了,那些科研人員還有護衛隊已經紛紛逃掉,我把腳上的鐵鏈扯下來,然後狠狠的丟了出去,鐵鏈砸碎了幾個人的腦袋,剩下的人早已經嚇破了膽,連滾帶爬的從高台上摔下去,摔斷胳膊腿兒的也不在少數。
我想了想,直接從十幾米的高台上跳了下去,落地後發出轟得一聲巨響,似乎我的體重也增加了許多?可是從體型上來看隻是壯碩了一些,當我落地後恰好落到喪屍的中間,不少喪屍被我直接砸死,我忽然感覺到胸腹間有一股奇異的氣流存在,所以我想都沒想就完全釋放了出來,化作一聲悠長的嘯聲。
隨著我的嘯聲響起,周圍的喪屍全都進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狀態,就好像時間定格一般,聲浪一波接一波的傳出去,很快視線所及的喪屍全都進入了這種狀態,而周圍還有那種揚聲裝置,相距不遠,將我的嘯聲更是擴散到了最遠處,隨著我緩步走進喪屍群,所有的喪屍仿佛著魔了一般跟著我向反方向湧動。
我衝著華瀚集團部隊的方向一指,再次發出了連我都不太懂的嘯聲,可是我的意思已經清楚明白的傳達了出去,這種壓力仿佛會傳染一般一層層的推出去,所有的喪屍全都調頭衝向了華瀚集團,這股衝力正像是華瀚集團那種科技的力量,控製著喪屍如潮水拍岸一般湧向一個目標,那些華瀚集團的護衛隊和部隊還沒來得及撤退就被我的喪屍大軍吞沒,一時間慘叫連連,我也說不清周圍到底有多少的喪屍在待命,但是隨著我的命令下達,華瀚集團曾經引以為傲的部隊頓時沒有了任何抵抗力,一瞬間就被上百倍於他們的喪屍吞沒,被啃噬的渣滓都不剩,我站在了一處高地上,望著遠方的戰場,除了最遠處的幾支部隊沒有受到波及之外,華瀚集團的護衛隊幾乎在瞬間就全部覆滅了,有趣的是,他們培養出來的屍王是殘殺他們的主力,而且這些屍王都帶著鋼鐵頭盔,根本無懼他們的子彈。
在我的指揮下,所有的喪屍全都遠離了防線,開始向著更開闊的地方聚攏,華瀚集團已經不可能東山再起了,最遠處的那幾支部隊也都放棄了抵抗,也許是劉雲他們,我不清楚,我的目光落到了防線的方向,一種很奇怪的直覺告訴我,那裏有我熟悉的人在望著我。
我下意識的邁步向著防線的方向走去,那些剛剛撤離了的喪屍跟著我一起向前,而喪屍群中間頓時響起了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