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號,米帝東部地區爆發禽流感,流行的主要病毒被命名為H7L9,這是一種新型病毒,有可能流入東南亞地區。昨日我國衛生檢查部發布消息,禽流感並未流入中國,各種肉食可放心食用,請廣大市民放心。”
“昨日大西洋東部海床發生6.7級地震,鄰近地區遭到波及,不少漁船側翻,100多人失蹤,至今仍在搜救中。”
……
公交車的新聞裏一如既往的放著其他國家地區的災難事件,接下來應該是天朝的和諧與本市的發展了。楊冰忍不住吐槽,表示對這些東西毫無興趣,如果不是車上人太多,他寧願拿出手機逛下貼吧。
果然,新聞裏開始報導我市GDP的持續上升,人均工資持續增長,人們生活更加幸福,希望大家一起努力,構建和諧幸福美滿社會。
“怎麼不說最近豬肉又漲價了,大白菜都賣到兩塊錢一斤了,房價都快起飛了,盡扯這些沒用的東西,這個該死的世界,一天到晚隻知道錢、錢、錢……錢。”一個憤憤不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楊冰轉頭一看,一個帶著金屬圈眼睛的青年一臉的憤青模樣,斜挎著一個電腦包,明顯是一個標準的程序猿。
“我說錯了嗎?”四眼青年看楊冰望著他,反問了一句。
楊冰愣了愣,說:“沒有,不過也沒必要這麼憤世嫉俗吧。”
“憤世嫉俗,哼哼,如果不是你們女人眼裏隻有錢……”四眼青年望著楊冰,突然歎了一口氣,低下了頭:“抱歉,剛剛分手。”
楊冰頓時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了,半天憋出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年一枝花。”
“嗬嗬。”四眼青年笑得很苦,“感情,可不是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你們這群初中生是不會懂得。”
“額,我是高中生。”
“恕我冒昧,你有15歲嗎?”
“17。”四眼青年一臉怪異的朝著楊冰的胸脯瞟了一眼,再用目光比劃了一下他的身高,有些猥瑣地說:“原來全長個子上去了。”“什麼全長個子?”楊冰一愣,然後瞬間反應了過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灑了進來,照在楊冰的臉上。狹長的眉毛比柳葉還要修長溫潤,柳葉眼和長長的睫毛生長得整整齊齊,再加上剛剛運動過的臉上的紅暈,以及緊貼臉頰的頭發,簡直有成為女神的趨勢。
好吧,我承認我發育得比較晚,身體瘦弱一些,骨骼細長一些,長相清秀了一些,皮膚細嫩了一些,聲帶沒變齊,胡子還沒長,頭發不算短,身材比例有點好。但你們能不能有點眼光,老子可是一個純得不能再純的爺們!
學校那群狼同胞啊,別給我起個班花的外號;那些女孩子啊,別拉著我聊羞恥的私密;還有廁所裏的那些怪人啊,我是真心沒走錯地方。
一直以來,楊冰經常被當做女生,飽受其難。但身體的發育貌似好像大概可能不是人為能夠控製的吧。
“我是……”楊冰無奈的閉起眼睛打算再一次解釋,“爺們”這兩個字還沒吐出來,車子突然一陣急刹,即便是楊冰練過幾年太極,有著不錯的穩定性也是側身栽倒。
“我靠,怎麼回事。”
“司機,你會不會開車啊?”
“哎呦我的媽,擠得老子要死。”
“……”
公交車上一頓罵語紛紛。
“這位老伯,你要怎麼樣咯,作死的拍我肩膀,能不能讓我眯一下咯?”公交車的最前頭,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轉過頭來一臉鬱悶地看著身後的老伯。
老伯囁嚅著說:“你怎麼能在公交車上打盹呢,我都拍了你好幾次了,你還要睡,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紛紛反應過來,不停地指責那位大叔:
“是啊是啊,公交車上怎麼能睡覺呢?”
“太危險了,太危險了!”
“你這人怎麼能在公交車上打盹呢,要睡回去睡啊。”
“就是,就是。”
“太不負責任了,太過分了,居然在公交車上睡覺!”
大叔無奈地對著老伯輕聲說:“不就是咪下眼睛嗎,有必要這樣搞麼,還弄得人盡皆知。“
老伯顫顫巍巍地說:“可是我害怕呀。”
“你怕什麼咯?這有什麼好怕的咯?”
老伯快哭出來了:“我怕出交通事故,司機大兄弟,你能不能不要睡覺,好好地開車。我剛才,剛才……”
“剛才怎麼了?”
“我剛才看到車子撞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