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怨傘(3)(改)(2 / 2)

兩人走在街上。木之白道,“原來傘上的符咒倒是與那徐公子無關。”蘇婉點頭說:“可憐的魚精。那徐公子簡直可惡!真是個卑鄙小人。”木之白看她義憤填膺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可愛,不由微微笑了,轉而又道:“我們何時去找那徐公子?”蘇婉微微沉吟,“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吧。

兩人來到徐府門外。門房見兩人衣著不俗,也不敢怠慢,連忙迎上來問到:“不知兩位有何貴幹?”木之白麵容清冷,自有一股貴族氣質,他冷聲說到:“去稟告你家公子,有位元津湖的故人來訪。”門房應了一聲,心裏有些糊塗。元津湖不是城外山中一處湖泊嗎?那裏有什麼人?不過看那公子的氣勢,他不敢多問,隻進去稟告。徐公子正在園中與夫人喝茶,那位夫人眼波橫流,自有一種嫵媚姿態。看她的肚子,竟是身懷六甲的模樣。聽聞門房稟告說有元津湖故人來訪,他心中一跳,除了墨魚,還能有誰?他讓門房將人領到客廳,然後輕聲對夫人說:“璿兒,你如今已有身孕,先回去歇著,我去去就來。”那位夫人也柔聲回到,“夫君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此時陽光正媚,我再曬一會兒。”徐公子吩咐婢女好生伺候,才轉身向客廳走去。

徐海州來到客廳,蘇婉與木之白已經落座,自然已經有人上好了茶。他見是兩個陌生男女,雖然絕代風華,卻是不曾相識,便問到:“不知兩位有何貴幹?”蘇婉冷冷說到:“徐公子還請稟退左右,要見你的,可不是我們兩人。”徐海州微微皺眉,這姑娘語氣不善,他稟退左右,說:“不知兩位有何事指教?”木之白一揮手,一個結界便罩住房間。徐海州見他此舉,不由心中駭然,這要多麼深厚的道行,才能把這樣的結界做的那麼輕而易舉啊。他拱手為禮,“不知道友在哪座仙山修行?我徐某人可曾得罪過你?”木之白冷冷一笑,“不曾。”徐海州又問,“那道友為何將我困於結界之中?”木之白看了他一眼,唇角再次泛起一個淡漠的笑容,“因為有些事不方便與凡人瞧見。”他打開傘,讓他看著傘麵,問到:“徐公子可曾覺得這傘麵有些眼熟?”徐海州仔細一看,不由大驚,“這……這是墨魚的皮?!”木之白收起傘,渡了些靈力過去,傘上微微發光,一個女子從傘中走了下來。那女子走到徐海州麵前,“徐哥哥,你還記得我嗎?”話說完,兩行血淚流下。徐海州看著她,形容驚駭,“墨,墨魚……你怎麼,成了這樣?”怨靈雙眼血紅瞪著他,“哈!怎麼成了這樣?你問我怎麼成了這樣?我告訴你徐哥哥,我怎麼成了這樣。你騙了我的感情,傷了我的心也就罷了。可是你好殘忍……你竟奪走我苦苦修行七百年的妖丹。我是妖啊!離了妖丹還能活嗎?你告訴我,被你開膛破肚奪了妖丹,我如何能活?!”徐海州心中愧然,“可是,你已有三魂七魄,可以轉世為人,為何不去投胎呢?”“嗬……轉世為人也就罷了。可你將我丟入元津湖,甚至不待我氣絕,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害我被人捉住,剝皮拆骨,烈火中烹……你說我的魂魄如何去轉世?!”她心中極恨,血淚不停流淌,“徐哥哥,我一片赤誠對你,你可曾對我有過一絲真心?”徐海州呐呐不能言,“我……我並不曾說過愛你……”仿佛被這句話驚住,她愣愣停在那裏,轉而放聲大笑,隻是笑聲悲苦,“哈哈哈……你不曾說過愛我。你確實不曾說過愛我,你隻是對我溫柔體貼,投我所好。是我自己傻,哈哈哈哈哈哈……我以為你對我的溫柔保護,是因為君心似我心……卻原來,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你對我好,隻是圖了我的妖丹,並不為其他……”她走到徐海州麵前,哀哀而笑,“徐哥哥,你害的我好苦……”徐海州低頭轉麵,不忍看她。蘇婉與木之白站在一旁,蘇婉拉著木之白的袖子,泣不成聲。怨靈的身形漸漸消散……直至無影無蹤。木之白輕輕拍著蘇婉的肩膀,“好了,怨靈已逝,這世間再沒有墨魚存在的痕跡。就當從來不曾有過這件事吧,你別再哭了。”蘇婉說不出話,隻用手絹擦淚。木之白轉頭,冷冷看著徐海州,“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你為你的妻子逆天改命,終有一日,會得到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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