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魔神之墓(3 / 3)

“現在,輪到你了。”

王任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紅色,這使得他變得更加猙獰恐怖,的確,他的樣子很妖異。

張義心中一驚,暗暗擔憂道:“這些瘋子功力深厚,倒是我連累大家了。”

直到王任戰鬥完,與王任同行的其它五人都似未擔憂一點,似乎王任與誰戰鬥都必贏的樣子。

“你們想殺了我們?”張義沉聲問道。

“難道你認為你不該殺?”王任微微一笑,似乎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殺人對他來說,似乎就是一件樂趣。

“來了。”說這話的不是張義,是另外一個人,而且是那五個與王任同行的五個人之一。

王任‘哦’了一聲,很快他就明白了他所說的意思。

前方來了十多個人,帶頭的一個,第一眼望去,便是肥胖,衣衫極是華麗珍貴,但仍不失一種威嚴,誰都知道,他便是王大財主,而他身後的十多個人,亦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其中一個,更是曙光組織派去專門保護他的護衛,這護衛是誰,張義認識,他便是楊良,使長槍,緊跟王大財主。

“殺了我的兩個手下,自果吧。”王大的財主的第一句話,似乎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主宰著這裏的一切似的。

但偏偏有人反抗。

“王大財主,霸氣,哈哈……但你卻老了。”王任大笑道。

“勸你還是盡快交出伏魔令,免得傷了和氣。”

王大財主也是一笑,道:“老夫這條命,早被天拿去了,若非天要,你想拿也拿不了。但你殺了我兩個手下,你就得償命,血債,總得血償,命債,亦需命償。你說是麼?”

楊良已經走了出來,冷冷道:“拿命來吧。”

其實張義倒吃驚得很,他並不認為這王大財主能夠鬥得過這六瘋子,按理說這王大財主應該明白才是,難道王大財主還有什麼絕招不成?

張義知道此事他已管不了,於是與大個子幾人便悄悄地逃開,張義雖然很不願看到流血的事發生,但是超過他能力的事情,他還是不會不要命般地去管的。

江湖上,除非你有足夠的實力,若不然,最好不要探聽別人的秘密。

張義可是緊緊地記住了風大叔的教悔,他雖然也很想知道王大財主與王任六瘋子,到底誰贏了,但卻沒有留在那裏看,這也是他的一個優點,能夠控製住自己。

夜晚,總是伴隨著不安。

張義五人,仍在趕路,他們似乎是迷路了,在這片森林,本來不應該迷路才對,但此刻,他們偏偏找不著路回去。

夜晚的降臨正施加著壓力,恐慌的心情不知不覺地竄入人們的心房。

“怎麼可能,這條路又不對???”這是小虎的聲音,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走錯路了,平時,他的方向感都是挺好的,可是這次,他卻一錯再錯。

這事,絕對不尋常。

大虎走了去,拍了拍小虎的肩膀,道:“恐怕我們已經被陣法困住了。”

張義也點了點頭,到此關鍵時刻,他也嚴肅起來,想了想,道:“我們距離大魔王之墓還遠得很,所以,這裏不可能是墓中激發出的陣紋。”

“照大哥這麼說,這裏難道另有他人弄的?”大個子摸了摸頭道。

張義笑道:“正是,剛進來時,如果是大魔王之墓激發的,那麼這陣法絕對不是我們所能夠抵抗的。”

“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在此處布陣呢?”大個子摸頭腦的頻率更加高了。

“這也許正是我們應該想的。”大虎接道。

小虎認真道:“也許是為了阻擋住那些想前往大魔神之墓的人,有人想獨吞大魔神寶藏。”

大家都沉默了,因為這也是一個可能,但誰也想不出有哪個人有這麼大的氣魄來獨吞這寶藏。

況且,大魔神之墓存在千年,至今未被人真正破解,這也從側麵說明了它的強大。

張義又出聲道:“風大叔說過,大陸上有一個超強大的種族,魂族,他們亦被其它種族稱為陣紋師,他們布置的陣法,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如果我們要布陣,那麼一定會請陣紋師來布,而能夠請到陣紋師的人絕對不平凡,若非財主,就是名門望族,名門望族自不屑為此事,所以,我猜想,這陣法可能是某財主請人布置的。”

大家都一致點了點頭,隻有大財主,才會想到如此拙劣的方法。

但是,這陣法怎麼能夠阻擋得住所有人呢?

突然,張義的劍振動了起來,火焰般的氣息,自張義背上的劍擴散了開來。

滾紅的劍,有著淡淡金光流動,這正如沉睡中的地獄之魔,隨時都可能蘇醒,隨時都可能給人予致命一擊。

這便是眾人的感覺,包括張義。

張義心頭一震,但他畢竟是主人,一股金光自其身體散出,然後湧向那那滾紅如血的劍。

“安靜點。”

“你們都跟著我,這次,也許有可能走出去。”說完張義便朝著前方奔去。

他的劍,振動得更加快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此劍如此暴動呢?

其它人都不知道,但張義知道,張義心中想道:“大師兄也進來了,不知海心蘭有沒有進來?”

張義總是有一種預感,好像前方總有什麼危險等著他,這種危機感很強烈,這種感覺至今為止隻出現過兩次,包括這次,上次出現的時候是在他六歲的時候,有一條五花毒蛇,三角形的頭,水桶般大的腰,突然從樹上撲向張義,若非風大叔救了他,他可能已經死了,那麼這次,又會是怎樣的危機呢?

張義突然停下,因為他的那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了,也許是他多慮,但他卻相信得很,他不能讓大個子他們冒險,即使前方可能就是金衝望大師兄。

“你們暫時都留在這裏,我去前方探探路。”張義盡量說得很輕鬆。

大個子嘿嘿一笑,道:“這種事哪用得著大哥做,我個子高,看得遠,我去……。”

“不行。”張義幾乎是吼叫般吼了出來,可見他內心是有多麼擔憂。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大個子關心道。

眾人都發現這裏一定有不尋常的事發生,這種無知的恐懼讓人內心開始顫粟。

張義很快調整了過來,道:“沒什麼事,隻是在此關頭,一定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所以,探路就由我去,如果一柱香之後我沒有回來,你們就另尋出路。”

張義有意識地看了看大虎,大虎也似會意,點了點頭。

大個子急道:“大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張義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道:“探路這事,一個人就夠了,兩人一起,行動不方便。”

“可是……”

大個子還未說完,張義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信大哥。”

滾紅的劍,猶血般,紅得可怕,滾紅的劍,猶滾燙著的血,一股窒息般的氣息自劍傳來。這劍,振動更加可怕了。

“難道海心蘭遇到危險了?”

這是張義心中的想法,而且還很強烈。

他的腳步很快,腳踏著迷蹤步法,他如森林中的獵豹般,向著一個目標衝去。

“就是那了。”

前方是一處高山,這山比其它山都高,樹也大得多,此時此刻,張義已分不清,這裏到底是不是幻境。

無論這裏是不是幻境,這裏的樹,一定是比別處大的,這裏也比別處黑,黑得可怕。

這危機感,便是從這裏麵傳出來,赤裸裸地危機,讓人窒息的危感。

這裏麵,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張義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的劍已經出動,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向張義,張義頓覺金光湧動,從遠處看去,他便似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黑暗的光,一般都是很惹人注目的,何況張義這巨大的光球,更是猶黑夜中突現太陽一般。

一顆金色光球,正以肉眼所無法追上的速度衝向了黑暗深處。

他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