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郡主一定要平安無事。
曹佑已經和勍洲的知府劉進通了氣,讓他也派人派船到水麵上去搜尋。
看著黃賀頹唐的模樣,忍不住歎道:“黃老前輩,我已經請當地人相助了,不勞煩您費心了,您還有您的生意要做不是嗎?”
黃賀搖頭,果斷地拒絕道:“不行,這片水域沒人比我熟。更何況,那丫頭還欠著我東西呢。”
人畢竟是在自己的手裏出了事的,他黃賀不能就這麼算了。
做人要講情義,人家教了他武功,他就得把人安全帶到。這也是黃賀一直以來的準則。
熹州那些趕船的人也都清楚黃賀的品性和能力,這才敢把人往他那裏介紹。
大嬰河上但凡有難走的生意時都是黃賀出馬,他不能這樣栽了,不然他還自稱什麼鹿鳴仙人,幹脆改叫鹿鳴廢人好了。
黃賀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喃喃道:“丫頭,你可撐住了不許死,你還欠著我半套心法沒教呢。”
姚瑜抬眼看著推門而入的女子。
這女子一身湖綠的衣裳,看上去年紀不大,可能隻有十六七歲,可是那雙眼睛,說的好聽點,是十分的伶俐,說的難聽點就是有些狡猾了。
隻見她也默默地打量著姚瑜,眼珠子咕嚕嚕地轉,很容易讓人聯係到一句話——滿肚子壞水。
姚瑜很難說當時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方麵覺得這可能就是救了自己的女子,一方麵心中又起了戒備,總覺得可能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那女子進來之後二話不說,擊了兩下掌,頓時,門外又進來了兩個女子,手裏拿著黑布條,上前幾步就把姚瑜的眼睛蒙住了。
姚瑜完全不知道她們要做什麼,正想掙紮,卻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壞了,內力不見了。
姚瑜隻能任由著二人將她的眼睛蒙住,又被推著向門外走去。
姚瑜雖然火大,但是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她們的對手。應該先摸清她們到底要做什麼,才好有對策。
姚瑜什麼也看不見,隻覺得好像拐了好幾個彎才終於到了。她當時甚至覺得,這幾個人是為了要把她繞暈才故意那樣七拐八彎地繞路。
“貞姐在裏麵麼?”
“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通報。”
姚瑜聽見兩個女子的聲音傳來,近在耳邊。隨後是一個人走開的聲音。
屋子裏似乎有人在爭吵,隻是聽的不太真切。
姚瑜本來也沒想去偷聽他們說什麼,但她卻忽然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詞——拈花教?
這裏莫非是拈花教?
姚瑜來了精神,支起耳朵偷聽。
還好還好,雖然內力沒了,但是習武之人敏感的聽力還是在的。
屋內人談話的內容斷斷續續地傳來,隱隱約約地不是很清楚,依稀聽見“徐老太爺”“九十九大壽”“舞班子”“刺殺”等詞彙。
姚瑜正聽得稀裏糊塗的,剛想試著把這幾個詞給串起來,就感覺被人推了一把,踉蹌了一下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