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枚銅錢,外圓內方。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銅綠間露出“宣明”二字。那沒有名字的路人甲丟下銅錢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踩著八字步揚長而去····
銅錢落下的地方睡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乞丐,他是這片唯一的乞丐。兩天前來到這名叫臨海的邊陲小鎮。臨海雖小,但這裏卻是一個天然港口,每天都有商賈來收購珍珠海貨。其中就不乏出手闊綽的老板,根本不會吝嗇一二銅板。這也是這小乞丐移民此處的原因。
“在天願做比翼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隻見那不知名的乞兒懶洋洋地撐著懶腰,眯眼望著驕陽細聲低語。突然,這乞兒滿臉不可思議,驚駭的雙眼直直盯著這滿身襤褸和那細胳膊細腿兒。如此靈異的事情絕對會讓你短時間內恐懼異常,心跳驟停也正常!
“坑你爹啊,好不容易趕上穿越大潮也別加入丐幫啊,就算沒得選你給個成年人身體讓我有點競爭力也好啊···”
馬雲渡,號勁鬆。取“暮色蒼茫看勁鬆,亂雲飛渡仍從容”之意。字是他自己取的,那會兒都說女生喜歡文學青年,那會兒女文學青年還不喜歡流氓,那會兒女生談情不談錢的···他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新社會的標準八零後,是那個傳說社會中堅的一份子。到現在他都還記得剛入少先隊所得的紅領巾是自己花2元錢買的。小學生守則的第一條是熱愛中國共產黨。初中入團晚了一批還和老師鬧過情緒,收過不交作業同學的金錢賄賂,給別班的妹妹遞過純情小紙條。高中也曾把一個女孩愛到骨子裏,寫過酸溜溜的情詩,折過幾百個別人根本不數的千紙鶴。近千個日夜也苦等守候,看到的卻是本班的倆禽獸先後成了她的男朋友。從那時起他就愛上了小說,麻醉自己,而又從中尋找心靈的慰藉。他期待愛情卻從來都說不相信愛情,更不敢輕易觸碰這奢侈的領域。大學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整天宅在寢室,一年兩個G的小說閱讀量那是毛毛雨。喝過酒K過歌,逃過課掛過科;打過遊戲上過床,罵過老師翻過牆····揮霍了青春後,馬雲渡帶著對社會的無限恐懼畢業了。
他曾經看到過這樣一句話。電腦和電視的區別:一開電腦:就覺得社會黑暗,官員腐敗,惡勢力橫行,民不聊生,仿佛馬上就要革命了;一開電視:就覺得社會和諧,人民幸福,載歌載舞,天下太平,長治久安,一百年都不會出事。可悲的是他不看電視。於是,他變得冷漠,看見網友的牢騷,笑笑而過。能改變什麼?雖然現實生活中他也常常要給老人讓座,樂意給人幫幫小忙,但都得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才會發生。被一個利益至上的社會熏陶出來的窮大學生,他能有多少利益出來做善事?世態炎涼,人心不古,不讓自己死就是成功,因為死不起。
快速的都市節奏總是把人們力不從心粉飾地喜悅充實,夜色下的靡靡之音把世界演繹地歌舞升平,我們都成了人性的自私貪婪的奴隸。同行相爭,同事傾軋,無所不用其極···在天願做比翼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事情更是常見之極,一樹梨花壓海棠的風流韻事更是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