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新看他臉色由笑到怒,變化極快,心想:我靠,難道反麵角色的變臉技術都是這麼熟練嗎?又聽骨碌寬說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心道:這不是我的台詞嗎?靠,被他搶先了一步。
還不等董新想完,那幾個侍從各個如狼似虎,張牙舞爪,已經將董新包圍在了床上,正想動手。董新哪能如他們所願,隨後身形移動,似慢實快,眾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位置,有人想拳打董新,明明是感覺打到了董新胸部,卻感覺拳頭角度不受控製的向上偏了點,隨即聽到了自己同伴的慘叫聲,原來是打到同伴的眼睛;還有人想腳踢董新,更是腳步一滑,踢到了自己人的老二,被踢之人頓時淚流滿麵,退出戰團。那人感覺了一下,還好,在上麵按著呢,太險了。
眾人見屢屢打道自己人,便停止了進攻,董新也停了下來,依然回到床上,笑著說道:“這樣多好。大家都是斯文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剛才聊的不是很投機嗎?何必動手動腳呢?就算你們不想聽骨碌寬的話,想學三角眼,也不是這個學法呀。不能領會本質,也得學個形吧。人家是自己撞牆,你們倒好,是專往自己人身上招呼呀。”
說道這裏,董新隨便一指身前一人,和那個正在捂眼睛的人,接著說道:“你們看,旁邊那哥們眼睛要不是我從中阻攔,非被這人弄瞎不可;我說,你是不是和他有私仇,想趁機報複呀。你睜著那茫然的眼睛幹什麼?裝什麼純潔?就說你呢。”那個被董新指著的人,看到董新那興師問罪的模樣,有點茫然,心說自己剛才在最外邊,光比畫沒動手呀。其他人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真是像董新說的那樣呢,看像那人的眼光不禁有了點異樣。
見此情形,董新又隨手指著另外一人和那個被踢了老二的人說道:“這個哥們更慘,現在還捂著那裏呢。你哪,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麼狠呢,你讓人家以後怎麼辦?唉,也不知道對自己將來的幸福生活有沒有影響。”見被指的那人正想開口,董新便說:“你不用分辨。我知道了,肯定是私下和他老婆有一手,想來一個絕戶計,所以才將人家踢成這副模樣。老兄,雖然說我佩服你勾大嫂的勇氣,我肯定是做不出來的,但我看你也不必這樣吧。你們兩個說清楚,給被踢的這位老大一點補償,這位老大未必不會成全你們,何必做的如此絕呢?”
這時,骨碌寬眼睛已經冒出火來了,心說:這小子不但武功高超,自己半天愣沒看出是那一路的,而且心思狡猾,把自己的手下唬的提溜亂轉,完全忘了自己的吩咐。可不能讓他白惑下去,不然自己的手下恐怕要被迷惑的掉轉槍頭,對付自己了。
想到此處,骨碌寬急忙說道:“奶奶的,敵人的話能信嗎?你們這幫蠢貨,還不趕快將他拿下。”
眾侍從方才醒悟過來,是呀,聽他瞎掰什麼,主人還在等著滅了他呢,連忙擺起姿勢又想動手。而此時第二個被董新指的人是欲哭無言哪,耳朵裏全是董新的胡言亂語,根本沒聽到骨碌寬的吩咐,連連向那被踢之人解釋道:“大哥,我決無此意,雖然我和大嫂真的有點那事,但你是知道的,還不是因為你那根本不管用嘛。”說道這裏,有點醒過神來,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而那被踢之人,一聽此語,捂著自己的擋部跑了出去,隱私被揭露,哪還有臉再呆在這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