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新見此立刻說道:“看看,怎麼樣,我從不信口開河的。”
眾人愣住了,靠,沒看出來,早知道,自己就下手了,大哥的婆娘可是漂亮的緊哪。
而骨碌寬也被剛才的突發事件弄的有點暈頭轉向,回過神來,見董新正笑嘻嘻的眼神正在自己和侍從之間搖擺,似乎在笑自己竟有如此的手下。那眼光中的戲謔之色,使骨碌寬感覺自己心中的小火苗已經變成了熊熊烈火,他看了看自己的那些已經想入非非的侍從,心說:奶奶的,自己怎麼找了這些個白癡當侍衛,等收拾完那小子,回頭再跟你們算帳。
隻見那骨碌寬慢慢走到董新麵前,說道:“小子,玩夠了吧,看不出來,扮豬吃老虎呀。”
董新看著眼睛充滿了血絲的骨碌寬,心說:看樣子這小子被氣的不清,好久沒這麼痛快了。隨口說道:“老虎?你不是雞嗎?這才一會兒的工夫,怎麼,改品種了?”
骨碌寬心說:不能再跟這家夥說話了,再這樣說下去,恐怕自己還沒動手,就被他氣的成了腦溢血了。
想罷,骨碌寬也不答話,直接就使出自己從未使過的絕技——大魔手。隻見骨碌寬雙目暫閉,口中念念有詞,一股黑氣從他手掌中冒出,他猛然睜眼,手掌一揮,那股黑氣化為掌形,直衝董新。董新一看,斷定這是魔界工夫,看來自己的判斷應該沒錯,這家夥和魔界的人必然有聯係。董新隨手一揮,一股輕靈的真元力湧出,立時將那黑氣衝了個一幹二淨,骨碌寬也終於知道了三角為什麼會暈了,因為他自己渾身的真氣和那丁點的魔氣竟被禁錮的絲毫不能提起,身體也飛了起來直接撞開了門,和對麵的牆體來了一個很是親熱的接觸,盡管骨碌寬平時也在想像自己飛翔的情景,但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處女飛是這個樣子的,隨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而剩下的那些侍從在兩人動手時,已經從對自己大嫂的幻想中醒過來了。見董新一招將自己平日視為天神的主子打的像三眼似的,又開始發蒙了。董新見此,感覺這骨碌寬實在是不會收小弟,怎麼一有情況就呆呢。將來自己收小弟時,一定不能收這樣的白癡,省得侮辱了自己的名聲。
於是,董新喝道:“怎麼,你們還不出去,想讓我像送你們主子那樣送你們嗎?要是想,我會讓你們嚐嚐在空中的滋味的,我從不信口開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