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立馬大殺四方(1 / 2)

今日我們帶來的家兵也都不白給,全都是各自府裏精挑細選的好手,說不上以一當時,以一擋五也是有的。稍一慌亂之後,見兩位家主全都衝上去了,立即紛紛策馬張弓,射出兩輪羽箭,跟了上去。段二、徐清二人見到禍事,已然嚇得不輕,此時被二十餘騎家兵裹脅在一起,也都縱馬衝了上去。

這二十幾名家兵的騎射其實也不出色,隻是一是離得近,再一個賊兵站得著實密集,兩輪下來,卻也射倒了十幾個人,衝到了賊兵隊伍當中。

前麵馬賊中本有不少的弓手,早已經做好了射箭的準備,隻是沒有想到敵人還未進入埋伏圈,便發現了己方的埋伏,等到己方剛剛出來列好陣形,對方卻又反應極快,轉身便跑,等到自己這邊剛剛背好長弓,催馬欲追的時候,這二十幾個人卻又殺了個回馬槍,幾輪羽箭下來,前排的弓手損失慘重,還不等己方組織起來回射過去,對方人馬卻已經殺到了陣中。

我和謝元二人一馬當先便捅入了敵陣當中,說實在的,其實我壓根沒想跑這麼快,當時我第一個衝出來隻是為了給大家起到一個表率的作用,多年的打群架生涯早就使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出頭的椽子生爛,衝在最前邊的,往往也是死的最快的。方一衝出兩步,我就已經在悄悄地回收馬力了,射在人群後邊才是王道!

那知那匹該死的玉花驄竟然毫不領會我的意圖,撒了歡地往前蹦噠,一下便將我帶到了馬賊陣中。這下再顧不了許多了,年青時社團打架的經驗使我明白一個道理,打架的時候就是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個時候你越是想保住一條小命,往往越是最先把小命給丟了。

我當即發了一股狠勁,抽出腰間大劍,左右便是一頓亂砍,雖然不會什麼招式,卻勝在力大招快,亂拳還能打死老師父呢不是,一頓亂劍下去,果然砍倒了兩人,我暗自歎息,“這要是換把厚背大刀上來,砍起來可要痛快得多!”

謝元此時見我打發了性,也自激起了滿腔豪情,在縱馬過來的短短途中他雙連放子五六箭,將五六個馬賊釘在了地上,此時到得馬賊陣中,他將長弓往身後一背,隨手抄起掛在馬鞍橋的兩柄大斧,狂吼了一聲,便掄將開來。這家夥不愧是歸德府總捕頭的兒子,鬆江鎮上的一霸,兩柄斧頭便將開來,呼呼帶幾,一眾賊人是挨著就死,碰上就亡,立時便被他砍下馬去好幾個。

謝元大吼一聲:“哥哥跟著我衝!”當先在前開路,我見一眾家兵也跟了上來,護住了我的左右,立時精神大震,當下一柄大劍左攔右擋,劈砍紮刺,殺出一條血路,緊緊地跟在了謝元的身後。

這群馬賊卻也當真凶悍,並不像一般山賊匪寇,被敵人狠命一衝便即潰散,顯然都是些見慣了刀頭舔血的漢子,起先的措手不及,死傷慘重卻並未打亂他們的陣腳,反而卻激發了他們的凶性,各個都血紅了雙眼,嗷嗷叫著向我們這二十幾人發起了不間斷的衝擊,刀槍棍棒一齊招呼下,我們這邊立時就出現了傷亡。兩三個家兵被劃拉下馬,更多的人身上掛了彩。

左右兩側打埋伏的騎兵也都趕了過來,這些人中倒是都有著不少的弓箭手,隻是此時雙方陷入了混戰,全都派不上用聲,這些人便縱馬繞過混戰的圈子,到我們前方去實施攔截。

如今被困在包圍圈裏的我們組成了一個錐形衝陣,謝元一馬當先組成了錐尖,我和林橋相互照應著緊隨其後,徐清、段二兩個慫包卻射在重重護衛當中瑟瑟發抖。

馬賊當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弟兄們加把勁呀!做成了這票買賣,下輩子吃香的喝辣的就不愁了,大當家的吩咐下來,殺敵有功者,賞錢一百貫。”馬賊們仿佛被打了興奮劑,立馬又嗷的一聲,下手重了三分,在外圍撕殺的兄弟們又倒下了好幾個。

此時我的身上已經濺滿了不知是敵人還是自己的鮮血,當年社團剛剛成立時,那種以命相搏的豪情又被喚醒了,我感覺到我血管裏的血液再次沸騰了,我的雙眼變得血紅,眼前的景物無論是人還是物全都變成了一片腥紅色,粗重的喘息聲從我的鼻口中響起,仿佛正在覓食的噬血的野獸,我懷念這種感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仿佛天地萬物全都要被我踩在腳下。

“嗷……”我仰麵向天嘶號了一聲,仿佛荒原上負傷的毒狼,“殺啊!殺啊!殺光這群王八蛋,弟兄們就有好日子過啦!”我一邊號叫著,一邊將手中的大劍舞成了一圈光團,雜亂無章而又凶狠無比地砍殺著左右的馬賊,我明顯地感覺到我的力量變得比前生更加的巨大,我的速度也變得更加快捷,我的精力更加的充沛,我的意識更加的噬血。“殺!殺光這幫狗娘養的!”我瘋狂地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