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怎麼說?”淺倉翼轉過臉問無憂。
無憂拿著匕首一步一步靠近季靈蘇,在她麵前低聲道:“我可沒把你當過朋友。隻不過是一個女人,雖然你比別的女人強上那麼一點半點,也比不上我的性命重要。”
季靈蘇驚訝地瞪大眼,她早已經把這個不愛言語的人,當做了可以依靠的夥伴。頓時心下一酸,“無憂……”聲音中微有些哽咽。
“我說話算話,你殺了她,我就放你走。”淺倉翼微笑著道。
無憂再無猶豫,手起刀出,刺向她的胸口。他在心裏說服自己,反正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毫無用處,隻會攀附著男人過活。這樣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季靈蘇卻決不信他竟然會向自己下手,一點也沒閃避,霎時間,刀尖已經抵在她胸口。
她驚懼之下,想要躲讓。可那兩人把她的路完全擋死,她避無可避,隻下意識閉上了眼。
……
過了很久,原本預期的疼痛依舊遲遲未到。
她戰戰兢兢地睜眼一看,淺倉翼徒手抓住了刀刃,鮮紅的血液染透了他的手掌,傷勢極重。
他嗤笑道:“笨丫頭,說你眼光差,你還不肯承認,你看這個人,為了活命根本就不在意你的生死。”
無憂臉上的神色相當古怪,急退幾步,偶然與季靈蘇目光相接,瞧見她愣愣地握住淺倉翼的手。匕首“啪”一聲掉落在地。
他在動手的那一瞬間被季靈蘇清澈的眼神所攝,手腕發抖,迷迷糊糊中刀尖一偏,卻剛好被淺倉翼捉在手中。
“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何必要扯上我?”此時他心中莫名的又酸又怒,當下深吸一口氣,轉身跑走了。
“你再這樣發呆下去,我的血要流光了……”淺倉翼輕聲道,反手握住季靈蘇的手。她的手指柔軟溫暖,指腹上有薄薄的繭。
早就知道她傻,這個結論今天又一次被證實了。
他心情愉悅。
交握的雙手間,血滴答滴答地落到地上。
“呃,你幹嘛要用手去擋刀啊!先把補血劑喝了。”她慌忙拿出藥瓶遞給他。在叢林裏特訓的時候,她經常受傷,菲歐娜幹脆塞了一百支補血劑給她,現在還剩了一半。
他乖乖地把藥喝了,道:“之前和你一起的那個黃頭發外國人去哪了?怎麼讓你一個人來這種危險的副本。”
“我們暫時分開了……”季靈蘇不想告訴他真正的原因,又不願意說謊,隻模糊地道。心裏忍不住吐槽:是誰每次都把副本弄得危險的……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噢。”他沒有追問。甩開季靈蘇的手,攤開手掌看了看,刀傷幾乎愈合了,留下了一道淺粉色的刀痕。
冷冷的眼神注視著她問道:“剛剛那個想要殺你的人,用不用我幫你除掉他?”
季靈蘇惱怒道:“這樣耍我們很好玩嗎?明明是你逼迫他,他才會想殺我的。”
“但是他想殺你是事實啊!”他哈哈一笑,拿出一瓶礦泉水,細細地洗幹淨血跡。
沒有控製好力道的水流,混合血跡,飛濺在站在扶手旁的季靈蘇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