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四大學院,每一所院校都有自己的宿舍,所以當楊凡被調整到輔兵學院的時候,他接下來的宿舍,也將在輔兵學院的校區。
至於說金坷垃與鐵牛,或許下次他們三人再見麵的時候,已經是畢業季的時候。
次日一早,接到通知的楊凡在學院配發手環指引下,很快進入了號稱聯邦第一軍事學院,四大學院之一的輔兵學院。
乘著全自動源能公交,小半天時間,一路穿過長長的大道,當楊凡踏入輔兵學院的大門時,呈現在他眼中不是大起磅礴輝煌的建築,也不是威嚴肅穆的鋼構高樓,而是大片空曠的綠草地,上麵稀稀拉拉隨意搭建有十幾件破舊的茅屋。
全自動的源能公交已經遠去,楊凡抬頭望了望頭頂殘破的木牌,又放眼望了望遠處的十幾間茅屋,一時間都有一種恍若做夢的錯覺。
聯邦第一軍事學院——輔兵學院。
這是破木牌上的文字,字跡潦草,看著就是刻刀隨意刻上,看著似乎之前的牌子已經腐朽,後來的工作人員隨意配上。
由於長時間沒人打理,空曠的綠草地上許多雜草已經足有半人高,楊凡扒拉開雜草,很快走到了一處茅屋門前。門戶是簡陋的木板,沒有上鎖;在簡陋的木板門戶上,‘綜合辦公室’的字樣已經模糊不清。
楊凡抬手推門,頓時門戶頂上刷刷的漏下厚厚塵土;而在門戶之內,透過殘破屋頂,更能看到屋內雜亂不堪的座椅書櫃,上麵早已布滿一片灰蒙蒙的厚厚塵土。
看著眼前的情形,即使一向麵無表情的楊凡,都是眼角不住的開始抽搐起來。沒辦法,眼前這堪比難民營的場景,實在讓楊凡難以和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輔兵學院重合起來。
這就完全是荒郊野外!
心情複雜,楊凡又逐一將剩餘的十幾間茅草屋看了一遍;但無一例外,這草場上的茅草屋,除了內部東西不同以外,其餘都是相同厚厚的塵土,以及破到能漏光照亮內部的屋頂漏洞。
到了這一會,楊凡要是還不明白自己到了個什麼地方,那他就可以和中二少年一起蹲牆角了。
難怪昨天最強新人王競賽的時候,輔兵學院的賽道上連個活人都看不到;不是輔兵學院的學生水平差,而是輔兵學院壓根就沒人!呃……不對,從今天開始,還是開始有第一個人了。
深深被學院高層坑了一把的楊凡沒有沮喪,在他的世界裏已經不存在這種東西,因為他沒有沮喪的資格。
在一間雜物間裏哪了一些打掃用的工具,轉眼間楊凡已經投入角色,開始飛快清理起自己未來五年的臨時住所。
忙活大半天,臨近正午的時候,楊凡已經將十幾間茅草屋內打掃了一遍;坐在茅草屋門檻上,隨意吃了一些自備幹糧和水,楊凡很快投入了草場的清理上來。
又是一個半天時間,當人工太陽已經進入昏黃之際,原本荒涼的輔兵學院,已經在楊凡的收拾下煥然一新。雖然看起來以及寒磣,但相比早上滿屋漏洞,滿地雜草;此時草場平整,草屋綠意盎然的輔兵學院,至少還算是個能住人的地方。
入夜,忙活了一天的楊凡坐在簡易行軍床上,一盞行軍源能燈將整個草屋照得一片明亮;楊凡手拿茅草屋裏找到電子書籍,上麵的內容讓他很快明白了輔兵學院的曆史。
顧名思義,所謂輔兵,正是戰場上作為輔助作用的軍隊。電子書籍上記錄的時間上,最早的輔兵由來是星曆6321年,那一年人類聯邦與獸人聯盟爆發了規模浩大的星際戰爭。
獸人的個體實力遠遠超過人類,每一個成年的獸人天生就是精英戰士,而多種族的特色又促成了獸人聯盟集團化軍團的強大戰鬥力。
戰爭一開始,人類聯邦多類型精英兵種麵對獸人集團化軍團,都是互有勝負,基本上雙方都僵持在邊界線一帶。
但隨著戰爭的持續,高強度的大規模會戰下,人類精英戰士的陣亡率直線上升,到了戰爭中期,人類軍團的精英銳減,許多軍團裏幾乎是半數新兵,更有甚至百分之八十都是新兵。
精英銳減之下,麵對獸人依舊完整成建製的軍團,人類聯邦開始失利,有的戰區更是節節敗退,幾乎沒能形成有效的對抗。這一時期,人類與獸族的戰爭漸漸向著不利於人類一方發展。
但人類向來是最懂得總結經驗的種族,持續的失利之下,聯邦軍方高層很快想到了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