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一個男子以不置信的目光掃過坐在他對麵的高貴婦人。
“媽……請再說一次你剛才所說的話!……”仰起他自認是極具親和力的笑容。
高貴婦人---瞿林儀如對著自己的獨生子那笑容也是避如蛇蠍的,不過為了她的麵子,她忍下了雙腳極力向後跑的衝動,哪有媽媽怕兒子的道理的?
“我說---我要抱孫子,你給我去結婚。”
很好!瞿傲麟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家媽媽真的又重複了一次。
“真的如上所說?”
“是的,就是因為我要抱孫子。”哪能讓他知道她和季維洛、柏廉兩個小子他們的老媽子、她的閨中密友打賭,賭的就是今年她們三個誰先抱孫子!輸的人要---(瞿林儀如:我幹嘛說給你們聽啊?)雖然她省略了打賭兩個字眼,但內容還是一樣的!她要抱孫啦!
“否決!”站起身,不想和他沒說真話的媽媽再為這個不可能實現的話題浪費時間,瞿傲麟轉身步回書房,他今晚還要完成幾個企劃案,可能又要通宵了!唉~~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真是的!這個老媽就不能替她的獨生子想想為什麼他會這麼忙的嗎?就是因為她親親老公、他的父親---瞿堂道,在他17歲高中都還沒畢業時就把公司丟給他了,自己一個人去追當年已經蹺家長達六個月之久的妻子,自那以後連提也不提一下公司,隻管做著他的妻管嚴。讓他自由自在的活了17年後,背上家族企業這個大龜殼,陪他度過了大學時光真到現在,整整十年了!
現在又因為她一個無聊的賭約,還想讓他再陷入另一個坑裏?想也別想!
家裏的女主人一個了就夠了,短時間內他不想再找一個來麻煩自己。女人,就是麻煩的的另一種延伸體。
看著自己兒子瞟也不瞟自己一眼的急著回房,瞿林儀如急了,這可怎麼辦啊?她不想那樣啊!很丟臉的!
脫口而出一句,“我讓你放長假,怎樣?”她剛出口就已經想後悔了!兒子如果放長假,親親堂道就沒時間陪她了。
瞿傲麟聞言,停下了向前的腳步。“此話當真?”他悠悠的開口。
兒子真當真啊?不啊!他的親親老公啊~~~
可是,兒子點頭肯首的話,她就不怕達成不了賭約內容了----
天平左右不平的搖晃著,是要親親老公還是要麵子?老公、麵子、老公、麵子----
最終,偏向了一邊,“當真!”瞿林儀如狠心的犧牲了自家的親親老公。
對不起哦!堂道!這也是為你了好!可不要怪她啊!
“時間?”
“一個月!”
瞿傲麟開步踏上了樓梯。
太短了?“三個月!”
已經邁過了第十七個梯階了。
還是不行?親親堂道啊~~她不想把他讓出去太久啊!
“六個月!”她快不行了。
上到二樓了!
“一年!”
嗚嗚!堂道~~我們永別了!!
轉彎之際拋出一句,“成交!”
這可恨的小子,就會趁火打劫!瞿林儀如恨得直跺腳。
這兒子今年要是做不出個人出來,她就把他滅了!
而開著車為妻子買東西回來的瞿堂道則是打了冷顫,不是有人暗自計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