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1 / 3)

雙天晴藍居704室內---

三個妙齡女子橫七豎八的亂倒滿是抱枕的在地上---

以仰躺之姿對著天花板的紅衣牛仔褲女子,高舉著小紅本本無奈的歎氣。

“唉!哪時我才可以完成環遊世界的夢想啊?”

最靠近她的白領裝束女子隨手抓起個加菲貓抱枕往她臉上砸,“想也別想!永遠也不可能!”隨口一說就毀滅了她的夢想。

這可惹來離她倆距離稍遠的粉綠無袖衫的女子不滿了,一手支起身子,一手指罵說,“陸永晰,你話就別說得這麼直啊!好歹也給言言一個希望嘛!”

被指罵的白領裝束女子---陸永晰一臉不屑,同樣支起身子,對著粉綠無袖衫的女子---溫雅薔說,“你的話在另一方麵來解釋,不也是同意我所說的嘛?有什麼不同啊?”她不明白幹嘛說話要拐彎抺角的?

“可我的話起碼給了言言一個希望啊!哪像你真接毀滅了!”

“實話不是該實說的嗎?給了她更多有希望才破滅,那才傷她吧?”

“不對、不對、不對……”

“那你怎麼說?”

“要……”

轉過身子,不想再聽她們兩人一天N次的例行公事---為小事吵嘴,紅衣牛仔褲女子---姚碧言抱著小豬麥兜抱枕側躺,臉朝窗的想著自己的事。

抓起地上的小紅本,她纖細白嫩的手指滑過上麵的零,噢!還差上好多個啊~~她還要做牛做馬的做記者到什麼時候才存夠錢去啊?天啊,給她一點指示好不好?

這時兩隻手同時扳過她的身子,以潑婦的樣子同聲問道,“你說哪個說的對?”

哎!她們剛剛說了什麼?她完全沒有聽到。

瞪大了圓眸,陪笑的說,“這個問題嘛……”

兩張臉一同移近,“怎樣?”

“這個問題嘛……”沒聽到怎麼說啊?“呃---雅雅的呢,是為了我的心理著想,貼心的讓我感動;小晰的呢,則是從現實方麵說起,想讓我盡快的脫離幻想,著實的讓我倍感流涕。”伸手抱緊兩人肩頭,“你們都讓言言我好感動萬分哦!”

不知能不能過關呢?

“哼,就說我說得對!”

“是我。”

“言言說的是我。”

“她說的是我。”

呃!還在吵啊?保持著剛才擁抱的姿勢不動的姚碧言沒有做出下一步動作。

保佑她們在吵架之餘,別把她的背部弄成月球表麵哦!

“咕嚕咕嚕~~”幾聲極不幽雅的聲音響起,讓吵不停的雙人組停下了她們的罵戰。

“言言,你是不是餓了?”

眨眨眼。

“笨蛋雅,你都聽到了,還問?”一記爆栗拍在了溫雅薔後腦勺上,“快去煮飯啊!你想餓壞她啊?”

“別打我啊!你沒聽過,腦子被打多了會笨的嗎?”不滿的嘟起小嘴,“我會這麼笨,一定是被你打太多了。”

“嗬嗬……”陸永晰竊笑,“你是天生的,還用我打嗎?”

“陸永晰……”

“怎……樣……?”

“……我……”

“咕嚕咕嚕~~”的聲音又響起,兩人的視線又移到了姚碧言的肚子了,姚碧言連忙捂著肚子,“繼續繼續……”

“哼,下次再戰。”溫雅薔甩頭步向廚房。

“喂,笨蛋雅,這是我對你說的吧?”

笑笑的在一旁看著她倆表麵上的嘴皮子休戰,實則是這兩個好友對她的小心嗬護,姚碧言真不知怎樣去感謝她們?

那是前兩年的事,有一次她為了趕新聞給報社,趕得昏天暗地,完全沒有了時間觀念,也沒有了日夜論,隻是埋著頭不停的翻找、調查、編寫---終於,曆經了七天後,她趕出了她的文章但也弄壞了她的胃,突然的倒在了她倆的麵前,手忙腳亂的的兩人急忙送她去醫院才知道她七天七夜沒有吃東西了,當場氣炸了她倆。經過那事之後,她的胃就不管用了,隻要一餓的話就會痛,而一痛她就隻能吃止痛藥,這能不讓她們擔心嗎?想言言的爸媽當年把言言交給她們時,是怎樣千叮萬囑的交待她們的,現下把她照顧到醫院還弄壞了胃,這可要讓她們十分愧疚!所以,現在她們隻要一注意到她餓了,她們就會如對待皇上一樣般,小心的侍候她。

有時候想起來覺得挺抱歉的!

仍坐在地上的姚碧言看了看在廚房裏忙碌的雅雅,再看看已坐在辦公桌前的小晰,她起身步向陸永晰身邊。

“小晰,這個星期你的工作好多哦!”數了數堆放在她桌麵上的文件,多得令人咋舌。

聞言,她“喀”的一聲弄斷手中的筆,“都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季氏無聊人的錯,說什麼他要促進公司的利潤爭取贏過東齊集團的屁話,就是他的這一番屁話,我們這些做小的們就得在哪天哪天這前把哪些哪些工作給完結了。”不說起他還好,說起他就覺得氣憤,“而他呢?連續幾周都去相親?拋下為他拚死拚活的手下去相親,他真不是人。”氣死她了。

哎~!好像讓她提起不該提的話題。

“相親?身為有錢人家還去相親?”姚碧言蹙起秀眉,“他身邊不是應該女人堆滿坑的嗎?”他還用去相親嗎?

“我們哪知道他壞了哪根筋啊?”撥了撥她的烏黑的波浪長發,埋頭進她的工作裏麵。

“先別說小晰迅遠財團的頂頭老總的古怪行為,”溫雅薔端出她的四菜一湯,“這個月以來就連中赫財閥也很奇怪,向來隻訂花籃甚少的單訂花束的數量也突然猛增,這才更奇怪吧!”好像一天要約會好多女人一樣,每天都要求十束以上,還要求是不同的花類搭配不能重複,讓身為花店店主的她可是絞盡腦汁來滿足他們的要求,日子不能算是比小晰好過。

這兩個集團的老頂怎麼了?一個顰顰去相親,一個猛的買花約會!他們都急著結婚嗎?

“他們都給家裏人逼婚嗎?”姚碧言好笑的提出。

“同意。”第一個舉雙手讚成的陸永晰,不然她們本來就女人不離身的少董怎會去幹這等有損他顏麵的事----像滯銷貨一樣把自己推出去?

“呀~~~”溫雅薔的叫聲讓她們的耳朵如五雷轟頂,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很嚇人的嗎?

“你又怎麼了?”

“這個……”溫雅薔如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你們看這個!”

取過溫雅薔遞給她們報紙,兩人看著令她尖叫的部分。

“啊哈哈……”陸永晰看了一半就笑個不停。“啊哈哈……”

姚碧言則若有所思的不發一言。

“今年這些鑽石級的王老五的行情都很差嗎?怎麼個個急著結婚的?”溫雅薔歪著腦袋瓜子想。

笑到肚子抽筋的陸永晰艱辛的忍下再笑下去的衝動,“我們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年年怪事都會有,隻不過今年的特多啊!

左手已起筷的陸永晰瞟見仍在發呆的姚碧言,不由得推了推她的手肘,“言言,吃飯了,在發什麼呆啊?”擔心之色又上眼底,“是不是又胃痛了?”

溫雅薔聽到她說的話,也擔心的靠過來,“言言,是不是啊?”

抬首見到兩個好友的擔心的表情,才知道自己過度深入的想著那個問題,立即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隻是在想現在的有錢人怎麼這麼閑?還有報社的晴姐怎麼就沒有給我電話,要我去做報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