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行。”宮家和伊家的事她不會摻和,這是討人嫌的,宮家和伊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和她無關。“伊小姐結婚的時候,伊太太請人送請柬來就行了。”
“林律師,這麼簡單的忙你不幫。”伊太太冷下臉。
“不是幫不幫的問題,而是我無能為力。”她活了四十多年,可沒傻呢。宮家內部已經傳出風聲要和伊家退婚的事,伊家為了利益跑來找她,抱歉,宮旭注定是宮家的當家人,她又何必做這個媒人,宮旭不喜歡伊人圈子裏的人都知道的,她為什麼要為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得罪宮旭,不能輕易的得罪人是她的人生信條。
“好一句無能為力,伊人,我們走。”林琴那性格是圈內人都知道的,說不幫就不幫,她也沒必要浪費口舌,她手中還有王牌。
一聽到母親不計較的時候,伊人差點炸毛了,可被母親的眼神製止,她才不出聲,聽到母親要林琴做媒人時,她又覺得母親很有智慧,現在林琴不幫忙,母親又要離開,伊人急了。
“林律師,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是那麼做的。”伊太太站起來,高高在上的看著林琴。“你女兒打傷我女兒的事情,我們法庭上見吧。故意傷害罪再怎麼輕,也能判幾個月刑吧。”
伊太太說完,就和伊人離開了,說的話語回蕩在貴賓室裏,頗有威脅的意味。林琴收好支票,不屑的切一聲,威脅她,不用了,故意傷害罪,她就不相信伊太太敢在法庭上和她想見,它女兒成年以來,也打過人,也有人威脅過法庭見,最後也隻是說說而已,又不是世家,何必跑來得罪她。
事情的經過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故意傷害罪,哦,伊太太那就去告她女兒吧。
醫院裏,林夕顏細心的幫夕然擦著鐵打藥,手上受傷的一概擦了。林夕然經過一晚,身上的傷都變青紫和結疤了,還有她的臉蛋也沒有那麼腫了。“輕點,那麼用力擦藥,你弄得我很痛。”她姐真的不溫柔,擦個藥也能這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