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他,閃爍著期待,他也拒絕不了,辰逸凡輕輕的點點頭。
一個小時後,三人來到林琴住的地方,夕顏、辰逸凡、林琴入書房商討事情。夕然無聊坐在客廳上,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疼痛的胃,臉色帶著微微笑意,沒有痛苦神色,從挎包裏拿出止痛藥混合著溫水喝下去,止痛藥的起不了多少作用,痛得夕然想打滾,小臉逐漸蒼白,聽到聖母的腳步聲響起,夕然掐了一把自己的臉,讓自己的小臉紅潤起來,疼痛也不能阻止她唇角上揚。
“夕然,困了吧?”林琴麵色有點凝重,雙眼一看到夕然,唇角微微向上勾,“管家,帶夕然去客房睡覺。”
管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身著女子西裝,恭敬的看著夕然,“小姐,請跟我來。”
夕然唇角上揚,臉上展現一個大大的笑容,跟著管家走。一進入到房間,夕然的笑容僵硬了,掐紅的小臉迅速恢複蒼白,背對著管家,“管家,我很困,你出去吧。”語氣淡淡的,右手按著胃,夕然痛得小臉皺在一起,清澈如水的雙眸一點一點幹枯,雙眸裏一點靈氣也沒有,彷如一潭死水。
注視林夕然瘦弱的身影,管家沒有覺得什麼不妥,“晚安,然小姐。”管家走出去,體貼的把門關上。
轉身看著管家的確是出去了,夕然捂住肚子坐在地上,胃痛得難以呼吸,額上冒著冷汗。
坐在沙發上,夕顏身姿慵懶,看著自己的指甲神遊,她母親遇上這件事也無計可施嗎?林琴冷冷掃一眼辰逸凡,姿勢端正的坐在沙發上,“明天我就啟程去台灣,調查事情。”
神遊完畢,夕顏摸著下巴,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母親,“如果你去了台灣,那你的律師樓怎麼辦?”自從她進入愛顏以來,就進入到叫多事之秋,一件一件不好的事情接著發生,她母親忙得至今還沒有和渣男父親離婚,剛發現律師樓有問題,準備查清楚,結果她又被人陷害了。
“是我的律師樓就會跑不去。”林琴臉上閃過霸氣,一股強烈的自信心籠罩在她的身上。“倘若不是我的,怎麼強求都沒有用。”她留在這裏也沒有用,有辰逸凡護著夕顏,夕顏不會被檢察方指控那麼快,她要到台灣查清楚事情,不然女兒的清白堪憂。
天還沒有亮,林琴就啟程去台灣了,叮囑夕顏幫她坐鎮律師樓。夕顏不能出境,夕顏已經被限製出境了,而辰逸凡她不可能讓他到台灣,若是辰逸凡有點損失,辰家不是那麼好交代的,她撐了去台灣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