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咬著字,重重的說道:“真的是好久不見。”眸光看著傅友,她忍著暴打一頓傅友的衝動,嘴角淡淡的微笑。
盧占波下意識的看一眼傅友,見林夕顏沒有多疑的行為,心裏放下心來。“夕顏,你也來這裏玩,好巧哦。”沒話隻能找話說了,林夕顏已經來到他麵前了。
把傅友從頭到尾都打量一遍,夕顏皮笑肉不笑的道,“的確很巧。”傅友和盧占波湊在一起,讓她有很多聯想,比如是盧占波指使傅友綁了夕然,然後自保?
傅友見多了風浪,這自然是不害怕,淡定如他。
“那,大家一起玩。”盧占波笑嗬嗬的,心裏早就想吐了,他有多厭惡林夕顏,他心裏一直十分清楚,對著她不能做出厭惡的表情,還得微笑對她,真是惡心。很快他就可以把她踩在腳下了,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一起玩,夕顏邪魅一笑,輕輕點點頭,“好啊。”一起玩,她想一腳把盧占波廢了。話音剛落,夕顏速度極快,一腳踢在盧占波褲襠處。“姐才不會跟你一起玩,在這裏看到你,姐就想打你。”如果她沒有看到盧占波和傅友在一起,而是隻看見盧占波一個人,她也沒有那麼大的火氣,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她的怒,她內心的悲傷是需要發泄的。渣男不好運罷了,但這也是他活該。
林夕顏的一腳太突然,盧占波沒有絲毫準備,被踢中命根,盧占波額頭上冒出大量的冷汗,那兩顆蛋像是要破碎了一樣,疼痛蔓延全身,倒吸冷氣,以減輕下身的痛苦。兩手捂住褲襠處,盧占波微微彎著腰,咬牙切齒看著林夕顏。“林夕顏,你太過分了。”該死的,前一秒還是笑容滿麵,下一秒就踢他的命根子。
“我過分,我哪裏過分了?”夕顏收回腳,揚起嘴角,不屑狀說道。“我就打你怎麼著?”她就是打渣男,怎麼著。
傅友見盧占波被打,很想動手打回林夕顏,可在場那麼多人看著他們,他也不敢動手,隻能袖手旁觀了。
盧占波下身疼得厲害,完整的話語根本就說不出口,額頭的冷汗滴落在地上,雙眼惡狠狠的盯著林夕顏。
“你以為你惡狠狠看著我,我就會怕你啦?”夕顏覺得很搞笑,帶有調侃之意。接著,一腳再踢到渣男的臉蛋,盧占波下身的疼痛還沒有減輕,他的臉蛋又被攻擊了,痛得無法言語,鼻子間怎麼有溫溫熱熱的液體流下來。液體流出,滴落到地上,盧占波這次看清了,原來是流鼻血了。
血液一衝腦,盧占波很暈,他暈血。
所有人都觀看著林夕顏打盧占波,嘴角掛著的微笑頗為嘲諷,圈子裏的人幾乎知道林夕顏討厭盧占波,最近兩人見麵,無一例外都是以林夕顏打盧占波收場,這次看來絕對不會是例外了,看林夕顏打得那麼爽,盧占波不重傷那就絕對是半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