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把盧占波的手狠狠的踩著,唇角掛著的嘲諷足以讓盧占波發瘋了,她的笑容如冬天的一縷陽光,但一點都不溫暖,就像是魔鬼般的笑容,看著美卻沒有溫度可言。“盧占波,你以為是個什麼東西。”眼角餘光瞟了一眼傅友,眼瞳深幽,隱藏著一絲殺意。盧占波很好,敢來這裏玩玩,律師樓的錢拿了不少啊,她看賬本時,律師樓的錢起碼被虧空了五千萬。傅友和盧占波那麼好,一起來玩玩,關係不錯嘛,夕然又是出事叫,她不抽盧占波,難解她心頭之恨,如果夕然有個三長兩短,她不把這兩個肢解了,那她還真的是草包。
“林夕顏,你太過分了。”盧占波咬牙切齒道,眼眸一片通紅,右手緊緊捂住褲襠處,額頭上的冷汗流了又流,地上都是他的汗水。
“過分。”夕顏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腳下的力氣更加大了,踩得盧占波身體不斷抽搐,因為要麵子,盧占波強忍著心裏一直說不痛。
“林小姐。”李亞強鼓起勇氣說道,心裏忐忑不安,林夕顏簡直就是來鬧事的,她和盧占波的事情,鬧得眾人皆知,她喜歡抽盧占波,那也是眾人皆知。但別在這裏鬧事啊,他老板不會對林夕顏怎麼樣,但會對他怎麼樣了,他隻是個打工的。“你已經惹上麻煩了,又何必惹上打人的罪名。”說完,李亞強想跑了,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林夕顏被海關查出販毒,那就在家好好待著,林律師會想辦法給林夕顏洗清罪名,可是林夕顏你不好好待著,還跑出來鬧事,這不是囂張不囂張的問題,而是惡女本質啊。
聽到販毒二字,夕顏就想起生死未卜的夕然,怒氣立馬程幾何級上升,腳下的勁夜越來越大,恨不得一腳踩碎盧占波的手。眼眸像萬年寒冰一樣,淩厲的轉眼看著李亞強,唇角微微揚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再說一遍。”她隻是來教訓盧占波,這個門衛的多管什麼閑事。
狠厲的一雙眼眸看著自己,李亞強迅速低下頭,不與林夕顏對視,身體哆嗦了一下,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自己怎麼就說了這些話,這不是找抽嗎。林家雖然暫時有麻煩,白道有難,但林律師****的手段擺著呢,真逼急林律師,人家還能去給那些大佬們當軍師。“林小姐,請隨便揍盧占波,我什麼都沒有說過。”李亞強非常狗腿,牆頭草的模樣,哪邊有風就向哪邊倒。老板都要討好的人,他還是不要惹比較好,反正被揍的又不是他,盧占波和林夕顏之間的恩怨就慢慢的去讓林夕顏搞定,他一個外人多什麼話,嘴賤就是要找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