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續前緣容器生情(3 / 3)

釋離玉趕緊丟開鋼爪,極力辯解:“金師弟,你聽我說…”

金武聖絲毫聽不進去,含淚:“不!你殺了師父!你這個叛徒!我要為師父報仇!”不由分說,金武聖便執劍與釋離玉鬥了起來。

就在奉天殿內,兩人大打出手。但釋離玉無心與之爭鬥,師父被害心中又悲傷萬分,沒有任何心情繼續鬥下去,隻是一味消極防禦。金武聖正在氣頭上,招招致命。終究他被看出破綻,金武聖一招破了他的防禦,一劍直取項上人頭,在半路卻停下。劍身顫動,金武聖哭著,卻下不了手,轉而收劍一掌將他擊倒在地。就在此刻,玄英、玄天德、霍烈和水璃全部進來,一時之間,釋離玉變成千夫所指。所有人都懷疑是他,但他不做任何解釋,靜靜坐在地上,守著師父的遺體。

奉天殿大門大開,各路弟子紛紛湧過來看熱鬧,所有人都認定釋離玉弑師!指指點點。堂堂七尺男兒豈能甘願受辱!釋離玉提劍,四人不敢掉以輕心,紛紛祭出法寶對著他,眼見一場同門手足相殘的慘劇一觸即發。

他舉劍,掃視一周將所有人都看了個遍,嘴角滴血,披頭散發:“你們覺得我是凶手?”

四人無言,但誰都沒有收手。殿門外的弟子,紛紛拔劍以防不測。一時間,釋離玉的處境正是眾叛親離,四麵楚歌。他似笑非笑,大吼道:“我沒有害師父!”解下玄黃殿道袍,一劍弄得粉碎!在碎片四散之下,舉劍,一刎,倒下…

時至今日,又見到這些舊麵孔。隻不過沒有那番血腥場麵,沒人動劍,都平和的等著他的答案。與之前不同,現在這些熟人更多的是堅信那件事與他無關。

釋離玉此刻有些感傷,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被冤枉的主人,三十五年的冤屈,都是眼前這些人害的,自己卻在裝模作樣與他們同歡笑,真傻。有些恨意,釋離玉淡淡道:“究竟是誰人害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

這種答案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但玄英沒有疑問,玄天德也沒有,水璃更不用說。隻有一個人便是霍烈,那個時候他是師父最喜歡的弟子,對於師父遇害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見他冷冷應道:“師兄如此說來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嗎?”

彼此之間有些隔閡,兩人對視一眼。釋離玉察覺到這眼神分明有些恨意,他刻意避開。

玄天德出來勸慰:“這件事真相到底是什麼,總有一天會大白。既然師兄說不是那便不是。師弟,我們這樣懷疑師兄也絕不是師父願意看見的。”

霍烈嗬嗬一笑:“事到如今卻說這種話,當年還不是我們幾個把他逼死的,那時候有沒有想過同門之情?如今見他還活著,一個個都忘了師父的死!”

水璃聽不下去,要替釋離玉出頭,正欲開口,牽著的手卻被釋離玉丟開。釋離玉道:“不是便不是,信不信由你!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有空與我爭口舌之利還不如去查查當年舊事,尋個真相。”

眾人無言。

釋離玉遠離眾人,獨自站在河邊。水璃並未跟過來,她融在那群人中似乎不敢過來。

望著天空,不知不覺間夕陽早已落下,夜幕降臨。獨自坐下,忍不住灌一口酒,痛快。想到霍烈的發難,釋離玉並不計較,這些事本來就與我無關,何必去想,自添煩惱。又喝了一口。

孤單身影,早已習慣孤獨。隻是對這群人多了一分厭惡,夾雜著恨意的厭惡。就是他們讓主人含恨三十五年,讓主人鬱鬱而終。但那個女子分明是喜歡主人,這點經過剛才的證明已經確信無疑。她為什麼也要冤枉主人?他想不懂,疑惑不解。感情到底是什麼,作為一個容器,似乎明白情感有些多餘。那是兩心相擁的感覺?可心為什麼沒有如火般燃燒?管它呢,再飲一口酒。主人讓我做的我便去做,隻要跟著主人的指示一定不會有錯!

突然,沉寂的夜空,一陣烏雲飄過遮蔽圓月,烏雲之中一道閃電劈下。瞬間蒼涼的石碑,古樸的伏魔塔為之一震。一道黑氣從烏雲之中落下,就在伏魔塔前現出原型。

那是一個人影,背對著眾人,身披黑色鬥篷。人影負手而立,抬頭望著伏魔塔,喃喃道:“終於找到你了!伏魔塔!”

“誰?”身為玄黃殿掌門,見到不明人士自然要多一份留意,玄英大喝一聲。

人影並不打理,依舊立在原地:“千年了!孤苦苦找了你千年!終於能見到你了!”

“何人鬼鬼祟祟擅闖禁地!”玄天德問道。

“螻蟻之輩,何必嚷嚷不息!”人影轉身,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光亮一縱即逝,隨之黑暗襲來。睜眼,一雙血色瞳孔放著紅光,在黑暗中如此刺眼。

“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