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尊強壓心頭怒火,無可奈何。
“父王,您別生氣。陸郎不記得我,我不怪他!”
“孤懂了!是神界幹的好事!將神將陸吾剝離記憶變成隻會聽話的傀儡,卻用來鎮守孤的女兒,讓你們倆近在咫尺卻永世不得相見!既然如此孤拚了性命也要將你救出來,女兒你等著!”魔王玉尊,閉目積蓄靈力。
眾人見到如此毫無防備的玉尊豈肯放過這等機會!釋離玉和水璃互使眼色,一起作法禦劍而出直取其後背。忽然金甲神人點槍在空中一劃,一道金色光芒直取兩人,將二人擊飛在地。神人喝到:“此乃吾與魔王之戰,爾等凡人休要插手!違者殺!”
蓄靈完畢,睜眼,血瞳開啟,臉上紋著一團古怪的花紋,銀發頭發,花白胡須顯得有些蒼老,孤獨的老者招出兩柄短劍在手,身上的黑氣濃烈了幾分,進而化出兩頭四臂,長鞭巨斧,鐵盾銀鉤,施法畢。三頭六臂,魔神再臨!
金甲神人執長槍挺身來戰,兩人就在伏魔塔前開打。槍出如龍,雙劍格擋。左右開弓,鐵盾避鋒。兩人鬥得酣暢淋漓不分勝負,鬥到七十回合,金甲神人跳出一步,有些欣慰:“好久未曾鬥得如此暢快!若非神魔有別,吾真希望能與魔族之王成為好友。”
魔王笑道:“若你還有記憶就不會和孤打了。”
金甲神人有些困惑:“吾之記憶?”
“若你打開伏魔塔或許就能尋回被剝離的記憶。”
金甲神人搖頭:“不,吾奉命鎮守而已,不知如何打開伏魔塔。”
“隻要你不阻攔,孤便能打開伏魔塔。孤問你,你會不會阻攔?”
金甲神人遲疑,未曾答複。突然一股小小的光亮從伏魔塔內傳出來,侵入他體內。腦海中浮現一股畫麵:自己手執一柄完好無損的泣劍,身後緊緊貼著一個女子,她有些瑟瑟發抖,小鳥依人一般緊緊貼著他的背,劍指之處上千身披銀甲的神人橫著銀槍對著自己和女子。突然一道血光出現,畫麵消失不見,回到現實。雨衝刷著,臉龐有些冷,他將金槍倒插入地,解下金盔露出真容,一個滄桑的英俊小生模樣:“神界命吾鎮守此地千年,這千年來吾一直在問‘我是誰?’”
玉尊收起武器道:“你是陸吾!卻又不是陸吾。”
“為何?”遲疑的表情,厲聲道。
“陸吾早已死去,你不過是個傀儡,空白如紙隻會聽命行事的行屍走肉。曾有一個神仙對孤說陸吾身死不知下落,孤起初不信,見你今日如此果然那神仙沒有騙孤。”
“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人?”
“孤不知道,孤隻知道伏魔塔內關著的她知道。孤隻問你一句,會不會阻攔孤!”
“會!因為我要自己打開它!”丟開金盔,解下戰甲,拋棄這束縛,手執金槍:“困惑我千年的問題,我到底是誰,有怎樣的過去?既然塔裏有答案,我會用這柄金槍親自解決!”提槍,搠,對著伏魔塔底層的大門捅去。一道光牆出現,護著塔身。
玉尊一笑:“孤來助爾!”魔神降臨三頭六臂無腦砸向大門。
光牆承受猛烈攻擊,被打出些許裂紋。玉尊大吼:“有裂紋了!加把勁!攻破它!”
兩人興奮!金槍氣勢大盛,青筋暴,神力湧,槍槍彙於一點在光牆上鑿出坑窪。三頭六臂,五般兵,魔力烈,直麵屏障誓破阻礙。拚命攻一刻鍾,槍如雨點,捅破光壁!玉尊接上一斧劈開一個口子。金槍橫掃,擊碎光壁,碎片化作點點光亮消散。光禿的伏魔塔出現在二人眼前,飛身一槍,“砰!”大門爆裂化為塵埃。
黑洞洞的伏魔塔,一道道妖氣冒著黑煙從大門散去,一股強大的怨念襲來!
玉尊含淚道:“玉姬!孤的女兒!父王這就救你出來!”五般兵器一起發作,“轟”一聲巨響,七層寶塔應聲化為碎片。
激起煙塵滾滾在黑夜中不見天日。玄黃殿眾人死守的後山禁地在這一瞬間化為塵煙,眾人無不駭然卻又無可奈何。
待塵埃落定,一個女子從廢墟中走了出來,細柳腰身支離破碎的素裙遮不住雪白肌膚,娥眉嬋娟素顏難掩麗人之色,恍若美女,正似天女下凡,人間哪有如此美色。
金甲神人看在眼裏,那女子分明和腦海中所見別無二致,好一個標致的美人!
玉尊熱淚盈眶,銀白的須發被雨水粘連在一起,胡須微動那是淚和雨摻雜一起,老淚縱橫,欣喜若狂,快步迎了上去。玉姬亦秋波橫淚,愁容滿麵:“父王!”
緊緊相擁,父女兩抱在一哭,嚎哭不止:“你受苦了,玉姬,孤的女兒!千年了,終於.”話未說完,突然見到兩隻利爪刺進他體內,血色嫣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