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指著劍身上紋的“泣”字,高興道:“它叫泣劍!”
莫玉玄微微一怔,泣劍!果然是那柄劍,不會有錯了。將劍還給玄雲:“這柄劍的兩世劍主都是自盡而死,被稱為邪劍,原名:血泣。你.不怕?”
玄雲一笑:“劍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要死怎能怪劍?劍豈不是太委屈了。”
“有道理!小弟,大哥請你喝酒。”莫玉玄拉著玄雲便要找酒莊。
玄雲苦笑:“放過我吧,我不會飲酒!不過我那大叔是個酒鬼,你可以找他!”轉過身四麵掃了一周,不見大叔的蹤影,接著道:“大叔居然走了?那就沒人能陪你了,大哥。”
“罷了,你現在想做什麼?”莫玉玄有些許失望。
“把這銀子還給人家,話說人呢?”有些苦惱不知該怎麼辦。
“按人間的規矩,可以交給官府,走找縣衙去。”莫玉玄拿定主意,兩人一同往官府去。
釋離玉在樓頂上目睹了一切,心中犯疑:“這莫玉玄身上的氣息怎麼和主人有點像?”卻也想不通個所以然,算了,這些問題我也懶得去想,回家嘍,禦出嘯煙將玄雲丟在台州城,自個兒回了玄黃殿。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台州城中心,縣衙就在眼前。正好碰到一個女子出來,行色匆匆,有些焦急。玄雲手裏拿著錢袋,一言不發那女子一把將他拉住,大吼道:“抓賊!”
就在縣衙門口,有賊!捕快立馬就從縣衙奔了出來。
這等變故,玄雲如何知道,爭辯道:“姑娘,你不要誣陷好人。我不是賊!”
那姑娘豈肯放手,越抓越緊:“還敢狡辯,我家小姐親手縫的錢袋就在你手上,你作何解釋!我在路上錢袋被賊偷了,想不到在這撞到了你這個賊!”
不容玄雲解釋,四五個捕快一齊湧上將玄雲壓在身下,來了個五花大綁。
女子又說道:“這個人肯定是和他一夥的!”
可憐的莫玉玄躺著中槍,也一並被綁了。兩人一綁,即刻被壓到了大廳內。縣令聽說這種事,趕緊穿戴好官服升堂,審案。
縣衙外的百姓聽說有“笨賊偷錢自投羅網”這種新聞,當然免不了來湊熱鬧。一時間衙門口百姓雲集。不少百姓當街看到這兩人是智勇擒賊的壯士,打退了此地的惡霸,又有不少百姓隻當他們是那兩個笨賊,兩種觀點互相爭辯。其餘百姓們不知真相,聽這些人各執一詞,也隻當是茶餘飯後的一點娛樂,看起熱鬧來。
公堂之上,縣令柳善變拍著驚堂木,大喝一聲:“堂下何人?”
姑娘跪在公堂之上,道:“奴婢是台州城蘇大人家的丫鬟蘇小碧,今天奉蘇大人命帶著白銀一百兩上玄黃殿捐贈,不料途中被賊人扒去,求大老爺做主。”
一聽是蘇大人家的,柳善變打起精神。蘇大人可是本朝的國舅爺,敢打國舅爺的主意真是膽大包天。再拍驚堂木,喝到:“既然是國舅爺家的案子,本官自當盡心盡力如實審查,絕不姑息作奸犯科之徒。堂下犯人是何人氏?”
犯人?不是在我吧?玄雲暗料不好:“我叫玄雲,玄黃殿下逐星峰長老玄天德義子。”
玄黃殿在人間素有威望,怎會出這等弟子?莫非是假冒的?柳善變大怒:“玄黃殿在人間素有威望,怎會有你這樣偷雞摸狗的弟子?你這廝竟敢冒充!來人,給我重打三十大板!”
不問是非先要擺下馬威,故此三十大板。殿外的百姓一聽冒充玄黃殿中人對這玄雲鄙視至極,自己幹了壞事還敢抹黑玄黃殿,眾人不能忍。
玄雲滿含冤屈,被綁著拖到條凳上,衙役舉著板子下狠手,“啪啪啪”三十大板打得血色滲,幸好身有靈力抗擊打能力比常人強,不然這一頓下去豈不是屁股腫脹坐立都不安。當然除了他自身靈力穩固之外,還得多虧莫玉玄暗中施法護著他,雖然玄雲並不知情。
柳善變又問莫玉玄哪裏人士,莫玉玄道:“我叫莫玉玄,台州城百姓。”
既然是百姓,隨便打,打死都沒關係。柳善變一想就輕鬆多了,喝道:“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兩個偷了小碧姑娘的銀子?”
莫玉玄高聲道:“冤枉啊,小人一向安分守己,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怎能空口無憑說小人幹了壞事!”
“大膽刁民!還敢狡辯。小碧姑娘的錢袋就在你手上,你作何解釋!”
“那是賊人被我們兄弟二人打敗後,拾了銀子正準備交給官府,正巧被小碧姑娘撞見。”
柳善變大喝:“胡說!世風日下還想學聖人拾金不昧?本官去年丟了二十兩銀子到現在都沒人送回來。你們二人一看就是窮苦之人,見到一百兩銀子擺在麵前豈能不動心?依本官看來,還銀子是假,分贓不均才是真!不動大刑果然是不肯配合!來人上刑!”
聽話的衙役立馬搬上刑具,開始夾莫玉玄的手指。隻可惜莫玉玄自有功法在身,夾具套在指上,暗中發力隻聽得一聲響,夾具全部碎裂化為塵煙。
縣令柳善變氣得冒煙:“膽敢損毀公物!給我重打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