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頓覺不好意思,常言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轉身避開,忽然見到眼前一人張弓搭箭,正對著他!放箭!
玄雲暗叫不好,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防身!一箭直中他卻從身子穿過,如同空氣一般!玄雲以為必死無疑了,結果卻穿透?我又是空氣??
箭往前撲去!電光火石之間,男子左手摟過女子抱在一起,右手和雙腿一起借地發力,離地三尺,箭從女子背下平行劃過,射到茅屋壁上。“錚!”陷入木板之中。
男子早已起身,將女子護在身後。施法執劍在手,那柄劍殘缺,乃是一柄斷劍。劍身一個清晰的“泣”字!
玄雲驚訝得叫了出來:“泣劍!”
警報鍾聲響起,男子執劍道:“何人敢暗算我!”
對麵十四人分成兩排站定,中間騰出一條道。一個人從道上走來,身披黑色鬥篷,雙眼放著血光:“釋離玉,原來你還沒死!”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釋離玉執劍在手,橫劍,左手將女子攔住,護著她。
“孤今日來並不是找你,乃是為了你旁邊的那位。”鬥篷男冷冷道。
“你找馨兒所為何事?”
“你懂的!和你一樣。把她交給孤,孤還可以放你一馬。”鬥篷男笑道。
女子十分驚恐,瑟瑟發抖如失群的燕子,躲在釋離玉身後,緊緊貼著他。撲在他寬闊堅定的後背尋得一絲安全感,抖動才弱了一分。
釋離玉對著女子輕輕說道:“馨兒,別怕。我答應過會守護你一生一世!”
女子點頭,微微一笑,隨即又緊緊躲在背後生怕看見那鬥篷男。
釋離玉揚劍道:“我如果說不!你能怎樣!”
鬥篷男一笑:“本性不改還是這般狂傲,那就死!”,說罷鬥篷褪去,露出真容,手執兩柄鋼爪,直取釋離玉。
“是你!金武聖!休想傷害馨兒!”釋離玉提劍便戰。
金武聖道:“既然今日你要死,孤不妨讓你死個明白。孤乃魔王玉尊,你的金師兄早就死了。”揚爪,刺。
橫過劍,擋:“我就說金師兄怎麼性情大變,原來是你!魔王,還我師父命來!”劍身橫,舞,將魔王逼退。
魔王退後,招手十四人齊上,圍攻釋離玉。
“哼,魔族小卒十四人又有何懼!”釋離玉揚劍作訣,奔入人群之中,殺戮之氣盛綻。
劍與劍相抗,火花四濺;劍與刀相爭,鐵骨錚錚;劍與斧相承,劍氣騰騰。一人麵對十四魔族精銳毫無懼色,一柄斷劍在手中遊刃有餘,劍起劈刀,將一個擊飛數丈。轉身一側,避過鋒芒,回身,收劍換做左手,倒劍,切,撕裂一個的肋下。眨眼之間擊敗了兩名敵人,血色灑在他身上,弄髒長袍。
再戰,一聲吼,如猛虎嘯山,旋身,彎腰,一字馬,坐到地上避開這一斧,左手撐地,抬腿,一腳又踢退一人。起身,橫劍,隔住刺入的這一劍,火光就近在眼前,在離心髒三寸的地方綻放。右手放下劍,抓住那廝,躬身,左手接過劍,反旋,刺,血濺三尺,又倒下一人。
勢如破竹連敗四人!
戰!倒劍疾馳,出劍!
“住手!”一人喊道。
應聲住手,泣劍離那廝喉嚨不過半寸。釋離玉停住,卻沒有收劍。
不知何時天哭了,雨落。
“放下武器!”那人再喊道。
釋離玉從不喜歡受製於人,但他轉眼看去。一柄劍正懸在月馨兒脖子上,逼迫她雪白的喉嚨,點點血紅滲出.
手顫動了一下,隨後握得更堅定。雨大了,一滴滴掛在臉上。心痛,劍動。
魔王玉尊站了出來:“釋離玉,別想著逞強。你不是說要保護她一生一世嗎,現在的你又如何抉擇?放下你的劍還是放棄她的命!”
不肯動,劍棱,泣劍往前靠近,停住。望著月馨兒煞白的臉,沒有生氣,怕是嚇壞了。
白皙的臉那是最美的容顏,近在眼前卻仿若天邊,被人所逼生死一線。我的劍該如何?放?不放?雨滑落劍身,劍降下一絲,動。
“別放!如果你我隻能有一個活下來,我希望是你。”
那張臉變了,沒有煞白而是紅潤。任憑雨無情打在臉上,濕了妝容。不忍視,釋離玉避過,手指微動,“啪!”劍從手心滑落,直直墜到地上。
隨之而來一聲沉重的哀嚎“啊!”,那廝一劍直取丟下武器的釋離玉,劍身從他左腹劃過,長袍被撕裂出一個口子,血紅如此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