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女人味道!漂亮!淑女!大方!優雅!
楊綺洛擠弄著兩條細長彎彎的眉毛,對著鏡子裏的自己伸出大拇指,極其厚臉皮的自我誇讚著,還樂在其中。
瞅著房間裏沒有了人,楊綺洛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迫不急待的一頭撲倒在那張大床之上,橫躺,豎躺,側躺,斜躺,翻滾,跳躍,一會兒呈大字型,一會兒呈臥蠶型,一會兒呈L型,……
直到折騰得疲憊不已,楊綺洛才不情願的爬了下來,戀戀不舍的再次瞄了眼麵前的大床,擠擠眉毛。
人生最快樂的事,莫過於吃飽了撐著去睡覺。像她這種懶人,自是深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可惜那床不是自己的!真可惜!
在底下轉悠了一圈兒之後,楊綺洛便不安分的順著螺旋式的樓梯爬了上去。原以為能在樓上尋到一些蛛絲馬跡,沒想到卻也是一樣的空蕩無人。不過東西倒都是新的,看來這房子剛布置完沒多久,可是為什麼沒看到任何一張有關新郎新娘的婚紗照,難不成這裏不是新房?
楊綺洛歎息一聲,又順著螺旋式的樓梯轉了下來,邊踏著台階邊在心裏暗罵,哪個腦袋被門擠過的設計師如此搞怪,這番幾次下來,還不得轉暈了!
突然,她止住光著的兩隻腳丫子,愣在了那裏,隨即眼睛眯起,笑得開心燦爛。快速踏了兩步跳落在那個男人近前,握起雙手扮了個花癡蘿莉相,捏著聲音嗲嗲的撒嬌:“哇哦,真帥!哎,美男,搞對象不?”
冷夜寒蹙起眉頭,一臉的哭笑不得的表情,但也僅是一瞬閃過,後又恢複了調侃玩味的神色,微挑眸子放肆大膽的上下打量著楊綺洛。
白皙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瑩亮澤,幾縷俏皮的青絲垂於胸前,慵懶閑散之中卻又暗透著嫵媚性感,再配上妖嬈的紅色婚紗,說不出的味道,像極了暗夜裏勾門引人的狐狸精。
一番欣賞之後,冷夜寒滿意的打了聲流氓哨。
“哎,冷夜寒,你也是來參加婚禮的嗎?哦——,”未待冷夜寒回答,楊綺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自我了然的點頭,“你是今天的伴郎吧?!難怪你會穿紅色的西裝!哎,你見到新郎和新娘了沒?為什麼這裏連個人影都沒的?還有哦,為什麼會選擇在晚上結婚呢?那新郎不會腦袋抽了吧?!”
冷夜寒黑了黑臉,蹙眉說道:“明天才是結婚之日,那新郎腦袋也沒抽。”
“哦,那咱們走吧!”
“這裏的一切都是你的,為什麼要走?”
“嗯?”楊綺洛迷茫的望向冷夜寒,等待著他的進一步解釋。
“蠢女人!這裏就是我們的新家!”冷夜寒氣得眉頭緊蹙,恨不得把麵前的女人一腳踹下去。
一個星期之前用石塊砸他腦袋的事情還沒找她算帳,現今她卻又吼叫著他的腦袋被門擠了。冷夜寒覺得貪上這麼個女人,他這輩子真真的算是沒好日子過了。
楊綺洛呆了呆,後咧嘴傻笑,忙指著下麵的那張大床問道:“那個也是我的嗎?”
冷夜寒無奈的點頭,淺笑著向她伸出了左手,準備牽著她一同下樓。
可是極不默契的,楊綺洛並未把手交於他,顯然,她還沉浸在驚喜之中。貝齒輕咬大拇指,瞪著兩隻賊亮亮的深棕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視冷夜寒,滿臉的花癡之相。
冷夜寒歎息一聲,收回了手,準備上前兩步把那個發呆的女人抱下去。偏不湊巧,楊綺洛卻在這個當口回過了神,瞅見冷夜寒那等待著自己的手,習慣而自然的伸出兩隻胳膊,準備搭上去。
不知為何他竟抽離了回去,楊綺洛一怔,忙想停下動作,可是身體的重心卻因剛剛的稍微前傾而發生了偏移,此時沒了支撐點,竟向著下麵栽去。
冷夜寒大吃一驚,忙去捉她的兩隻手,楊綺洛卻在忙亂之時揪扯住了他的衣領。
在她帶著驚慌的細聲尖叫中,冷夜寒襯衣的扭扣大半數脫落,而楊綺洛也終是下踏了四五個台階之後,被冷夜寒伸出手臂攔住腰身,方才穩定下來。
冷夜寒心有餘悸的長籲一口氣,蹙了蹙眉頭,隨後無可奈何的笑了,低頭瞅了眼自己****著的胸膛,目光火熱的直逼下方站著的楊綺洛,滿臉壞笑:“老婆,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吧?你都把我的胸看過了,現在輪到我看你的了吧?”
楊綺洛聽著冷夜寒調戲之意十足的話,此刻自也是明白了過來他的意思,頓感臉上發燒,遂瞪他一眼,鬆開了手,不過卻是大膽的挑釁的在他胸前畫了個圈圈。
冷夜寒哪經得起她的這般挑逗,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遂霸道狂熱的一把攬過楊綺洛,打橫抱起快速下了樓,小心卻又急切的丟至綿軟的床上,毫不遲疑的撲了過去。
“窗簾沒拉!”楊綺洛忙推著他疾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