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悔一本正經道:“你看我這樣像是會敲人黑棍的嗎,阿米托福,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哎,你們別著急走啊,你們等等我。”
“這就是煙雨樓?這那裏像是****的地方。”
夜雨看著燈火明亮,舞榭歌台的煙雨樓,有輕歌曼舞,文人騷客,不像是所謂春香院落,倒像是上等的客棧。
“來來來,幾位爺裏麵請。”
小廝牽引著三人在二樓一處落座,水果拚盤就奉了上來,切好的香橙,露出黃橙橙的果肉。
“幾位爺想要吃點什麼。”
夜雨淡淡揮了揮手,遞給這小廝一塊源石:“吃喝玩樂等會再說,我想向你先打聽一個人。”
“爺好說,你想打聽誰。”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臉上帶著些許痘印,雙眼有些浮腫。”
“奧,你說他啊,他是我們這裏的常客。”
流星一懵:“常客?”
“這位爺隔三差五就要來一次,我自然記得,雖然出手並不闊綽,但每次都是名花魁火情接待,私底下謠傳說原因這位公子很強,所以,你們應該懂得。”
楊不悔壞壞一笑:“很強,有趣。”
“他在哪,我們想要見見他。”
小廝掃了掃下方:“按道理來說現在應該在火情的閨房,下方彈琴的就是花魁火情,小的先告退了。”
夜雨沉吟:“花魁火情,找到她就找到易允了?”
一曲輕柔婉轉的曲子奏罷。
火情體態豐腴,一身貼身的紅裙,性感而又妖媚,隻是隔著幕帳看不清真容,不過僅此而已就有著很強的誘惑力。
“我吳家公子有請火情姑娘上去一見。”
“我煙雨樓的頭號花魁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火情旁邊的綠荷衣服少女道。
“我這吳家可不是普通的吳家,乃是吳氏宗親。”
此話一出,在場的文人騷客大多神色驚變,吳氏宗親並不是說什麼宗親,宗親是一種財富的象征,吳氏宗親號稱富可敵古國,吳家家主更為稱為財神爺,壟斷了西北源礦開采,據說擁有財力足以買下百萬山河,在北域可謂是雄踞一方!
“阿木退下,不得無禮。”
一翩翩公子走來,眼如珠玉,身著錦繡百花袍,頭束一紅寶繩,腰間掛著一塊碎玉。
“我乃是吳氏宗親吳強,聽聞火情乃是北域四大美人之一,今日有幸來此,還望一睹芳容。”
火情淡淡開口,聲音如落玉盤:“宗親少主真是折煞了奴家,我就是一個凡塵女子,不配與公子相見,還請公子離開吧。”
吳強不溫不火:“火情姑娘如此不近人情,可我卻聽說姑娘私底下和一個人常常私交,關係很是密切,不隻是是與不是?”
綠荷少女嗬斥:“這似乎與你無關,還請離開。”
吳強猛一揮手,形成無形氣勁綠荷少女就跌飛了出去。
“我在和你主子說話,還沒有你插嘴的份,我現在隻想知道是還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吳公子難道想要仗勢壓我嗎。”
楊不悔磕著瓜子:“情況看起來有些不妙啊。”
夜雨一副無所謂:“我們靜觀其變就好了。”
吳強笑道:“火情姑娘說笑了,我隻是想見見你的情郎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手底下又有幾斤幾兩?”
流星微微著急站了起來:“吳公子,你是想找那人比試嗎?”
吳強看了一眼流星:“你又是何人?”
“羽族流星!”
“原來是羽族之人,我確實是想找他比試,看看這能夠奪走火情姑娘芳心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巧的是他與我等是同門師兄弟,若要比試,我可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