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嗎?”
……
玉妃多時身子不愈了,嬋妃去瞧,依舊麵色蠟黃。
“怎了,前幾日不是瞧了好些了嗎?怎的又厲害了?”
玉妃淡笑,說話倒是仍有力氣,“從小就是病秧子的身子,沒想一進宮可是厲害起來了,尤其是這宮中寒氣太重,每晚睡不踏實。如此下去,定會更加的厲害。有時在想,若是自由身,便能回娘家安養,不受這苦。”
嬋妃輕輕揉捏著玉妃的手臂,似有心事:“是呀,如果能是自由身,不受束縛那該多好。”
玉妃瞧見嬋妃眼中的憂傷,還以為她是因那唐沉然之事。
“你可不該為了那小時難受,這皇上自古後宮佳麗三千,怎能隻顧你一個,如今那嫵妃有了身孕,自然皇上在意些;等你有了身孕,那皇上可不要把你捧到天上去了,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怕是也要給你摘下來了。”
“嗯,我如今隻擔心你的身子,看來也隻能幫你求求皇上了。”
“求什麼?”
“你自不用問,總之,你這身子如此,我也不能就如此看著不管。”
……
好幾日都未見的皇上,這晚突然又來了。
原那日吩咐的本要去嬋妃這處用飯,卻因水災之事耽擱了幾日。
“皇上吉祥,未想皇上會來,蟬兒這幾日心思煩悶,便就隻清粥小菜吃吃,不知皇上可能吃好?”
秋世博略有內疚之色,“這幾****也如嬋妃一樣,未能安眠,更別說魚肉下咽,清粥小菜可是 正和朕的心意。”
嬋妃悉心遞上金包木筷,便不再言語,隻安心吃起飯菜。
秋世博倒是一臉心事,時不時偷偷瞧上嬋妃一眼。嬋妃自然餘光都已看在了心裏。
“皇上,您可是有話要跟嬋兒說?”
“嬋妃果真聰慧,一眼便能看出。”放下筷子,秋世博回頭打發了伺候的紅紅和珠珠退下。
嬋妃明意,倒了茶水,遞與皇上。
“皇上可是要跟嬋兒說嫵妃姐姐的事情,嬋兒真心實言,很為皇上和姐姐高興。”
望著嬋妃的如水雙眸,秋世博忍不住一手慢些握在嬋妃的玉手之上,“嬋妃清芳朕知,可並不全為此事……那日為了那等小事與你鬧氣,外頭下人便小題大做,難免又有人說你閑話讓你難堪。日後定不會如此,回去想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此言不假,更讓朕覺得,如此的蟬妃你才是朕命中的絕世佳人。”
“莫太奢,這是蟬兒從一位講佛之人那裏聽到的。嬋兒自進了宮便受皇上恩寵,以嬋兒的身份地位,能有幸伺候皇上本就是奢侈之事,更不想如今皇上專寵嬋兒,各屋的姐妹嫉妒之心便也有了。如今皇上更體諒嬋兒心中有結,嬋兒何德何能再讓皇上如此。隻望皇上身子安康,國事太平。可……這嬋兒有皇上陪著,玉妃卻……”
嬋妃話到最後,淚水潸然。
“這是突然怎了?玉妃?可是一直病著身子的玉妃?”
點頭快快應下,秋世博上前憐惜,手心拭淚,又聽嬋妃言:“正是……嬋兒跟玉妃一直交好,那丫頭也是心地純良之人,本就身子弱,那一場風寒後一直拖延著未愈,那日稍稍好了些,可今兒再去瞧,又是臉色蠟黃。這宮中本就寒氣重些,人又來往少些,她一人在那處我可實在不放心。倒是想著,若是日夜陪著,說不定養過一月便能好起。”說著嬋妃更是依偎進秋世博多的懷中,這一出美人計,可是疼壞了秋世博。
第二日,玉妃便搬進了這“錦苑”同住。
好事者自然齊聚“芳人居”。
這嬋妃要為後之事一下子傳開,愈演愈烈。
“姐姐,皇上這般寵愛那嬋妃,定會要立後了。這些日子皇上可是除了國事都雷打不動的去“錦苑”用晚膳,我看皇上雖日夜宿在我們房中,那心中揣的,可隻有嬋妃。昨晚皇上可是去了我那處,去是去了,半個指頭都未動下。”
滿是幽怨的蕭芳絮叨開來。
唐沉然呆愣著,這兩****可是茶飯不思,“那看來定要讓嬋妃離了這裏才罷。”
“豈止是要,定要快些,可上次如此的大事皇後都未能動的了她,我們可如何能動得了呢?”蕭芳並未故意自說自話著。
桃花湊上前摸著唐沉然的肚子默默道:“皇子,可隻有你才能讓我們這些皇姨娘們有些活路了。”
唐沉然木然的伸手摸摸肚子,“是呀,別無他法,為了能好好在這宮中活下去,隻能指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