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與死對峙著。絕不丟下同伴的信念凜然挺立。
又一天過去了,奧茨幾乎是拖著那條凍傷的腿在爬,每前進一步都異常艱難、緩慢,整個探險隊在奧茨的“拖累”下,隻前行了5公裏左右。夜色漸漸籠罩上南極大地,探險隊員們窩在帳篷裏,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默然無聲。
大家都清楚,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想抵達補給營地,即便不被凍死,也會餓死,因為他們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所有人都感覺到死神的步步逼近。良久,奧茨開口了,他再次嚐試說服同伴們丟下他,好能夠安全返回補給營地,但同伴們的回答一如既往:“我們絕不會丟下你,我們要一起活著走出南極。”奧茨沒有再說什麼,跟隨著同伴們一起躺了下來。
那晚的風雪突然安息,那晚的星星異常明亮。
第二天一早,斯科特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奧茨的衣服,而帳篷裏卻不見奧茨的身影。腿有凍傷,又沒穿棉衣的奧茨能去哪裏?斯科特意識到,奧茨一定是因為不想拖累探險隊,留下衣服,自己主動走向了死亡。斯科特立刻叫醒另兩名同伴,大家出了帳篷,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奧茨的名字,但回應他們的隻有嘶鳴的風雪。沒有人知道,奧茨那一晚經曆過怎樣的心魂跌宕,人們知道的隻是,他毅然投身死亡,是期望留下生機給同伴。在那天的探險日記中,斯科特寫到:“為了他人安危,而毅然投身死亡,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這需要極大的犧牲精神和勇氣。奧茨做到了,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勇敢的人。”
此後,隻要有人談到南極探險,都會重複這樣一句話:“奧茨是最勇敢的人。”
文/陳亦權
上世紀80年代,在美國華盛頓的哥倫比亞大道上,有一家小小的餐廳。
餐廳的老板名叫傑克·艾德林,他是一位文學愛好者,因為無法靠寫作吃飯,才轉行想靠經營餐廳來維持生活,他用自己多年熬夜寫作的生活經曆把餐廳取名為“夜貓子”。
雖然棄筆從商,但這並沒有改變艾德林的命運,因為他對經營餐廳並沒有多大的興趣,生意也越做越差。最後,他隻能在餐廳門口貼上了一張低價轉讓的啟事。然而,哪怕是艾德林把轉讓價降到5000美元這個低得不能再低的價格上,門可羅雀的慘淡生意還是讓人望而卻步,一個月下來竟然也鮮有問津者。
在餐廳上麵的居民樓裏,住著一位年輕人,他是一位剛剛從華盛頓理工大學畢業出來的中國留學生。有一天,這位年輕人來到餐廳對艾德林說:“我的父親希望我能在這裏經營一家餐廳,但是您這裏的生意實在太差,盡管您出價隻要5000美元,我仍舊不敢輕易接手!”
“如果真心想要,我可以考慮再降低一些價格!”艾德林既焦慮又無奈地說。
“我認為這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年輕人接著提議說,“如果您能在半個月內把餐廳的生意做好,讓我相信經營這家餐廳有利可圖,我就以2萬美元的價格轉接過來!”
“你說的是真的?”艾德林有些興奮地問。
“當然是真的!”年輕人回答說,“我的父親也是一位企業家,2萬美元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數目,他對我經營餐廳相當支持!”
從那以後,艾德林再也不消極經營了,因為他知道,隻要把生意經營好,轉讓費就能從5000美元升到2萬美元,就衝這1.5萬美元的差價,老板天天最早一個來到店裏,檢查餐廳內外的衛生和設施擺放,還有員工的著裝和準備工作等情況,正式營業的時候,他也不斷地在廚房監督食物的質量,親自迎送顧客進出,詢問顧客滿意度……
就在這樣裏裏外外的忙碌中,艾德林的生意竟然一天比一天好。轉眼半個月過去,正在他為5000美元轉讓費上升到2萬美元而興奮的時候,那天晚上打烊後他閑著無事突然想起來要統計一下賬目,統計的結果讓他自己也被嚇一跳:這半個月裏,他除去各種開支,竟然淨賺了1萬美元!
“天哪!我明明可以把生意做好,為什麼要轉讓這個餐廳?”刹那間,艾德林突然意識到轉讓餐廳是一個多麼愚蠢的主意,相比於這樣的經營額,那2萬美元的轉讓費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艾德林決定要把餐廳繼續經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