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輩頓首識俊才(1 / 2)

縣衙頗大,兩人暫時住在了這裏的兩間客房內。到了院落裏,見枝木繁多,葉已凋零,正待那春天來臨。龐統與呂布在石桌旁坐下,呂布道:“那公孫瓚未用我倆,來這也就個小官,我心中甚是不快。”

龐統之前心情也不好。但大丈夫能屈能伸,總歸會有機會。兄長這番鬱悶,唯有好好開解。他淡淡一笑,道:“那劉邦不過做個亭長建立了大漢。我倆還年輕,能得此職務已屬不義。要是能有一番作為,來日那公孫瓚或許會重用我們。必須戒驕戒躁。而且我剛打聽了一番,這縣衙本來就有從事和都尉,我倆若不做好,等於多餘的。”

呂布聞言點頭。就在此時,北麵的長廊有人走來,隻聽的那女侍說道:“小姐,聽說來了兩個年輕人,是公孫瓚大人推薦過來的,老爺就用下了。”

呂布和龐統扭頭定睛一看,隻見走在前麵的那位長得杏臉桃腮,臉如羊脂,削肩細腰。她顧盼神飛,留戀於那廊外假山石之間,兩人初見此女,被其絕世容貌所攝,一時間呆若木雞。隻見那小姐輕笑一聲,對那女侍說:“娟兒,勿要小看人,你不知年少出英雄嗎?”她一看遠方的院落裏坐著兩人,隻聽得那女侍“呀”的一聲。那小姐茫然地走出長廊,到了鵝卵石鋪成的院內,見衙內怎多了兩個少年。她便問:“你們是何人,怎得進我府內?”

此女也就十四歲,生於富足家庭,衣食無憂,卻也很少出門,朋友甚少。她見府內多了兩人,倒也覺得熱鬧。

兩人忙起身,龐統答道:“我是新上任的縣令從事,姓龐,名統,字士元。這位是我的兄長,姓呂,名布,字奉先,他現在是縣都尉。我倆初來此地,見這花園美景十分怡人,便坐下歇息會。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小姐見諒。”他挺是機靈,已經知道這是張牧的女兒,可是一邊說話一邊垂著腦袋。他覺得自慚形穢,不敢直視,心想:“我活了這麼久,還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且又是個大家閨秀。該如何說話呢?”

呂布也好不到哪去,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女子平靜地說道:“我叫張霜,是縣令的獨女。你們既然來我爹爹府內做事,今後府衙之事就請兩位多擔待了。”

龐統忙謝道:“小姐提點必銘記於心。”呂布也做拱手禮。小姐走後,兩人回座。呂布歎道:“此女隻得天上有。”龐統笑道:“看似比我還小。這花都沒開透呢,兄長就料定她美若天仙了?”

呂布聞言笑而不語。龐統道:“好好的把事情做好了,否則那老從事和都尉指不定會找什麼茬。”

龐統說得不無道理。本縣的老從事叫高譚,年三十八歲;都尉叫柯州,年四十二歲。兩人在這府衙幹了十多年,怎能見得又多出兩個同職務的人。且這二人年紀太輕,資曆尚淺。二人根本未把他們方在眼裏,每每談起都會道:“若不是公孫大人之意,何能用此小兒?”

二月,一民婦來縣衙喊冤,張縣令升堂高坐,老從事高譚與龐統分兩邊站著。婦人下跪道:“我家錢財被偷了,定是隔壁那汪家的人幹的!”說完就哭哭啼啼的。張牧問:“你何能認定是汪家的人做的?”

民婦道:“昨夜那人行竊,我去追,他翻牆而過,我看那背影就是汪隋!”此時,她丈夫衝入堂內,跪下道:“大人,你要為我們申冤啊,我剛清點財務,損失太大,錢幣、金銀全沒了,這是要斷我們活路啊!”

縣令命衙役把汪隋叫來。汪隋入堂而拜,道:“大人冤枉啊。我殺豬賣肉屠夫一個,家裏不說富足,也算是生活殷實,何要行竊?”

雙方僵持不下,那喊冤者又沒確鑿證據,實在難判。高譚笑而不語,走到縣令胖,輕聲道:“此事不難,若真是這汪隋做的,那他定有下次。隻要派衙役在他家周圍埋伏,待他出門作案時跟上,把他逮個人贓並獲。”

張牧心想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就這麼定了。他道:“此案有太有問題需要查證,先擱置,來日再審。”兩方聞言隻好退去。龐統不知那高譚出的什麼主意,但也不好去問。

張牧按照高譚說的,命兩名衙役黑夜裏潛伏至汪隋家周圍。可是一連守了十多天都不見他出門作案。高譚便對張牧道:“可見這汪隋並非行竊者。”張牧歎聲道:“似乎也隻有這個辦法來查證,罷了,明日召他們來。”

次日,張牧要升堂,心想:“士元雖年輕,但身為從事,我總歸告之一聲。”就去書房把事情告訴了龐統。龐統聞言苦笑不已,對他道:“我對事不對人,高從事的做法欠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