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挨打叫薩格想了清楚,他還是得逃出去,隻有成為自由人,他才能自由的去追蘇洛,去追求幸福。
雖然挨了打,可薩格仍癡心不改情依舊,費盡心力地照顧巴裏。巴裏累了,薩格趕緊遞上朗姆酒,然後捶腿揉肩;巴裏餓了,他趕緊跑到廚房拿麵包送牛奶,毫無怨言。不過唯一與以前不同的是,薩格不在多嘴說那些自己聽了都惡心的鬼話,而將鬼話全部付諸了行動。巴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一切,在他看來薩格學乖了,都是鞭子的功勞。
就這樣,薩格用他的實際行動贏回了短暫的自由,巴裏又開始像以前一樣安排他去城裏辦事,再也沒有安排他去采礦了。不過薩格開始變得小心了,即使有時間,即使對蘇洛朝思暮想,即使明明路過酒屋,他也沒有踏出那一步。他覺得這很可能是巴裏的陷阱。他吃過虧,可不想再掉進陷阱裏了。可是一切太平,後來薩格才知道那次挨打隻是因為其他的礦工不滿薩格而已。薩格終於放下懸著的心,他要去看看朝思暮想的美人。
薩格邁進酒屋時,酒屋已經打烊了。酒屋裏沒了客人,沒了喧囂聲,顯得格外冷清。蘇洛靜靜坐在櫃台旁,麵前擺了一杯黑啤酒。
“來一杯黑啤酒。”薩格徑直走向櫃台,坐到了蘇洛的身旁。
“喲,是你呀,怎麼敢來小店呢?這次可帶足酒錢了?”蘇洛轉身瞧著薩格,麵帶微笑。
“那當然了。不帶足錢怎麼敢來呢?我瞧你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話不妨對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
“是嘛。我覺得也是呢。”蘇洛仰頭喝光了杯裏的黑啤酒,起身走向裏屋。“想喝酒隨我來。”
薩格瞧著蘇洛嫵媚的背影,滿心歡喜:不會吧!莫非她獨自喝酒是因為這些天沒見到我的緣故?難道她對我也是一見鍾情、怦然心動?還是她性情豪放,難以忍受這份寂寞準備對我表白?想到這兒,薩格躡手躡腳地走到店門前,悄悄關上,眼見店裏空空如也,心裏又開始打起了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出點什麼事也是應該的吧。
辦完這一切,薩格匆匆跟上蘇洛的腳步,進了裏屋。
裏屋很大,應該算是個極大的儲藏間。薩格進門隻瞧見碼排整齊的橡木酒桶,卻沒有蘇洛嬌美的身影。正納悶間,蘇洛從他身後閃出,順手關上門,冷笑道;“不是要幫人家忙嗎?把衣服脫了。”
薩格聽罷頓時傻眼,他實在想不到長相如此清純的美女,要求竟會如此的下流、肮髒不堪。他雖然對美女沒有免疫力,可是這種過分的要求他是不會答應的,至少也要矜持一下。
“快脫。”見薩格沒有行動,蘇洛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厲聲喝道。薩格見蘇洛來真的,趕緊開始脫衣服。他邊脫邊想,難道這是家黑店,老板娘不會是宰了他做漢堡吧?還是老板娘饑渴難耐,需要他的處男之身?瞧著蘇洛又紅又青的臉,薩格覺得八成是後者。他不敢大意,脫到了隻剩短褲。
蘇洛慢慢走到跟前,急不可耐走到衣服跟前。她蹲下身子一手捂著鼻子,一手用匕首翻動那些衣服,將衣服抖擻完之後,才站起身來大口呼氣,“多少天沒換衣服了,臭死了。”
“臭吧,臭你還翻?我根本就沒錢,再說往日無怨今日無仇,你到底要幹什麼?”
蘇洛卻不管這些,死死盯著薩格的短褲,揚了揚火槍,“把短褲也脫了,快點。”薩格瞧著蘇洛對他像個大嬰孩的身體垂涎三尺,卻又無可奈何。想來他大丈夫英雄一世,竟受此等大辱,實在愧對家鄉父老鄉親。
“你要幹什麼?”薩格雙手緊緊捂住短短的遮羞布,裝出害怕不已的模樣。心裏卻早想到蘇洛是在找她的紅寶石耳墜。
“哼,你少跟我裝蒜,那天你來我店裏,是不是偷了我的紅寶石耳墜,快點交出來,不然我就······”
“就怎樣?”
“就閹了你。”說完這句話,蘇洛臉紅的像個茄子。
“什麼紅寶石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我看你不過寂寞難耐,貪圖我的肉體卻又不好意思開口,才故意找個理由罷了。”薩格大大方方地將不要臉的話說得理直氣壯。
“你脫還是不脫?”蘇洛抬槍瞄準了薩格。
薩格眼睛一轉,大聲道:“脫了。你看啊。”說罷,猛地一轉身,抽掉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