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下城(1 / 2)

多姆跟班尼發完了食物,帶著豐盛的晚餐回到了木屋。見薩格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趕緊走上前去。

“老大,你怎麼了?有心事?”多姆遞過一條烤羊腿,關切道。

班尼奸笑一聲,也道:“莫非是那小妮子傷了你的心?”

“就憑她?要傷心也是我傷她的心。餓了,吃東西吧。”薩格接過羊腿猛咬一口,又道:“奇怪,今日巴裏怎麼會叫你倆分發食物?他一向不用我們的。”

“老大,你有所不知。巴裏總管說了,即便我們三個是奴隸,那也是與眾不同的奴隸。還有他說是金子放在那兒都會發光的,所以他打算重用我們三個,這才委以大任。”班尼大力嚼著羊肉,心滿意足之情溢於言表。

“放屁,你還有沒有句實話。”多姆啃了一口麵包,道“今天我倆去莊園後麵搬運木材,看見了點古怪事。巴裏為了封住我倆的嘴,這才沒有讓我倆下礦。”

薩格謹慎地向窗外看了看,這才開口問道:“什麼古怪的事情?”

“還是我來說罷,瞧你笨嘴笨舌,半天也說不清楚。”班尼瞪著黑亮的大眼珠,接過了話茬,“今天上午木材不夠用,巴裏便派我倆去莊園後麵搬些來,可我倆不識路,像隻無頭蒼蠅轉來撞去,結果闖進了一個地道,差點········”

在班尼繪聲繪色地描繪下,薩格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聽了個清楚。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多姆與班尼兩人挖礦石回來,便躲在樹蔭下偷懶,巴裏瞧見後,不動聲色,卻想折騰他倆一通,於是派下一個苦差事,讓他倆前去扛硬木。那些熱帶硬木質地細密,是上等的木料,每根都有一米多粗,十幾米長,比鐵棒還重。多姆跟班尼敢怒不敢言,隻得怨運氣不佳,乖乖去了莊園後麵。安德魯莊園極大,不僅有城堡,還有工場、作坊,其中一部分甚至是未開化的叢林。帶班尼與多姆前去的仆人也是極不情願,大概覺著就算出了什麼問題與他也不相幹,所以走到一半,便以去方便為由離開。多姆跟班尼急得滿頭大汗,無奈無人伸出援手,隻好跌跌撞撞去碰運氣了。半天過去,兩人終於走到了那片未開化的叢林,進了儲藏木頭的倉庫。

班尼撅著嘴,氣鼓鼓道:“憑什麼其他人休息可以,我們就不行嗎?難道我們不是人?”

“大概在巴裏眼裏,我們連畜生都不如呢。你看他多心疼他那匹馬,馬都活得比我們好。”

“哼,老子不管,先歇會再說。”

多姆看了看堆成山的硬木,晃了晃腦袋:“我今晚還想吃飯呢。”

班尼無奈,隻好一邊嘟囔一邊起身去搬運硬木,可那硬木實在沉得嚇人,幫多姆搬下一根之後,他再也沒有力氣去搬另一根了。

“就搬一根吧,太沉了。”班尼坐在硬木堆上抱怨道,“餓肚子就餓肚子吧。反正我也不指望吃上晚飯了。”

“哼,餓肚子還是小事,你不怕被吊起來打個皮開肉綻吧。”

班尼長歎一口氣,“上帝,什麼時候救我們出去啊!”起身,對準最上麵一跟又粗又長的硬木猛踹一腳。

硬木堆上突然遭受巨大力量,木堆頓時一根根滾了下去,發出巨大的響聲。班尼站立不穩,直直跌了下去。就在班尼扼腕歎息生不逢時造化弄人擔心挨鞭子時,多姆卻高興地擺手,示意他快來。班尼見多姆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頓時沒好氣道:“哼,放心挨打的時候肯定少不了你。”

“快過來看。”多姆蹲下身子,掀開工場最北邊一處的地板,一個黑暗的地洞頓時顯現。

“我去,一定是有高人挖了這個地道,從這地獄逃了出去。”班尼激動地聲音都開始顫抖。

二人毫不猶豫,立即順著木棍跳了下去。二人下去之後就傻眼了,這分明不是通往莊園外的地道,而是一處地下城堡。

多姆與班尼硬著頭皮往前走,無奈通道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而且通道頂上不時滴下一些濕滑的液滴,就像是猛獸在流口水,實在嚇人,如此一來,兩人那點勇氣很快就耗盡了。班尼便打起了退堂鼓,心想著往回走。多姆雖然嘴上罵著班尼沒出息,心裏卻一萬個同意,要不是顧及男子漢的那點顏麵,他早就撒腿溜了。

二人大喘了一口氣,轉過身往回走,卻發現回去的路已被隱藏在黑暗中,找不到了。

“如今真是進退維穀,叫天天不靈喊娘娘不應。怎們辦呢?”班尼抖著哭腔,緊緊抓著多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