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薔薇十字會(1 / 2)

薩格摸著耳垂,覺出了那小小的痕跡,一絲微笑掛上了嘴角。告別了老板,他緩緩走出了飯館。一定是安德魯做的手腳,他終於忍不住要收買人心了。

回到莊園後,薩格將多姆與班尼喊到了外麵,準備聯絡下感情以及聊聊這幾天的事。

多姆與班尼還沒有走到跟前,薩格便瞧見了他倆耳垂上小小的印記,那印記雖小,卻是自由的象征,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多姆,你告訴我,咱們什麼時候變成自由人了?”

多姆摸著腦袋不曉得從哪兒解釋,班尼湊上前來,咧嘴道:“男爵說了,我們為莊園的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這些他都看在眼裏。他也明白,對於人才嘛,必須給予重任,當然也要給予厚報。再說,在沃城,沒有自由人身份,連寵物狗都不如。所以,男爵就把認證官請到這兒,為我們擔保,授予了自由身份。這是多大的恩賜啊!”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被抓了?誰又死了?”

“哎呀,當時你被嚇暈了。話說當時那一場惡戰,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無法用語言描述啊!太驚心動魄了?????”

薩格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打斷道:“多姆,你說,直接說重點!”

多姆抬起頭,看了班尼一眼道:“那老頭打傷了奎因將軍,拚盡全力放走了跟班????????奎因將軍深受重傷,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那個老頭被關在那兒了?”

班尼一聽打了一個激靈,“大哥,你想幹啥?聰明人可不能辦傻事啊!”

“行了,讓我靜一靜!”

薩格坐在樹下,抬頭望著刺眼的陽光,腦海中一片混亂。

他本來覺得這是件極其簡單的事情,既然抓來普朗克的老板,那麼直接用老板來威脅他放棄采礦權是多麼簡單。而為什麼安德魯卻偏偏非要自己去下毒害死會長?而普朗克又憑什麼信誓旦旦地認定老爹這個籌碼足夠緩解危機?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打探許久後,薩格決定偷偷摸到關押法師的地方去一探究竟。

當月亮剛剛爬上枝頭,薩格也偷偷從床上爬起,溜出了屋子。直奔多姆告訴過的那個恐怖地下城。他慢慢穿過偌大的莊園,遠離一樁樁溫暖的木屋,走到了遠處的叢林。在叢林的深處,他找到了那個堆積木料的棚子,然後又發現了那個地洞。那個洞一如班尼所說,仍是赤露,毫不遮蔽。

淒冷的月光透過狹小的枝椏,穿過空隙,透到地洞中,顯得格外的恐怖。薩格探頭看去,那個洞似是深不見底,不時地散出一陣陣陰冷的喘息,像是巨大的野獸飽餐後的酣睡。薩格回過頭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寂靜無聲。雖然他是個賊,也算個合格的賊,但他的膽子從來都不大。那都怪老爹灌輸的精英法則:小偷的本事不在於怎麼偷,而在於怎麼逃!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咬牙硬撐了。他使勁揉了揉發抖的小腿,撲騰跳了下去。這個洞似是深不見底,過了許久,他才被狠狠摔在地上。他呲牙咧嘴揉著被摔成八瓣的屁股,狠狠問候了安德魯的全家。站起身來,剛往前走上一步。前麵岩壁上的燭火噗的一聲就點亮了,接著下一盞,又一盞,直到整個走道恍如白日。

好似有人早就知道他要來,為他準備好了一切。薩格來不及多想,快步向前走去,這一路他沒有遇到奇怪的亡靈勇士,也沒有傳說中的魔獸怪物。薩格很快挪到了盡頭,那是一間監獄。要不是有很粗的鐵柵欄,薩格很難定義那是一個監獄,因為沒有守衛。

“你終於來了!咳咳?????”一陣蒼老的聲音從幽暗的監獄中傳來,緊接著滿頭的銀發,蒼白枯瘦的手指露出了柵欄。

“老頭你可是伍徳長者?”薩格往後倒退兩步,順手抓起一個燭台握在手裏。

“臭小子,你不用怕。我要殺你,早就殺你了。”

“哼,你少說好聽的,要不是老子命大,你的那一束魔法箭早就讓老子下地獄了!”

“小子,你錯了。那一箭不是我放的!”

“還想狡賴,老子明明看見是你放的。”

“那是奎因怕你知道了自己身份,故意放出的魔法箭,就算射中你也死不了。目的不過是不想讓你知道那麼多而已。”

“就算你說得對。老頭,那你說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魚兒離不開水,老鷹離不開天空,我說這是命中注定。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