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蘇掌櫃回來了。”薩格壞壞地一笑,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多謝你的朗姆酒,味道真是相當不錯。”
蘇洛冷冷一笑,“私自闖進酒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不過酒錢一分都不能少。”
“嗷”一陣清脆的叫聲傳來,薇薇安身後一隻可愛的小狼崽正弓著身子,對著蘇洛發威。
“弗瑞,別凶了,這是人家的地盤。”薩格指著小怪物邊使眼色邊小聲責罵道。
弗瑞委屈地蜷了蜷身子,不服氣地抖了抖鼻子,伸著舌頭做了個鬼臉,又刷地一下趴在地上。剛才明明一隻狼崽片刻間變成一個可愛的小屁孩。
“別見怪,弗瑞就這樣,這是他獨有的打招呼方式,一般人都見不到呢。”薩格連忙啟動三寸不爛之舌,打起圓場。
蘇洛猛地一驚後,瞬間卻又無比激動,她強壓住撲通撲通的小心髒,滿臉堆笑,“好可愛的娃。能不能告訴我他怎麼來的嗎?我很好奇。”
“沒問題,不過作為等價交換,酒錢我看就算了吧。”
“這個好說。”
薩格邊把小弗瑞出現的前前後後說了個明明白白,雖然期間薇薇安不時提醒他要尊重事實,可他無法忍受浪費自己的才華,終於還是忍不住天馬行空,添油加醋地添了不少料。
蘇洛聽罷,內心很是激動,她想起了巴裏所說的安比隆與他的怪獸奴隸,本來心裏還有幾分懷疑,此刻她卻無比堅信故事的真實性。她甚至認為弗瑞也是出自安比隆之手,而且瞅見弗瑞活蹦亂跳完全異於那些奴隸,她覺得這應該是安比隆的精品之作。如果是這樣,她隻要找到安比隆,就能求他複活普朗克。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生活總是喜歡開玩笑。
“蘇洛,蘇掌櫃,蘇老板······蘇····”薩格瞅見蘇洛一副靈魂被抽走的樣子,連忙焦急道。
“你叫魂呢?”薇薇安嫌棄道。
“不好意思,走神了。”蘇洛微微一笑,突然麵朝薇薇安道,“還沒有感謝你那一晚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今天。”
“舉手之勞,救你也是救我自己。”
“怎麼了,那一晚發生了什麼?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保證不打死他。”薩格蘭斯湊上前來,表示十分關切。
“就不勞您掛念了。”蘇洛冷冷道,“我把巴裏交給了崔斯特,承蒙他照顧,如今衣食無憂,也無需擔心被欺負了。”
“你說你投奔了崔斯特?”薇薇安顯然不相信她一手救出的姑娘竟然投奔了差點害死他們的魔頭。
“是的,”蘇洛點了點頭,“大海上漂泊的小船總要找個僻靜的港灣來躲避暴風雨的洗禮,不然會被打翻沉入海底,成為鯨魚的餐後甜點。”
“可為什麼是崔斯特呢?他這個港灣不但不能遮風擋雨,相反還……”
“夠了,我的事我自己決定就可以了。”蘇洛心直口快地打斷了薩格,環顧四周道,“怎麼不見你老爹與那兩個傻大個?”
“我們被崔斯特請來的無麵兄弟會,老爹和他倆已經慘死在他們手裏……”此刻薩格一臉憤怒,咬牙切齒。
“可你們又是怎麼逃出來的?”蘇洛麵無表情,對薩格與薇薇安此刻毫發無傷地站在這兒表示不滿,在她的認知裏,拋棄親人而獨自偷生絕不能容忍,生死與共不是掛在嘴邊,而是付出代價。